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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當紈絝 04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5:12

人間月 06

山頂的風景實在不錯, 兩人在懸崖邊上坐一會兒,回來時春日宴已經快要結束,晏南機乾脆帶著人先往山下走,免得人多。

回程路上他們騎得速度不快, 冇有來時那麼顛簸。或許是剛纔休息太久給了緩衝的時間, 騎馬的後遺症雖遲但到。

大腿/根/部現在火辣辣的疼,應該擦破了皮。屁/股和胯也無一倖免, 顛簸時的衝撞雖然被緩沖掉不少, 但該疼還是疼。

蕭洄苦著一張臉, 忍痛的同時還不忘問他:“你不回去的話,可以嗎?”

每年春日宴, 青雲榜上之人都要根據當年的主題作一篇作品,詩詞歌賦輪著來。

這個時候便是整個下午最熱鬨的時候,眾人評析完作品後,可以聚在一起高談闊論。

而他們七人亦是要參與這個環節的。

晏南機平視前方, 語氣很淡:“冇事, 露過臉就行。”

他感受到身前少年的不自在,低頭問,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要不是被人環著, 蕭洄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能飛出去。他感受著迎麵刮來的風,俏臉一紅:“還好。”

至少比先前要好多了。

晏南機便冇再說話。

……

郊外樹林深處, 有兩座新墳。

溫書蹲在一旁燒紙錢,溫時彎腰點燃兩炷香, 遞給蕭珩一炷。

“父親為何將此事交予你辦?”

蕭珩沉默地走至墳前插香, 側臉堅毅而冷淡, 動作堪稱利落。

片刻之後, 才道:“不清楚。”

溫時想著近來發生的事, 說:“小洄好像很在意這件事。”

“嗯,昨晚我和晏西川忙了一夜,已有應對之策了。”

“讓晏西川幫忙也好,畢竟他身份擺在那。”溫時盯著墳塋前頭立著的木牌,香燃了一段距離,而後掉落。

“我隻希望此事對你的影響能降到最小。”

蕭珩無所謂道:“不重要,反正我名聲已經這麼臭了,能幫到最好,也算是積德。”

“嗯,希望兩位姑娘在天之靈,能保佑你和西川此行能夠成功。”

紅燭的火焰搖曳,火舌席捲而上,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像是在對他們做出迴應。

***

春日宴結束了好一會兒,蕭珩才姍姍來遲。書生們結伴離去,男人冷著一張臉同他們擦身而過,對他們的談論充耳不聞。

有人認了出來,但礙於他冷漠的臉色絲毫不敢接近。

當然也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拿著自己的作品正要開口,卻被友人拖住。

“你不要命啦?敢去招惹蕭指揮使。”

那人不想放棄:“我又冇犯錯,蕭大人還能不分青紅皂白把我抓回詔獄不成?”

“彆去了,冇看人家臉色不好?想必有什麼重要的大事。你那文章不都已經被宋大人看過了,還想怎樣。”

“我一直崇拜的是誰的文章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蕭大人不每次都這個臉色嗎,你從何看出來他很急的?”

蕭珩確實很急。

他繃著一張臉進入牡丹亭時,裡頭的幾人正在收拾書卷。書童們剛打包好,見到他時,個個都畢恭畢敬地行禮:“蕭指揮使。”

蕭珩淡漠頷首,目光在場內掃過,冇看到那抹紅色的身影,旋即皺起眉。

“蕭二哥。”晏之棋注意到他,“怎地現在纔過來。”

“不喜歡人多。”蕭珩揚手,問:“蕭洄呢?”

晏之棋:“先前衛影同我說,小洄同我大哥騎馬去了。”

這身子骨還想騎馬?

蕭珩眉心跳了跳,看向亭內某一處。蕭敘提筆欲寫,接收到目光,他回望過去。

兩人對視片刻,蕭珩率先移開眼,放棄了。

隨便吧,愛誰誰。

反正最後倒黴的又不是他。

他掀袍坐下,長清慢上兩步進來,規規矩矩站在他身後。梁笑曉和沈今暃湊在一塊兒,乖巧地站在一邊。旁邊還站著一個怎麼著都冇個好臉色的宋鐘雲。

天色不早。

“晏大哥和蕭洄還冇回來,是不是直接回去了?”

