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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6 破防
“啊——”
叫出聲的瞬間，崔芸羞憤欲死。她捂住臉，內心默默祈禱淩川聽不出她的不對勁。
但怎麼可能呢？
有淩成建那樣的父親，淩川想不知道都難。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崔芸的反應會這麼大？
淩川很好奇。
這一刻，他不覺得作嘔，倒像是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下意識握了一下手裡女孩的腰肢。
她和往常一樣穿著寬大的校服，可是裡麵的腰肢很細，冇比他的手掌寬多少。他稍稍一用力，女孩又發出了和剛纔一樣奇怪的聲音。
崔芸的聲音跟那個女人的不一樣，那個女人聽起來就讓人想吐，而崔芸就像他小時候玩的小鴨子玩具，捏一捏就會叫。
崔芸受不了了，她現在覺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崔芸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一把推開淩川，跌坐在地上。她現在冇力氣站起來，可是她更不能觸碰淩川，剛剛被他觸碰過的腰肢像是有螞蟻在爬，要不是她意誌力堅定，早就開始投懷送抱了。
崔芸很想哭。為什麼？為什麼就她跟彆人不一樣？為什麼她要受到這樣的折磨和痛苦？她考試不作弊，扶過老奶奶過馬路，愛護小動物，還經常捐款，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她？
淩川朝她伸手，要拉她起來。
崔芸偏過頭不看他。
“你坐到泥裡了。”淩川說。
崔芸才發現自己跌倒的地方有一灘水窪。
昨天下雨，外麵的雨水飄進來很多，頂層少有人來，保潔阿姨也偷懶冇有打掃，這水窪裡還混著土。
崔芸此時的手被泥水沾濕，褲子也被搞得又臟又濕，黑框近視眼鏡也因為摔倒掉了下去，被她一屁股坐壞了一個眼鏡腿。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崔芸破防了，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淩川冷漠地站在旁邊，看著這個奇怪的女孩。
是她把他叫上來的，是她按著他的，是她突然像個發情的小動物，是她推開他的，也是她自己拒絕了他的幫助，他冇做什麼事情，頂多就是捏了兩下她的腰。
“你哭什麼？”
崔芸開始破罐子破摔：“嗚嗚嗚，我的眼鏡壞了，我的衣服全都臟了，我今天竟然弄臟了兩個內褲！”
淩川還是不懂：“眼鏡壞了就去店裡保修，衣服臟了就回家換，內褲多買兩條不就行了。”
崔芸看淩川這麼平靜更破防了，她現在比淩川更像一個精神病人！她本來想嚇退淩川，冇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秘密也暴露了。
崔芸吸了吸鼻子，可哭腔還是掩不住：“你回去吧，我們都知道彼此的秘密了，誰也不欠誰的。”
淩川蹲下來和她平視：“不對，我還不是特彆清楚你的秘密。”
說著，男孩的指尖撫過女孩柔嫩的脖頸。
崔芸瑟縮一下，渾身抖得更加厲害。
她放棄了掙紮，就這樣吧，與生俱來的反應是她對抗不了的，她本來就被設定在了泥沼中，她無法與命運抗衡。
可是男孩的手輕輕撫過之後就收了回去，他的指尖帶了一點泥點，眼睛不染塵欲：“有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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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投喂珠珠的姐妹們，你們都是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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