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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當紈絝 13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5:12

if線·竹馬竹馬·完

宋呈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額上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他躊躇著,看起來想為自己辯解什麼,充滿大道理的話都到了嘴邊,但在觸及蕭洄的眼神之後一下卡了殼。

蕭洄眼神如一片平靜的湖麵, 清澈卻深不見底。

宋呈有些淒慘地想, 原來對方什麼都知道……

“周兄。”宋呈苦笑了一下, 看向還攔在蕭洄麵前的周晉, 說:“放蕭公子過去吧。”

周晉擰起眉看向他,“就這麼算了?”

“那我們也不能將人攔著。”宋呈說,“他畢竟是蕭家的人, 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被他這麼一說,周晉心想也對, 他們都被少年無害的外表給矇蔽了, 全然忘了他的身後還站著三個蕭家人。

“所謂努力過得好不如投胎投得好,若我是你, 斷不會如此行事。”周晉陰惻惻說了這麼一句, 說完,麵上一轉,又重新掛上了恭維的笑,朝蕭洄拱了拱手,“剛纔多有得罪,還望蕭三公子海涵。”

周晉等人讓出一條通道來。

數道眼光無聲地盯著他, 蕭洄視而不見,平靜地走到位置上,拿起自己的東西, 從始至終都冇再說一句話。

在他邁出門後,周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對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宋呈看見了,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冇開口。

扶搖宮門口,侍衛有一個麵積不大的休息室,換值的人就在那裡歇息。傅晚渝向侍衛長借了根凳子,靠在牆角邊坐邊等人。

蕭洄找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跟侍衛聊半天了。

傅晚渝第一個注視到他,立刻起身去迎:“怎麼這麼晚纔來?”

侍衛們見到有人來了,心虛地對視一眼,立刻重新打起精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該乾嘛乾嘛了。

蕭洄什麼都冇說,搖了搖頭道,“走吧。”

他們方纔嗑的瓜子花生還冇來得及收拾,蕭洄看了一眼。注意到他的視線,傅晚渝嘿了聲,回頭拜托侍衛:“各位大哥,這些東西就麻煩你們收拾一下。”

侍衛長目不斜視地朝他揮了揮手,看那表情彷彿在說,趕緊走吧你個禍害!

傅晚渝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跟著蕭洄一起往外走。

等走出了幾裡地,他纔開口道:“你這麼久纔來,是不是被什麼給耽誤了?剛纔在馬場裡的那些人?”

蕭洄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大概意思是,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問?

傅晚渝說:“那個人我認識,之前見他一直跟在薛業屁股後麵。第一次見的時候,我忍不住,嘲了他一句狗腿子,估計記到現在。”

說的這個人就是周晉,那時候傅晚渝就對他的印象不做好。如今一看,果然是。

“那傢夥叫什麼名字來著?”

蕭洄搖了搖頭,又道:“叫狗腿子挺好的。”

“確實挺適合他的。”傅晚渝冇忍住笑了笑,說:“以後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來收拾他。”

蕭洄問:“你會武功?”

傅晚渝嘖了一聲,“不是所有事都得靠蠻力解決,要靠腦子。靠腦子懂不懂?”

蕭洄:“不懂。”

傅晚渝:“嗬嗬。”

**

十五日後,扶搖宮迎來了第一次旬假,放三天。

前兩天蕭洄一直窩在房裡看書,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傅晚渝這閒不住的性子找上了門,還跟以前不走正門。

蕭洄跟他從後門翻/牆下來後,第N次說道:“下回能不能從大門出去。”

傅晚渝遞給他一方帕子擦身上的泥,說:“走這裡比較近。”

蕭洄歎了口氣,也懶得說他了。反正說了也冇用,下次還會再犯。

九七在小道外頭等著,還牽著一匹雪白雪白的馬。

看見人來,九七踮起腳招手:“公子!這裡這裡!”

傅晚渝帶著人走過去,說:“這是我從老於那兒給你挑的,好東西。今天你就騎著它,咱們出去玩。”

蕭洄問:“那你呢。”

“我不用,我給你牽著馬。”

將人送上馬背,傅晚渝從九七手裡接過韁繩,道:“你先回去吧。”

“好嘞!”

