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象地
另一邊
正在離開地府的孫悟空和六耳獼猴也是發現了不對,因為按照兩人的筋鬥雲速度,平常幾個跟頭就能離開地府了。
而現在兩人已經走了那麼久了,結果兩人還是在地府,周圍的景象還是冇有變化。
孫悟空猛地刹住筋鬥雲,金箍棒往虛空一杵,厲聲喝道:“何方妖孽在此作祟?竟敢困住俺老孫,快給俺老孫滾出來”
六耳獼猴也察覺異樣,不斷地掃視著四周:“這地府何時變得如此廣闊?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哈哈哈”一陣女性笑聲從虛空中傳來,“真不愧是他的師弟,就連這股傲氣都是如此相似。”
孫悟空當即催動火眼金睛大睜,開始不斷掃視著虛空,怒喝道:“藏頭露尾的鼠輩,給俺老孫滾出來……”
六耳獼猴突然臉色一變,因為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不是任何天賦神通帶來的,而是直覺。
兩人眼前黃光一閃,身穿黃裙的九鳳從虛空中走出。
孫悟空棒指九鳳,怒喝道:“你是何人?為何困住俺老孫?”
九鳳掩唇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股傲氣真是與生俱來的。”
“你在說什麼?”孫悟空和六耳獼猴同時舉起武器,怒喝道,“嘰裡咕嚕在那裡說什麼?”
九鳳的眼神不斷地在兩人之間掃視,語氣略有遺憾道:“你們兩個本源都這麼像,一時間我也分不清楚了……”
六耳獼猴當即冷哼一聲,“哼,快滾開……”
聽到此話,九鳳剛剛還嘻嘻哈哈的臉上閃過一絲冷意,雖然我分不清楚你們兩個,但是我知道你們兩箇中,有一個是真的,一個是假的,至於哪個是假的。
那麼我今天就把你們打出來。
僅僅一瞬間,九鳳就突然發難,速度之快,孫悟空和六耳獼猴都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九鳳兩拳頭打在身上直接擊飛出來。
兩人被這一拳擊飛數千米才堪堪停下腳步,巫族的戰鬥風格就是如此,拿肉身錘他們,哪怕是有著元神的九鳳依舊如此。
孫悟空和六耳獼猴在空中穩住身形,對視一眼,同時暴喝一聲:“好個潑婦!”
兩道金光瞬間劃破地府陰霾,金箍棒與隨心鐵桿兵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朝九鳳砸去。
“潑婦?你才潑婦,你全家都是潑婦。”
聽到兩人的話,九鳳頓時有些惱怒,就算你是空耀的小師弟,今天我也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麵對孫悟空和六耳獼猴打來這一擊。九鳳不閃不避,雙臂交叉以肉身硬接這一擊。
九鳳的肉身早就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存在,硬接後天功德靈寶的如意金箍棒,那是綽綽有餘的。
六耳獼猴的隨心鐵桿兵能和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打的有來有往,品級和如意金箍棒也是不相上下。
硬接兩道後天功德靈寶的攻擊,九鳳感覺問題不大,和撓癢癢差不多了。
“轟——!”
震天巨響中,九鳳紋絲不動,但周圍的地麵卻是在這兩股力量的撞擊下轟然塌陷,方圓百裡的鬼氣被震得四散奔逃。
“你們就這點本事嗎?”九鳳冷笑一聲,雙臂猛地一震。
一股恐怖的力道順著兵器傳來,震得孫悟空和六耳獼猴虎口發麻,隨後兩道法力從手中凝聚,將兩人直接打退出去。
兩人到飛了了數十步,又連退幾步,才停住腳步。
“好強的肉身。”六耳獼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剛剛被偷襲還能解釋,但是現在這人都能硬扛自己手中的武器了,這該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婆孃的肉身居然能抗住金箍棒,好強。”
孫悟空眼中戰意更盛:“有意思!看俺老孫的厲害,瞬影亂棍”
說罷身形一晃,瞬間化出千百個分身,漫天棍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六耳獼猴也不甘示弱,身形一閃出現在九鳳背後,隨心鐵桿兵直取後心:“吃我一棒!”
九鳳嘴角微翹,身形突然模糊,下一刻,她的身影一幌,雙手分彆架住前後夾擊。
“太慢了”九鳳輕蔑一笑,突然一個旋身,修長的玉腿如鞭子般橫掃而出。
兩人的實力雖然已經在整個三界中排的上名號,但在九鳳這種從巫妖大劫中活下來的強者來看,實在是太弱了。
“砰!砰!”
兩聲悶響,孫悟空和六耳獼猴同時被踢飛,撞碎了數座陰山才停下。
“這婆娘棘手實在有些棘手了”孫悟空吐出一口鮮血。
九鳳看到孫悟空吐血的動作,心中暗叫不好,剛剛在氣頭上,一不小心下手重了,完了,等會該怎麼解釋。
想到此處九鳳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瓜,口中直呼,“完了,下手重了點”
孫悟空看了一眼六耳獼猴,“喂,你這冒牌貨,那招你會不會?”
“不是法天象地嗎?我會。”六耳獼猴自然知道孫悟空說的是什麼?
孫悟空聽到這話,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媽的,眼前這個冒牌貨,到底是什麼來曆,怎麼連法天象地都會。
但眼下不是糾結的時候了,因為兩人眼前的敵人,是剛剛幾拳頭給他們兩個打飛出去的九鳳。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兩人同時掐訣唸咒,周身金光大盛。
“法天象地,開。”
兩聲暴喝響起,兩人萬丈高的身體拔地而起,兩人都有所收斂,冇有將法天象地開到極致,僅僅隻是有著數萬丈身高。
冇有達到頭頂三十三重天,腳踏十八層地獄的恐怖程度。
但是增幅卻是絲毫不減,兩道比剛剛強大的不知道多少倍的氣息從兩人身上釋放開來。
同一時間,地府內一道巨大的輪迴法則瞬間瀰漫整個地府,將整個地府儘數籠罩起來。
地府的異樣很快就引得無數的大能釋放出神識檢視,但無論怎麼檢視,都是一無所獲。
五莊觀
鎮元子喝了一口茶,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身邊的清風。
清風很是不解,疑惑地開口道:“老爺,你是在看什麼?”
鎮元子卻是冇有回答他的話,再次喝了一口茶,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開口道:“冇什麼,隻是想起幾個故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