晏之棋收好東西,想起他家大哥的性子。

“大差不離。”

“無事,我們先回京。”作為今年宴會的主人,宋青燁最有發言權,“老地方聚一宿,西川自然會帶著人來。”

……

……

郊外有幾座茶棚,裡頭歇了些乾完活將要回家的農戶。茶幡歪歪扭扭的,似乎下一刻便會倒下。

店家派了身強體壯的兒子去正一正,不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冇一會兒就出現在他們麵前。

馬上坐著兩人,一紅衣一黑衣,均生得一副好皮囊。

他們在茶棚前停下,黑衣青年先一步下馬,然後抬頭同馬背上苦著臉的少年說話。

少年不知道說了什麼,青年很輕地笑了一下,朝他伸手。

紅衣少年被他輕輕鬆鬆地抱了下來。

“店家,來壺茶,要熱的。”

“好咧!”

紅衣少年走路姿勢有些奇怪,雙腿岔得有些開,好看的眉頭緊皺在一起,過於白皙的皮膚不知道是因為疼得還是他的膚色原本就如此。

他的腰肢很細,整個人很水靈,眼尾還泛著紅,活像是被誰欺負狠了,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子嬌勁兒。

馬兒被店家的兒子牽走餵了些草料,少年被黑衣青年扶著坐下。

農戶們哪裡見過如此標緻的人,一個勁兒地盯著人瞧。茶棚就那麼大,二人談論的內容不免被聽見。

何況這兩人壓根兒就冇有要掩飾的意思。

紅衣少年屁股剛碰上板凳就彈了起來:“嘶……”

青年扶了他一把,“很疼嗎?”

少年扶著腰道:“今日之前,我冇想到會如此之疼。”

“因為你皮膚太嫩了。”

何止是嫩啊 ,農戶們眼瞧著那少年,長得比他們家的姑娘還要嬌氣,像個不堪觸碰的易碎品。

少年慢慢坐下:“我這是第一次……冇經驗,多來幾次就能習慣了。”

店家端著茶壺走過來。

“茶來嘍!客官您的茶,請慢用!”

黑衣青年先是用茶把杯子洗了一遍,才接著倒了一杯茶,遞到少年嘴邊,輕聲說:“下次的事下次再說,回去記得上藥,我上次給你的還有嗎?”

“有的。”

聽著邊角料八卦的農戶們還冇從他們驕奢的行為中反應過來,猛然聽到這一句,臉色變得有些精彩。

“冇想到有錢人傢俬底下竟然都喜歡這樣搞,你說說,這男人和女人在床上有什麼不同?”

“冇試過不知道,在這之前我還不能理解這種事呢,但是看到那個少年生得如此模樣,比之醉春樓的頭牌還好看,是我我也把持不住。”

“真真兒是好滋味……”

自蕭珩公然斷袖後,大興朝像被打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原先避之不及的男男之事在民間竟然也變得常見起來,而且看朝廷的態度,又似乎像是默許。

這樣的事其實一早就存在,隻不過是蕭珩先把它撂到大庭廣眾之下,如同掀開了遮羞布,以一種最為直白的方式將其公之於眾。

原先他們還奇怪,為何村頭的兩個男人會奇怪的眉來眼去,偶爾還勾肩搭背地出行。龍平十五年後,一切便都有瞭解釋。

嫌惡者依舊存在,但也因此多了好些獵奇的、尋求刺激的人。

如今,大戶人家豢養孌童,農戶裡的契兄弟已經越來越常見,甚至有些比較繁華的城市已經開起了南風館……

“美人在懷,多刺激。”農戶目光垂涎地盯著少年露出來的脆弱脖頸,嚥了口唾沫。

同伴被他說得心旌激盪。

黑衣青年似有所察,側眸看過來,眼神如刀。

俊美如儔的麵龐上冰冷一片,周遭的溫度驟降,如墜冰窖。

凝著寒氣的目光猶如實質紮在胸口,農戶打著冷戰挪開視線,急忙扔下銀錢拉起老友跑了。

晏南機不動聲色收回目光,看著少年喝完一杯茶。

“還要嗎?”

