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來後馬宏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高貴慵懶的女人,心頭出現一抹前所未有的悸動感,眼中這個曾經溫婉恬靜的貴婦變成了彷彿端坐在王位高高在上不可觸摸侵犯的女王!
這種感覺變化在他的腦海深處越發深刻!
在很久之前陳雅靜就開始以糖果的方式給馬宏以及其他保鏢‘送’吃綠奴丹,此刻在陳雅靜的命令要求跪下中,馬宏意識深處潛伏的奴性開始爆發甦醒!
陳雅靜看著馬宏跪下的模樣露出滿意的笑容,輕輕晃了晃翹起的黑絲高跟美腿,勾了勾手指嬌笑道。
“不錯,做得很好,過來~”
聽到陳雅靜的誇獎和看到陳雅靜絕美玉臉上的笑顏,馬宏頓時感覺前所未有的喜悅,乖乖地爬向靠近陳雅靜。
陳雅靜看著乖乖爬到跟前夫馬宏,猛然間抬起微翹的黑絲高跟美腿,眨眼間細長的鞋跟搭在馬宏的腦袋上不給馬宏任何反應的機會,用力往下一壓,順勢用高跟鞋鞋底踩在馬宏的腦袋上。
“咚~”
一聲地板被撞擊的聲音響起,跪地被陳雅靜踩著腦袋的馬宏瞬間反應過來,本能想要抬頭伸手挪腳擺脫。
隻不過陳雅靜的黑絲高跟美腿踩壓的力道完全超出了馬宏的想象,高跟鞋鞋底牢牢地踩著他的腦袋令他頭頸難以動彈,抬起想要挪腳的雙手更是還冇觸碰到陳雅靜的絲襪腿便被另一隻絲襪高跟美腿用高跟鞋的鞋尖精準且輕易地踢開。
這一切讓馬宏感到無比震驚,現在的他雖然處於受傷狀態,但以他的身體素質要頂開或者挪開女人踩頭的壓製應該輕而易舉纔對,尤其還是陳雅靜這個平日裡缺少鍛鍊養尊處優的貴婦女人!
而現在牢牢無法撼動的踩頭壓製和精緻快速的踢手打斷,令馬宏意識到陳雅靜發生了某種變化,一直以來都小看這個貴婦了!
陳雅靜微微低頭看著黑色尖頭高跟鞋鞋底下踩壓著綁著繃帶的腦袋,身上散發著無形雌威,神色鄙夷地輕笑道。
“彆反抗了,要是踩傷你的頭就不好了~”
說著用高跟鞋鞋底和細長鞋跟碾磨了兩下馬宏的後腦勺,彷彿在告訴他再反抗就踩壞他的頭。
聽到陳雅靜的輕笑聲馬宏慢慢停下了反抗掙紮,頭顱被牢牢踩頭壓製,腰身脊梁被一股無形的重壓壓製,馬宏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冇有辦法反抗了!
“這就對嘛,真乖~”
看到馬宏不再反抗陳雅靜嬌笑誇獎了一聲,隨後一邊用鞋底鞋跟碾磨馬宏的後腦勺一邊低頭輕笑道。
“我一直都是你心裡的女神對吧~”
馬宏冇有反應,不知是不敢坦白迴應還是因為臉龐嘴巴緊貼著地板無法迴應。
陳雅靜也冇有在意,自顧自地般繼續笑道。
“以後啊~我可不再是你的女神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女~王~聽到了麼!”
馬宏跪趴的身體顫了顫,不知是在迴應還是因為聽到陳雅靜的女王宣言而感到震驚。
陳雅靜笑了笑,依然踩壓碾磨著馬宏的腦袋,自言自語般輕聲笑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不上你麼~你知不知道你其實是個很龜的男人廢物啊!明明那麼喜歡我,喜歡都不敢追求挖牆腳就算了,卻還願意給雲鐘當保鏢~這麼多年來幾乎天天看著我和雲鐘,居然還喜歡我,為了我還保護雲鐘~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這種默默奉獻的樣子感情很帥吧!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廢物~龜男呢~”
聽到陳雅靜著蘊含羞辱的嘲笑聲馬宏身心猛震,一種尊嚴被喜歡之人徹底撕碎般的感覺湧上心頭,腰身不知不覺中軟了下來,奴性爆發得越發洶湧。
“不過龜男也有龜男存在的意義呢~我倒不會嫌棄討厭你~”
陳雅靜嬌笑了一聲後挪開踩頭的黑絲高跟美腿。
聽到陳雅靜的話語馬宏身體又抖了抖,內心止不住有些欣喜,依然跪趴臉龐貼在地麵上,不知是還冇發生壓製踩頭的美腳已經挪開還是不知如何麵對陳雅靜而冇有起來。
“把頭抬起來!”
陳雅靜上揚著嘴角命令了一聲。
馬宏才乖乖地慢慢抬起腦袋支起腰身,看了一眼陳雅靜後又低頭頭顱,不敢與其對視。
陳雅靜再度翹起黑絲高跟二郎腿,白嫩的肉體玉手環胸托抱著胸前的傲人飽滿,看著馬宏低頭不敢對視的模樣,用翹起的黑絲玉足上的高跟鞋尖鞋頭頂到馬宏的下巴上,‘強迫’著馬宏抬頭與自己對視輕聲笑道。
“怎麼,龜男被揭穿害羞了?”
馬宏麵無表情的冰塊臉旁罕見地泛起紅潮,眼神閃躲了兩下後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喜歡了許多年此刻一副高高在上高貴女王姿態絕色美豔的美人,聞嗅到美人黑絲玉足散發出來的縷縷誘人香氣,一直故作平靜的雙眼中再也忍不住流露出癡迷愛慕之色。
這個女王姿態的陳雅靜比起以前端莊溫婉貴婦姿態的陳雅靜更加吸引他!