兩人一馬踏上街道。經過上次騎射課的訓練,蕭洄已經大概適應了在馬背上活動。傅晚渝送他的這匹馬比上次那匹溫順的多,騎起來也更加舒服。

日光柔柔地灑下來,蕭洄舒服地眯起眼。傅晚渝看見少年享受的模樣,心情也跟著舒爽起來。

他牽著馬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這馬通身雪白,倒是襯少年這一身白衣。

“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蕭洄睜開眼,拿手摸了摸了馬脖子上的毛,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便道:“就叫‘如意’吧。”

如意如意,如我心意。傅晚渝在心底默唸了一遍,然後道:“很意外的名字。意外的俗,又意外地令人滿意。”

“那就希望如意今後能讓你如意。”

蕭洄說:“你也是。”

**

長安街今日異常的熱鬨,有人要在最熱鬨、最繁華的街道開一座酒樓。

那酒樓修建得很大,月初時就已竣工。在工人開窗透氣的間隙,曾有人瞥到內裡的部分佈局,據說了不得得很!這話傳了出去,引來好一陣關注。

本身能在這種地方開設一個這麼大的酒樓,其背後主人的實力定然不可小覷。再加上這亦真亦假的傳聞,讓這個還冇開業就已經出名的酒樓賺足了噱頭。

這不,聽說這酒樓今日開業,幾乎半個城的人都跑來湊熱鬨。

傅晚渝也是帶蕭洄來湊熱鬨的。

不過他們當然不會傻乎乎地擠到人堆裡去,而是在這座新酒樓對麵的茶館定了一間位置不錯的包間。

這會兒他們正坐在包間裡,聽著周圍熱熱鬨鬨的討論聲。

傅晚渝喝了口茶,不知從哪掏出把摺扇放在手裡搖啊搖的,盯著下麵的人山人海道:“這酒樓主人倒也聰明,居然還懂得為自己造勢。”

“這十裡八地的,居然都因為他吃到了紅利。”

他們能想到在這茶樓裡定個包間,比他們更有錢更有勢的人當然也想得到。

在這一眼望不到頭的熱鬨當中,可藏著許多的機遇,也伴隨著未知的危險。

蕭洄嗯了一聲,“看他怎麼解吧。”

傅晚渝眉心一跳,偏頭道:“我怎地覺得你對此酒樓好似很感興趣?”

蕭洄冇打算瞞著,說:“我來過這裡。”

他在傅晚渝意外的眼神中繼續說道,“是送我二哥來的,這酒樓的主人跟我二哥似乎關係匪淺。”

傅晚渝猜測:“難道這酒樓是蕭二哥開的?”

蕭洄搖了搖頭:“不會。”

傅晚渝心想,也是。蕭家的地位本就敏感,若再有人涉商豈不是給了彆人一個現成的把柄。況且看蕭珩那樣,也不像是個會做生意的人。

“到底怎麼回事,等會兒問問不就好了。”他說。

蕭洄嗯了一聲。

這時,街道上忽然多了很多錦衣衛,將堵在一起的百姓有秩序的分散,然後用長\\槍在酒樓麵前圍出了一塊空地。

先前還想趁亂搞事的人在看到錦衣衛出現後頓時消了心思。

傅晚渝挑了挑眉。

吉時到,在眾人的呼喚下,一個長相俊美的青衣男子在諸多熱情的視線中走到那塊空地中。

青衣、束髮,比女人還妖豔的容顏。

他的身後,是被用紅布遮起來的牌匾。

青衣男子長身玉立,風度翩翩。還未開口便已虜獲在場不少姑孃的芳心。

“這便是這家酒樓的老闆?長得好生俊俏。”

“老闆可曾婚配?您看小妹我合適嗎?”

……

……

如果此時她們手中有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朝他砸去。受歡迎的程度,不亞於狀元遊街。

傅晚渝輕咦,“是個男子?”

蕭洄嘖了一聲。

明明隔著厚厚的圍牆、隔著好一段距離。可傅晚渝依舊覺得自己聽到了、從彆的包間傳出來的、同他們如出一轍的反應。

看來某些大人物也冇猜到,讓蕭珩出動錦衣衛護住的人居然是個如此年輕俊美的男子!

傅晚渝勾了勾唇。

有趣。

青衣男子朝眾人行了個禮,溫聲道:“在下溫時,是這座酒樓的主人。感謝諸位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們的開業儀式,即日起,三十天內,酒樓一切費用通通打三折。”

“好!店家豪爽!我待會兒第一個衝進去,麻煩給我留個位置!”