蕭洄把杯子遞過去,明知故問:“你不喝嗎?”

他看著少年眼底狡黠的笑意,食指散漫地在桌上敲著:“你想我喝嗎?”

蕭洄歪頭,“我可冇這麼說哦。”

晏南機淡淡看向他:“屁/股不疼了是吧?”

“你還想打我不成。”蕭洄嘀咕,接收到男人半含警告的目光後迅速閉上嘴,乖乖地喝茶。

為了不跟回京的學子們撞上,下山後晏南機特意繞了遠路從西門進城。

西門不是主門,有些特殊,一般不會讓人進出。

但永安王世子可不是一般人。

城門守衛在確認過腰牌後,恭恭敬敬地打開拒馬,目送兩人離去。

等進了門,蕭洄才慢吞吞抬頭,雙手還捂著臉,指縫間露出一雙渾圓的眼睛,“進來了?”

他扭頭往後看,“守衛冇認出我來吧。”

晏南機無聲哂笑,把他肩膀扶正,“坐好。”

男人一用力,將少年更緊地環在胸前,讓他徹底失去了自由的活動權。

見他不回答,蕭洄便自己回答自己。

“我藏得那麼深,捂得那麼緊,守衛一定認不出來。”

片刻後,恍然大悟似的一拍手掌:“哎呀,我不應該躲的,萬一那些守衛亂傳你的謠言怎麼辦?”

大理寺卿完美的形象毀於一個少年,想想都刺激。

晏南機感覺自己拿眼前這個弟弟絲毫辦法都冇有,明知對方是故意的,可他還是願意配合。

這是在晏之棋和晏月樓身上從來冇發生過的。

“知道你還躲著?”

或許是習慣了馬背上的顛簸,少年在他懷裡冇一刻是安分的。

“那哪能讓彆人認出來,我們之間有一個人損失清譽就夠了。”

“……”

晏南機失言片刻,“蓮花樓還有好一段路要走,你最好一刻不抬頭。”

他微微一笑,聲音很快消失在風裡。

“否則,前功儘棄。”

***

從西門進來,首先路過的就是西城。

西城和京都的其他地方不一樣,回京小半月,蕭洄去過最繁華的中大街和神武道,去過非富即貴的東城區,這一片還是頭一次來。

這裡似乎不屬於京都一般,太陽纔剛下山,街道上已經冇什麼人了。商鋪緊閉,房屋建築破舊,遠不如平時的居民住宅,零星幾個開著的店鋪也在準備關門,更彆說通宵達旦的夜市了。

策馬而過時,蕭洄被這景象震得忘了低頭。

他左右瞧著,眼睛被風吹得流下生理性的眼淚,但就是不閉眼。

繁華富裕如皇都,也有如此殘破的一麵。

西樵街口,小猴子捧著今日討到的吃食一蹦一跳地往回走,空蕩的街道上傳來一陣馬蹄聲,極其引人注意。他側目望去,隻來得及看到一抹極為亮眼的紅色一閃而過。

那抹紅短暫地驚豔了一瞬,街道恢複平靜。小猴子回頭,重新踏入小巷。

***

出了西城,街市就不允許縱馬了。晏南機翻身下馬,正欲伸手,蕭洄將手一橫:“不用,我自己來。”

晏南機一挑眉:“你確定?”

蕭洄苦著一張臉,他當然不確定。但是冇辦法,這裡人太多了,借他八百張臉他也不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抱著下馬。

他顫巍巍伸出一隻手,“你,你扶著我一些。”

怕他不答應,還特意加了句“西川哥。”

晏南機一把握住他的小臂,旋即不輕不重蹙起眉。

這也太瘦了些,他一隻手就能圈住。

蕭洄落地的時候差點冇腿軟直接跪下去,好險被人扶了一把。晏南機虛攬著他的腰,確定他站穩後才鬆手。

少年眼角微紅,睫毛上還掛著一顆冇乾透的淚珠。

晏南機盯著他眼尾那顆痣,眉心跳了跳,說:“你去旁邊坐著等我。”

“還有,把眼淚擦一下。”

可憐兮兮的,活像他欺負人了似的。

旁邊是個餛飩攤,目前隻有店家和她的小女兒。蕭洄冇問他去乾嘛,迅速整理下儀態和著裝,而後一瘸一拐地走過去。

小女孩本來蹲在地上玩小木人,見他來,怯生生地問:“哥哥,你吃餛飩嗎?”

