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柳冷哼一聲:“我管你是誰?”
“就算你位高權重,隻要在京都,就得在蕭家麵前低頭做人!”
“趕緊滾過來,不然我連個全屍都不會給你們留!”
聽到這話,爸爸有些動怒了。
他冷冷地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蕭赫的意思?”
沈情柳一臉無辜地把電話遞給了蕭赫,隨即靠進他懷裡。
蕭赫溫柔地擁著她,但說出的話卻極儘囂張:“直呼我的名字,你還不夠格。”
“我告訴你,不管在什麼時候,阿柳的意思就代表了我的意思!”
“而我的意思,就代表了蕭家的意思!”
說著說著,他們再次情意綿綿地擁吻起來。
爸爸被氣得呼吸一頓,連說了幾個好,隨即掛斷了電話。
見蕭赫如此坦然,絲毫冇有表現出畏懼,我忍不住問:“你聽到我爸的聲音冇覺得耳熟?”
蕭赫冷笑一聲。
沈情柳也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土包子,你知道我們蕭赫每天要接見多少人,參加多少活動嗎?”
“他聽誰的聲音都會覺得耳熟。”
“隨便你爸是哪個村的農民也要蕭赫放在心上不成?”
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