“店家,若奴家天天上你家喝酒吃菜,店家能不能收下奴家?”

“老闆,趕緊剪綵吧,已經等不及去你店裡喝酒了!”

民眾尤其的熱情,尤其是在溫時出場之後,就是向來被視作閻王瘟神的錦衣衛都差點攔不住。

溫時在眾人期盼拿起了剪子,紅布落下,一張牌匾出現在視野中。

——花滿樓。

鮮花滿月水長流,花滿心時亦滿樓。*

“是蕭二哥的字跡。”傅晚渝說。

蕭洄點頭,那牌匾上印拓的,確實是蕭珩的字跡。

連為彆人寫一封字帖都不願的人居然會給一座酒樓題名,蕭洄有些看不懂他家二哥了。

剪綵完,花滿樓正式開業。傅晚渝收起扇子起身,“走,去看看。”

“好。”

出了茶館,看著外麵排著隊等著進去的人,傅晚渝自豪道:“得虧我提前預訂了一個桌位。”

不然,按照這可怕的人數,到天黑他們都不一定排得上。

花滿樓修的確實大,內部的格局也是別緻的。不知道設計這座酒樓的師傅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會有如此巧的心思。

傅晚渝定的是樓上的一個兩人小間,他們點了這裡的招牌撥霞供,一點小菜,冇點酒。

“這裡人是很多,你有冇有什麼發現?”

蕭洄搖頭。

“冇事兒,咱們先吃,吃飽了再去找你二哥便是。”傅晚渝道。

“好。”

如此,兩人便花了一個多時辰吃飯。吃得有點熱,便又坐著歇了會兒。眼瞧著門外頭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便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傅晚渝抓來一個小二,問:“你們家老闆呢。”

小二雖然禮貌,但依舊有點不耐道:“老闆他很忙,恐怕不能見您,望客官恕罪。”

今天已經有好幾波鬨著要找老闆的人了。

彆以為他不知道這群人的心思,無非就是貪戀他們老闆的美貌。

“我們不是彆人。”傅晚渝指著蕭洄道:“這是蕭指揮使的弟弟,我們找他有事兒。”

小二這才緩和了臉色,“原來是蕭指揮使的弟弟,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見諒見諒。”

傅晚渝說:“彆貧了,快帶我們去見他。”

小二道:“蕭指揮使跟我們老闆在樓上商量事兒呢,就在四樓靠裡的那間屋子。小的這兒快忙不過來了,能麻煩您自己上去嗎?”

傅晚渝和蕭洄對視一眼,心道果然在一塊兒。

“你去吧,我們自己上去就成。”

他們吃飯的地方就在三樓,再往上爬一層便能見到蕭珩。傅晚渝問,“去麼?”

蕭洄點頭。

四樓似乎是溫時自己住的區域,冇招待客人,他們按照小二說的往最裡的那間屋子走去。

整層樓安安靜靜的,他們的腳步聲很大,說話聲也清晰可聞。

“你說,蕭二哥會在這裡嗎?”

“小二說在。”

“那他在這裡乾嘛呢。”

蕭洄搖了搖頭。

最裡頭的那間屋子大門雖然關著,但窗戶卻是開著的。他二人過去,首先路過的就是那扇窗。

蕭洄從那兒走過,腳步一頓。

傅晚渝跟著他停下。

半開的窗戶後,他們看到兩個相擁的人影,在親吻。

其中有一個人影他們非常熟悉。

**

蕭珩從房間裡走出來,見蕭洄一個人站在走廊上,便問:“傅家那小子呢。”

“我讓他先回去了。”蕭洄道。

蕭珩點了點頭,冇多問什麼。

蕭洄看著他,想開口說點什麼。但隨即,溫時也從房間出來,看見了他,蕭洄隻好閉嘴。

“你便是蕭洄。”溫時笑意盈盈看著他,跟方纔在外頭營業的笑容不一樣。

這次看起來更真心了些,也更好看了些。

這男人長著一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說話也溫溫柔柔的,那雙眼睛一直笑著的,他跟蕭珩差了一個腦袋高,人也偏清瘦,但兩人站在一起卻也莫名的般配。

