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接手家族軍火線五年,我抹掉身份回國訂婚。
爸爸很高興,直接給了我十幾棟商業樓,還在每棟樓的大屏上大力宣傳我和蕭赫的訂婚照。
但第二天上麵的照片竟然換成了蕭赫和他的童養保姆!
我提出質疑,保姆卻一臉神氣地看著我:
“你有什麼不滿意的?蕭赫從小到大的房間都是這麼佈置的。”
“再說上麵不是也有你嗎?”
我仔細檢查,纔看到照片上她的鼻孔裡有一個猥瑣的人影,被p得奇醜無比,形似鼻屎。
保姆趾高氣昂:“你不知道吧,蕭赫這些年心裡隻有我一個,就連你這個未婚妻也是他照我的樣子找的。”
“現在給我磕頭道歉,不然我讓你滾出京都!”
我轉頭給蕭赫撥去電話:“你保姆說要讓我滾出京都。”
“不如你先問問你爸,你家有冇有這個實力?”
……
作為家裡的長女,我的事情爸爸一向最為上心。
如果他知道我被人這麼羞辱,隻怕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我想心平氣和地解決問題,冇想到電話那頭卻傳出蕭赫的一聲嗤笑:“這點小事還要問我父親,你也配?”
我直接被他的話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