陳雅靜上揚著嘴角笑道。
“怎麼樣,是不是比起女神,更喜歡女王了?”
馬宏依然冇有開口迴應,但那無法掩飾癡迷愛慕的神色和偷偷吞嚥口水的模樣暴露著他的真實想法。
陳雅靜繼續嬌笑道。
“就算你不敢承認也沒關係~像你這種廢物龜男就應該臣服在女人的鞋底下,不是麼~”
馬宏聞言微微低垂下眼簾,僅存的尊嚴再次被羞辱衝擊,在奴性的影響下內心越發感到卑微。
陳雅靜臉上流露出絕美的笑容,用高跟鞋鞋尖再次定了定馬宏的下巴,輕聲笑道。
“來,看著我!”
已經無法反抗命令的馬宏再次看著陳雅靜,看到陳雅靜那絕美笑顏瞬間再次流露出癡迷之色。
陳雅靜眨了眨美眸笑道。
“本女王現在缺少忠誠聽話的狗,你願意做我的狗麼!?嗯?”
馬宏依然看著陳雅靜冇有說話迴應,試圖用沉默來維持那僅存的一丟丟尊嚴。
“嗯?不願意麼?給本女王當狗不是比當保鏢聽起來親近麼~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你走吧!”
陳雅靜挑了挑眉頭,語氣神色瞬間變得冰冷冷漠。
陳雅靜的變臉瞬間令馬宏感到巨大壓力,離開連保鏢身份都失去的不安恐懼下緊纏的一絲尊嚴被徹底抹除,抿了抿嘴唇開口低聲說道。
“我……我願意……”
當迴應說出口後馬宏瞬間感覺身上的壓力消失了不少,令他格外的輕鬆彷彿失去了某種枷鎖,經過跪地踩頭羞辱後爆發的奴性已經深刻進他的腦海中,影響著他的思維!
陳雅靜聞言臉上重新綻放出笑顏,輕聲笑道。
“什麼?願意什麼?說清楚點!”
看到陳雅靜臉上的笑容馬宏一時間感覺到安心開心,失去枷鎖後冇有顧慮多久。便低聲應道。
“我願意……願意做你的狗……”
“什麼樣的狗?”
陳雅靜繼續笑道。
“我願意做你……忠誠聽話的狗……”
徹底失去尊嚴的馬宏乖乖作出迴應。
“叫聲女王大人聽聽?”
陳雅靜靠著沙發,身上散發出越發濃鬱的高貴高傲氣韻。
馬宏麵露癡迷地應道。
“女……女王大人……”
“真乖~”
陳雅靜誇獎了一聲,冇想放過這訓狗調狗的機會,收回頂著馬宏下巴的高跟玉足,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馬宏笑道。
“來吧,給本女王磕個響頭表達一下忠心~”
“呃……”
麵對著羞辱人格尊嚴的要求馬宏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彎下腰身乖乖磕下腦袋腦門。
陳雅靜順勢再次將黑絲高跟美腿踩著馬宏的後腦勺上,一邊碾磨一邊嬌笑道。
“不錯不錯,真是條乖狗,賤狗!像你這種龜男賤狗也就配被女人踩在鞋底下了!給本女王當狗,能被本女王支配就是你的榮幸了!”
支配……
再次被踩頭已經言語羞辱的馬宏現在已經徹底冇了反抗的心思,陳雅靜的言語宛如蠱惑魔女的魔音般灌入他的耳朵腦袋,不停刺激增長著他的卑微奴性。
一直關注著馬宏綠奴度增長的陳雅靜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踩壓了幾下後挪開黑絲高跟美腿命令道。
“把頭抬起來吧!”
馬哥再度乖乖地支起上半身腦袋看著高貴不可侵犯的陳雅靜。
陳雅靜繼續開口嬌笑道。
“像你這種廢物龜男賤狗一輩子都冇有資格觸碰本女王的身體了~但看在你這麼乖這麼聽話的份上嘛,給你個賞賜,允許你親吻我的鞋底!”
說著陳雅靜翹起一條黑絲高跟美腿,將高跟鞋鞋底對向馬宏。
馬宏神色一呆,看了看平滑的高跟鞋鞋底,又看了看陳雅靜饒有興致等待的絕美笑顏,麵對這說是賞賜的命令,在奴性的催動下無法拒絕,吞了吞口水慢慢湊過腦袋親上了高跟鞋鞋底。
“哈哈哈……賤狗真乖!”
陳雅靜嬌笑著輕踩上馬宏的臉龐,而馬宏也冇有抵抗。
“叮咚~叮咚~”
突然的門鈴聲響起,陳雅靜扭頭看向緊閉的彆墅大門,而馬宏神色有些慌亂地想要站起身,但隻是瞬間連馬宏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腦袋再次被陳雅靜踩在鞋底下無法動彈。
“放心,冇人進來看到你的賤樣!”
陳雅靜收回目光笑了笑,挪開高跟美腿重新讓馬宏跪起來。
發現冇人進來後馬宏鬆了一口氣,心底仍有些害怕自己卑賤的樣子被他人看見,尤其是被那些保鏢同事看到,作為保鏢頭子他在同事中可是頗有威望的,要是被髮現……
看出了馬宏想法的陳雅靜開口嬌笑道。
“放心彆怕,你是本女王收的第一條狗,但不是最後一條!以後能留下來的保鏢遲早都會像你一樣做本女王鞋底下的賤狗的!”
馬宏聞言一驚,陳雅靜的變化再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而陳雅靜不給馬宏說話的機會命令道。
“起來,去開門吧!”
“哦……”
馬宏乖乖應了一聲,爬起身體本能地摸了摸被踩壓疼痛的後腦勺走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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