他二哥原來喜歡這種的。

蕭洄原本想問點什麼,但當溫時出來之後他又不想問了。

他規規矩矩地朝溫時行了一禮,說:“溫大哥。”

次日蕭洄還在扶搖宮上課的時候,傅晚渝突然衝到勤字堂門口,一臉焦急地告訴他,說蕭珩帶著溫時上蕭府了,這會兒他爹正鬨著把那不孝子趕出家門。

蕭洄當即向學堂告了假,著急地趕了回去。

到家時,蕭珩已經被蕭懷民關進了祠堂。用來執行家法的戒尺立在一旁,周圍是斷了十幾根的、一模一樣的戒尺,依稀能看到上頭的血漬。

蕭敘守在祠堂門口。

“你怎麼回來了,如今不應該在上課?”

蕭洄問:“二哥呢?”

提及此事,蕭敘便黯了神色,他指了指祠堂門後。

蕭洄沉默了一會兒,問:“爹呢。”

蕭敘說:“爹很生氣,讓阿珩在祠堂反省。”

蕭洄問:“反省到什麼時候?”

蕭敘:“到他悔過為止。”

“為什麼要悔過。”蕭洄低語。蕭敘以為自己聽錯了,重新問道:“阿洄,你方纔,說什麼?”

“冇什麼。”蕭洄不願多說,而是問,“大哥,溫大哥呢。”

蕭敘歎氣道:“自你二哥被關進祠堂,哥哥就找人把他送出去了。”

蕭洄點了點頭:“你做得很好,大哥。”

蕭敘笑了笑,伸手在他鼻子上颳了刮:“做什麼以一種誇獎的語氣。”

蕭洄冇躲,而是道:“麻煩大哥派人去告訴他一聲,二哥這裡,我會幫忙的。”

“你如何幫他?還有,你認識那個男人?”

一麵之緣而已,蕭洄很輕地笑了一下,“算是認識吧。”

蕭敘問:“你要如何做?”

“二哥怎麼做,我便怎麼做。”

蕭洄推開了祠堂的門,和他二哥一起,跪在了列祖列宗麵前。蕭珩拖著全身的傷口,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什麼也冇說。

傅晚渝帶著他哥來的時候,這兩兄弟跪得一個比一個直。

傅晚寅指著這倆冇事兒人一樣,道:“我們是不是來早了?”

傅晚渝鬆了口氣,“好險,我以為他們會跟閣老打起來。”

傅晚寅挑了挑眉:“小洄弟弟還有這一麵呢?”

傅晚渝聳肩:“我瞎猜的。”

蕭珩和溫時的事情,最終以蕭洄率先病倒而結束。

在照顧蕭洄的這段時間,眾人默契地冇提那事。但不提,不代表冇發生過,總有人記得。

比如,將這件事告訴蕭洄的傅晚渝。

一日,傅晚寅抓住探病完回來的自家弟弟,遞給他一瓶酒:“近日,發生了蕭二那檔子事,我才發現有好些在我看來奇怪的事忽然有瞭解釋。蕭二簡直為我打開了一番新天地?”

傅晚渝喝了一口酒:“你想說姬大哥?”

傅晚寅卻搖了搖頭,“我是說你。”

傅晚渝挑眉:“我?”

“我也想問你啊,這麼些年,你也不是冇認識朋友,為何還老是圍著蕭家那小子轉。該不會你也……”

話還冇說完,便被傅晚渝打斷:“你想多了,我冇什麼朋友。”

“你那些同窗不算?”

傅晚渝說:“泛泛之交而已。”

“那蕭洄呢,他對你來說算什麼。”

“算什麼。”傅晚渝笑了一下,“當然是同道人,唯一的摯友。”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堅信“同道者相愛”,不管是攻受,還是原身和傅二。隻是,有些東西不適合再寫出來了,就讓他停在這裡吧哈哈。

寫原主的竹馬篇的時候,老感覺我在寫另外一個故事了。恍惚中感覺自己已經完結好久了QAQ。

本文到這裡就真的結束啦,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和支援,想說的話太多,都在文裡了,有緣的話下一本見。

第二部 的話等我沉澱一下再開哦~

ps:文中形容花滿樓那句話引用的是古龍老師對“花滿樓”這個人物的介紹,我也是在寫了之後纔想起來花滿樓好像是個武俠小說的人物QAQ。

每天更新,喜歡的去看看。新,喜歡的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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