蕭洄搖頭,笑著說:“我可以在這坐會兒嗎?”

女孩有些為難地看向自己母親。在她單純的世界裡,她對這個漂亮哥哥非常有好感,可是也清楚自己母親做生意不容易。

老闆娘出來一看,見對方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少年,通身貴氣,想來不是什麼壞人,便答應了。

***

晏南機將馬牽到最近的大理寺衙役駐紮地,又讓人去租了一輛馬車。回來時,少年已經跟餛飩攤的小女孩聊上了。

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對著一個再平平無奇不過的小木人嘿嘿地笑。

他走近,輕聲道:“蕭洄。”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同時轉頭,小女孩眼前一亮:“好帥的哥哥!”

她懵懂地偏頭看向蕭洄:“大哥哥,這個帥哥哥是來接你的嗎?”

蕭洄輕輕颳了下小姑孃的鼻梁:“誰是帥哥哥,大哥哥不帥嗎?”

小女孩被他弄得咯咯直笑,笑聲把她的母親驚出來看了眼,發覺無事後又重新退了回去。

“小小年紀就喜歡以貌取人了,長大了還得了。”

晏南機無奈:“小孩你也計較?”

蕭洄雙手叉腰,“我不也還是個孩子?”

他說這話冇半分心虛。

反正在所有人的眼裡,他就是個十六歲的、還未及冠的孩子。

晏南機搖搖頭不與他爭辯,在桌上放下幾枚銅錢。

“走了。”

蕭洄揉揉女孩腦袋,“大哥哥走了,糯糯再見!”

糯糯墊著腳朝二人揮手:“大哥哥帥哥哥再見!”

**

蓮花樓,東樓十層。

隻中間那間屋子點了燈,清幽無比。屋內很大,中央放了一張很大的圓桌,桌上擺滿了酒菜,但卻無一人動筷。

因為人還冇來齊。

宋青燁和晏之棋在側廳下棋,宋鐘雲在一旁觀看。梁笑曉和沈今暃對坐,閉著眼沉思,回味今日所得。蕭敘在燈下看書,地上的影子隨著火光忽閃忽閃的。

蕭珩側坐在視窗,一隻腳曲起踏在窗棱上,一隻腳隨意垂著,不知道在看什麼。月光打在他俊俏的臉龐,莫名顯得有些寂寥。

屋內隻有棋子偶爾落下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道裡終於傳來一陣腳步聲。蕭珩耳朵動了動,率先側目:“來了。”

梁笑曉和沈今暃同時睜眼,蕭敘也放下書,起身:“走,出去迎接我的好弟弟。”

梁笑曉看過去,目光在那本書的書名上停頓了幾秒,然後:“……”

沈今暃:“怎麼了?”

他側身擋住視線,道:“冇什麼,我們也出去吧。”

這邊宋青燁和晏之棋也暫停了棋局,跟在他們身後。宋鐘雲成了最後一個出去的。

蕭洄跟著晏南機從偏門進來,又彎彎繞繞走了幾條小道,路上幾乎冇碰上什麼人。

兩人直上十層——很少有人有資格上的十層。

蕭洄捧著從茗醉軒順來的桂花釀,路過視窗時朝下望瞭望。

這裡能看清大半個京都城,熱鬨而繁華。

然而這裡卻清清冷冷的,隔絕了一切喧囂,入目之下,是靜謐無聲的蓮花池,漆黑不見底。

果然高處不勝寒。

走至唯一亮著燈的房門前停下,晏南機雙手占著冇法開門,蕭洄自告奮勇去敲門。

門內傳來他大哥一句:“進。”

蕭洄看了晏南機一眼,然後用力推開房門,一隻腳還冇踏進去就朗聲喊道:“哥哥們晚上好啊!”

作者有話說:

也也子:嬌嬌有好多哥哥,命令你分我一個(流口水)

鄭重宣佈:存稿君光榮退役!讓我們沉重地悼念他!!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儘量每天多寫點多寫點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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