玄耀:姐們真的冇有必要啊
淩霄寶殿內,楊戩冷眼看著眼前的王母。
王母也不惱:“你不必如此看我,你娘瑤姬,當年觸犯天條,若是說起來那也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楊戩手中光芒一閃,三尖兩刃刀出現,直指王母:“你再說一遍?”
王母麵對著楊戩如此威脅,臉色依舊平靜:“我說錯了?楊戩你可知道什麼是天條?”
“天條?哼,不過是你們這群人隨意製造的罷了。”
聞言王母卻是哈哈一笑,眼中滿是嘲諷。
楊戩:“你笑什麼?我楊戩可說錯了?”
王母笑的更是大聲,連連搖頭,言語中譏諷更甚:“哈哈哈哈哈哈哈,楊戩啊,楊戩啊,這麼多年了,本宮本以為你已經懂了,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愣頭青……你可知道,你當年是敗在誰手上嗎?”
“哼……”
“實話告訴你,你當初並不是敗給了天庭,而是敗給了你自己……”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連你娘為什麼被壓在桃山下都不知道,如何能贏?”
“你什麼意思?”
王母不答隻是問道:“若是有一日天條不穩,天神個個嚮往人間,和凡人相愛,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會造成什麼後果?”
楊戩沉默了下來。
“你既然覺得天條迂腐,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娘娘想賭什麼?”
“就賭這天條……”
“娘娘想怎麼賭?”
“你一直認為天庭處罰不公,現在司法天庭的位置空缺,不知道你有冇有膽量來擔任這司法天神一職?”
“三千年後,若是你當了三千前的司法天神後還能堅定現在的信念,那麼天條自會修改。”
“若是不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怎麼樣?你敢賭嗎?”
楊戩頓時沉默下來,思索片刻,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王母,目光堅定:“好,我楊戩接下了,還請到時候娘娘不要食言。”
“本宮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而且此事陛下是本宮和陛下商議後一同定下的,若是你不信可以去問陛下。”
聽聞此話楊戩頓時放下心來:“既然是陛下和娘娘一同定下,這個賭約楊戩接下了……”
說著楊戩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回到灌江口,楊戩將剛剛天宮的事情給眾人一說。
梅山六兄弟,康張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將軍,聽到楊戩的說法,止不住地皺眉。
康安裕更是麵色凝重:“二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草率,你又為何直接接下這賭約。”
楊戩一聽心中暗叫不好,這件事情他也是太過魯莽,於是連忙問道:“康大哥,這話從何說起?”
剩餘五怪也冇有說話,等著康安裕的解答。
康安裕緩緩開口:“二爺,我們也和這天庭打過千年交道了,這天庭對我等向來是冇有多少好感,這次賭約想必有重大陰謀。”
張伯時也是開口道:“是啊,二爺,這次事情肯定冇有那麼簡單,隻怕是有陰謀。”
氣氛頓時沉默下來,?李煥章?卻是開口道:“二爺,諸位兄弟,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現在再說什麼也都是無濟於事,我們兄弟七人向來是同富貴共患難,既然二爺接下了賭約,我們兄弟幾人一起接下便是了。”
姚公麟也是補充道:“不錯不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有什麼事情,我們一同麵對就是了。”
郭申直健二人也是連連點頭。
楊戩站起身對著在場的六人重重地行了一禮。
“二爺,你這是?”
“諸位兄弟,此事是楊戩對不住諸位……”
“二爺……”
“我們兄弟向來是同生共死,二爺不必如此,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好好盤算接下來究竟要怎麼做?”
幾人紛紛坐下開始商量起來,不多時就有了結果,至於結果如何無人知曉,隻知道往後天庭多了一位手拿三尖兩刃刀的司法天神。
而楊戩在天庭任職的事情很快就引起了軒然大波,眾多仙家紛紛重新推測楊戩和玉帝現在的關係。
…………
“那個,咳咳,你冇有這麼看著我吧?”
現在的玄耀真的是無比緊張,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止不住地想溜……
至於他為什麼不動?那是因為現在他周圍的空間都被封鎖了,他完全跑不了。
無當麵色平靜的看著他,隻是她的這個樣子,讓玄耀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寒意。
“那個,你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嘛,你不用如此……”
“彆彆彆,不至於不至於,彆拔劍……”
下一瞬劍刃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劍身散發的寒意讓他整個人都汗毛豎起。
“你在怕什麼?是不是心裡有鬼?”
無當語氣平靜,但是她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滲人的很。
玄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你總要先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樣吧?”
說話間,玄耀小心翼翼地想把脖子邊的劍刃撥開,但是那劍刃又是一抖,嚇得玄耀又把手收回來了。
“你當初說要和我談合作,怎麼?這件事情你這麼快就忘記了?我看你和那哪吒聊的挺歡的嗎?他好像還在你的幫助下成了大羅金仙了。”
“我冇忘……”
“嗯?”無當聲音一冷。
嚇的玄耀連忙大喊:“我真的冇有忘,真的冇有忘。”
“哼……”
無當冷哼一聲收回青萍劍。
玄耀長長鬆了一口氣,太好了,他活下來了。
將青萍劍收回後,無當看向玄耀問道:“你剛剛說冇有忘,那麼想必你應該是有計劃了,你與我說說吧。”
“啊?”
聽到這話,無當語氣又是一冷:“難道你是在騙我。”
“冇有冇有,絕對冇有,你總要讓我緩一下腦子吧……”
“那你想吧,但是不要想著逃跑,你跑不了的。”
說罷,無當隨意地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看了一眼周圍密密麻麻的樹木,她輕輕閉上眼睛。
看到無當閉眼,玄耀用手指頭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周圍的空間,剛剛一碰就是手指頭一陣酥麻。
“彆妄想逃出去,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出計劃,不然我手中的青萍劍可不長眼睛。”
“嘶……”
玄耀倒吸一口涼氣,青萍劍啊,通天教主的證道之寶,殺伐利器,要是捱上一劍的話,哪怕是他這玄靈白玉化形,都要飲恨西北。
“咳咳咳……”
玄耀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見到玄耀這麼久都冇有說話,無當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冷淡:“你在騙我?”
她的聲音輕靈,語氣平靜,但在現在的玄耀聽來,那完全隻能說是恐怖如斯,稍有不慎,他就要捱上一劍。
“那個姐們……”
“嗯?”
“那個姐們,其實我覺得吧,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的,真的冇有必要舞刀弄槍的,傷了和氣。”
話音剛落,那青萍劍頓時化為一道流光貼著玄耀的頭皮直接擦了過去,嚇的玄耀直接彎腰,恨不得趴在地上,不是因為他太從心,實在是他對生命比較敬畏。
人話:他怕死。
“不……不至於吧……我什麼都冇有說啊……”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被嚇的不輕。
“你擱這磨磨唧唧的,難不成你又在騙我?”
“我冇有,我發誓,我絕對冇有……”
就在此時,一聲響雷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