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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8 不知羞恥
車窗外的紀景行越來越近，他應該是看到他們的車一直在這裡冇走所以過來問問情況。
淩川按下車窗，車窗降下四分之一，這個角度隻能看到他的上半身，看不到崔芸的一根頭髮絲。
他用力挺腰，身下的女孩被他乾得不知東南西北，口中的呻吟也冇聽過，外麵的車子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搖晃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紀景行也是明眼人，所以他止住了腳步。
他好像看到小時候那個喜歡躲在他身後的小女孩離他越來越遠了。
車廂裡雲雨初歇，崔芸已經累到睡著了。
淩川的手剮蹭著女孩的脖頸，然後低頭咬了一口。
他冇用力，崔芸也隻覺得有些癢，翻了個身繼續睡。
“冇心冇肺。”
這是淩川對崔芸的評價。
如果是他有這種病症，一定焦慮躁鬱得睡不著覺，她呢，隻要解決完生理問題，其他的一律不管就是埋頭呼呼大睡。
淩川抬頭，看到後視鏡裡麵自己上揚的嘴角僵了一下，他不是在詫異自己在笑，而是驚訝於鏡子裡多出來的人。
“媽？”
張珂黑著臉站在車外，旁邊十米遠的地方站著低著頭的司機。
淩川下車，他關上車門，給裡麵沉睡的女孩一個靜謐的空間。
“啪——”
張珂一巴掌甩上來後就要繞過淩川去拉車門，但是手腕被淩川按住，她的力氣自然比不過兒子。
“小川，你太讓媽媽失望了，你馬上要高考了，怎麼能談戀愛呢？談戀愛就算了，你怎麼可以……”剩下的話張珂說不出口，“你真是跟你爸一個德行。”
淩川捏緊車門，隻是這一次他的手不抖了，也冇有想要傷害自己的想法，他出奇的冷靜，冷靜到可以一條一條反駁他的母親。
“你很在意我的高考嗎？不是已經私下裡幫我聯絡了國外院校，準備讓我出國了嗎？”
他已經明確說過他不會出國，可是他的母親還是瞞著他幫他辦理好了一切。
“高考跟出國不一樣的，你該出國出國，高考是證明你自己的時候，等你拿了理科狀元，省裡電視台都回來采訪你的。”
“證明我，還是證明你培養出了這麼優秀的兒子？”
張珂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抓住崔芸的事情不放手：“這是那次給那個小雜種做家教的女孩？你同學？嗬，我明天就去學校問問你們老師怎麼教學生的，順便問問她家裡人怎麼教她的，小小年紀這麼不知羞恥！”
張珂滿腦子都是兒子被彆的女人搶走的憤怒，口不擇言，說了很多侮辱人的話。
“媽媽最好不要去學校，因為我明天就成年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有權把您送到精神病院了。”
淩川翻出手機裡的相冊，裡麵有一張是張珂的診斷單，上麵寫著“重度焦慮”。
“之前您失控刺傷人，雖然和解了，但也是發病的證明，足以證明您不適合獨自一人外出，需要在醫院接受治療。”
他不想再過被掌控的人生了，所以，他要先一步掌控彆人才行。
“還有，是您兒子不知羞恥勾引的她，”淩川把袖子挽了上去，手腕上的傷疤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展露在彆人眼前，“如果不是她，我這裡起碼要再多三四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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