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狩獵,追擊布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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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翅起飛,從空中俯瞰科威爾城,彷彿一個巨大的穹廬扣在荒野上。
四周是堅固而厚實的城牆,頂部,則是透明的罩子,用來防止飛行類凶獸襲擊安全基地。
末日廢土中的人類,便生活在這樣一座孤零零的孤城之中,日複一日。
這座城,經受過十幾次大型獸潮,城牆和防護罩足以抵禦尋常命脈境凶獸的攻擊。
以王衝如今的實力,強攻肯定不行,得想辦法把巴爾引出來。
正在他趴在樹梢上思索之際,忽然看到科威爾城城門打開,一人走出城外,而後化身禿鷲一飛沖天!
“是布萊克?”
王衝立刻跟上。
其實也不用將巴爾引出來,巴爾等人肯定是要出去狩獵的。
他隻要等到這些人出城狩獵的時候出手攻擊便已足夠。
悄然跟在禿鷲身後,他在樹梢間騰飛,避免被禿鷲發現。
這隻禿鷲的飛行速度不慢,他移動速度雖快,但飛行速度一般,必須要有足夠的距離,才能避免對方逃跑。
很快他便跟隨禿鷲深入荒野之中。
因為距離遠,布萊克並未察覺。
“這個距離就差不多了。”
進入荒野,王衝開始快速向布萊克靠近。
布萊克的警覺性同樣不低。
他很快就發現後麵快速靠近他的金色蟲子。
“是那隻蟲子?”
布萊克心中一驚。
他見識過王衝的實力,自己絕非對手!
“那隻蟲子為何直奔我而來?他認出我了要報仇?還是說隻是巧合?”
他不清楚,但他現在不敢停下來,也不敢返回飛向科威爾城。
因為王衝就在他與科威爾城這條線的中間!
想要回城,至少也要繞一個大圈才能避開王衝。
“該死!”
布萊克心中暗罵,雙翼瘋狂扇動,將速度發揮到極限。
“回頭還是要讓巴爾城主把這隻蟲子弄死!”
他心中罵罵咧咧,逃跑的動作卻冇有一刻停止。
但王衝的追逐也未曾停歇。
身為一品心相,同時自身也已達到靈界境,即使他冇有增益飛行速度的天賦,速度也要比布萊克快一些。
雙方之間的距離正在不斷拉近!
布萊克不時回頭觀望,看到王衝緊追不捨,心中越發緊張。
但他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是今天才知道荒野中的恐怖。
類似的生死時刻,他曾經也遇到過。
但是通常來說,捕獵者不會一直追逐獵物,浪費體力在荒野中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因此他認為,隻要再堅持一會兒,對方就會放棄。
可是眼看著雙方距離越來越近,金色蟲子都冇有絲毫放棄的意思,他心中逐漸湧起一抹絕望。
“死!”
王衝此刻已經飛到布萊克身後,雙刀舉起,猛然斬落!
唳!
淒厲的啼鳴在荒野中響起,禿鷲的羽毛如何抵擋住他擁有鋒銳天賦的雙刀?
黑羽破碎,雙刀斬進其血肉之中,痛的布萊克發出啼鳴。
“這次真的要死了嗎?”
布萊克驚懼不已,但他不敢回頭去和王衝戰鬥。
在已知自己不是敵人對手的情況下,千萬不能有拚死一戰的念頭。
雖說困獸之鬥爆發很強,但絕大多數時候都隻是更早送死而已。
跑,一直跑,或許對方就不追了。
或許中途遇到其他意外,導致對方不追了。
這些可能性很低,卻是唯一生還的希望!
布萊克清楚的感受到那一雙猙獰的血刃斬進自己體內,甚至,刀鋒已經觸碰到骨骼。
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在他的頭頂,但他隻能拚命扇動翅膀,以期待那萬分之一的奇蹟。
可惜,奇蹟並未發生。
王衝血刃再斬,入骨三分!
此刻王衝已經用中足和後足抓住布萊克的軀體,站在他的背上,雙刀斬斷了禿鷲脊椎!
禿鷲悲鳴著從空中跌落,王衝那一雙血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雙刀舉起,這一次,對準的是禿鷲的脖頸!
他要斬斷對方頭顱!
忽然,眼角餘光瞥到下方景色。
“又到這裡了?”
砰!
禿鷲從空中摔落,砸在鬆軟的地麵上。
這一摔,還不至於將他徹底摔死,脊椎斷裂的傷勢纔是真的要命!
王衝在他即將落地的前一刻振動翅膀飛了起來。
抬頭看向前方,是一個洞穴。
正是之前紫晶筍所在洞穴!
微一思索,他用血刃插進禿鷲體內,拖著他重傷之軀向洞穴內走去。
洞穴中還殘留著血液和骸骨。
那是之前大戰過後的痕跡。
將布萊克拖進洞穴中的那一刻,布萊克便已因為重傷昏迷而無法維持獸形態,迴歸人類本體。
王衝也四處檢視了一番,確認洞穴中冇有其他凶獸。
變回本體,他先試探了一下布萊克的生命氣息,確認對方還活著。
“喂!”
王衝一個大逼鬥扇在布萊克的臉上,頓時令其臉上腫起了一個紅手印。
“醒醒!”
一巴掌冇能令其醒來,他索性左右開弓,直到將布萊克的臉扇成豬頭,對方纔悠悠醒轉。
“唔~~”
布萊克呻吟一聲,他隻感覺身上無處不痛。
脊椎斷裂,背上被王衝斬出的傷口。
從空中摔落造成的傷勢,以及臉頰也是火辣辣的疼。
身為靈界境的存在,他的心相進化過許多次,身體強度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
這種傷勢還不足以將他擊殺。
卻也已喪失戰鬥力。
若無法及時得到救治,他要麼被凶獸發現吃掉。
若是隱藏的好冇有被凶獸發現,也會被活活餓死。
抬起腫脹的眼睛,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映入眼簾。
那是一具健壯修長的軀體,強壯的肌肉並不十分粗大,其中卻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往上看,是一副英俊帥氣的麵龐,這張臉,他很熟悉!
這張臉!
他驟然一驚,怎麼會是那個人!
布萊克上身條件反射般的想要彈射起來,可脊椎的斷裂令他隻能再次滴落塵埃。
艱難的用手揉了揉眼睛,麵前的景象越發清晰。
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也在告訴他,這不是在做夢!
“王衝?你怎麼在這裡!那隻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