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達上百米的鬥獸場中,
密密麻麻的觀眾們坐在觀眾席上,
鬥獸場的正中央有上百隻金雀,
它們的眼睛中發射出光芒,將各個休息室中激烈的戰鬥狀況投射在半空之中,
血腥與殺戮瀰漫在場中。
但觀眾們喝彩的聲音卻越演越烈,
它們一個個猩紅著眼,手中舉著幾張票據,瘋狂的吶喊。
蕉樂便是其中的一員,
蕉樹一族是2星種族,
因為種族特有的療傷能力被獸人部族第三軍的醫療部收編。
蕉樹一族熱愛和平,
雖然獸人部族對她們壓榨到了極點,
但至少她們有一個安全的生存環境。
但不知為何,當看到投影中那個麵具女張狂又肆意的笑時,蕉樂隻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的擊中了,
無關愛情,
但她的視線就是忍不住跟隨在了對方的身上。
等蕉樂反應過來的時候,
她已經在對方的身上押注了1000遊戲幣。
「蕉樂,你瘋了?!!那可是1000遊戲幣!!你工作這麼久才攢了2000遊戲幣, 你就把一半都押注在那人身上了?
19990988號種族我聽都冇聽說過,
肯定是某個剛開放公測不久的種族,
就連血腥遊戲都隻有她一個人蔘與,你這樣純粹是浪費!!」
身邊的好友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蕉樂。
.......
與此同時,休息室中,綠籮和流沙看著祁明月的動作心中隻冒出了一個想法。
狂!
狂妄張揚又瘋狂,
但偏偏對方的實力強的不像話,
而且很明顯,對方顯然冇有用出全力。
祁明月收回投到金雀上的眼神,調轉身體看向綠籮等人,正待進一步行動時。
半空中忽然響起了廣播。
【各位玩家,晚上好,請停止你們的殺戮,
恭喜你們獲得正式參與血腥遊戲的資格,
請在你們個人麵板上彈出的任務提示上點擊接受,
友情提示:不接受任務的玩家將無法加入遊戲。】
話音落下,祁明月的個人麵板上果然彈出一條資訊。
【確認是否參加獸人族舉辦的區域遊戲——血腥遊戲。】
【如確認參加將無法中途退出。】
雖然有些詫異遊戲居然會配合獸人族啟用麵板,
但祁明月依然毫不猶豫選擇了是。
【已確認,現為各位玩家生成遊戲編號。】
係統話音落下的同時,
眾玩家身上的項圈逐漸有數字浮現。
祁明月脖子上的,是13。
綠蘿脖子上的是23,流沙脖子上的是41。
決定玩家號碼的是什麼?
隨機?還是玩家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是熱度?
祁明月腦海高速轉動,
廣播聲還在繼續。
【已確認所有玩家加入遊戲,正式遊戲將在明早8點準時開啟,
各位玩家務必今晚好好休息,
休息公區不允許殺戮與打鬥,在這期間,你們絕對安全。】
隨著廣播的消失,地下陡然出現一座樓梯連通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廳,大廳裡應有儘有,奢華的食物,各種武器,
甚至還有訓練場所。
祁明月走進去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13號。
房間內的裝潢也算得上奢華,
3米寬的長桌上擺放著一封信,其上寫著祁明月的號碼。
其中寫著,
『恭喜你,13號玩家,你的精彩表現引起了一部分觀眾的注意,
他們決定將大筆的金錢下注在你的身上,
作為你精彩表現的獎賞,
將提前為你提示第一場遊戲形式。『
『第一場遊戲為:團體賽-伯勒球賽。』
『遊戲規則:每支隊伍上限5人,兩兩對抗,獲勝方晉級下一關。『
居然上來就是團隊賽嗎,
祁明月閉上眼,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腦海裡卻在思考,
看來自己之前的表情已經引起了部分觀眾的關注,既然是作為提示,那麼說明組隊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裡,
她立馬走出門,短時間內快速將休息公區所有的房間號瀏覽了一遍。
一共107個房間,
代表著有資格參與遊戲的107名玩家,
5人一隊,則表示註定有2名玩家多出來,
想到這裡,她看向休息室的公區,
果然有不少人已經找好了隊伍,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一起嗎?」
穿著寬敞立領外套遮住下部分臉的綠籮突兀的出現在祁明月身後。
綠籮的眼神掃過祁明月身上的號碼牌,
「你的排名果然很高,我想你肯定收到了提示,合作嗎?
作為誠意,我會完整的告訴你我的天賦,並且簽訂臨時公約。」
祁明月手撐住下巴做思考狀,
幾分鐘後,輕笑一聲,
「不錯的提議,不過,我不太習慣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別人。」
綠籮梗了一下,
「這是遊戲要求的兩兩對抗,且據我所知,場上大部分玩家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隊伍,像我們這樣的獨狼聯合起來是最好的選擇。」
祁明月冇興趣再聽下去對方的話,
直接轉身朝著對方揮揮手,
「我冇興趣和一個對我動過手的人合作。」
事實上,祁明月不僅不打算和綠籮合作,
甚至不打算和任何一個人合作。
她知道這樣有一定的風險,但祁明月從來都不是一個奢求百分百安全的人,而且有隊友一定是什麼好事嗎?
玩過競技遊戲的都知道,
有時候,神對手還不如豬隊友來的可怕。
再說,觀眾們給的提示是,
一支隊伍裡上限5人,
可冇說,一支隊伍裡必須有5個人,不是嗎?
她抬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金雀,
唇角勾起一抹笑。
自己可是個賭徒,
賭徒最喜歡的事,就是化不可能為現實。
......
鬥獸場中,蕉樂捏緊了拳頭,
這個外族人在做什麼?
不是有提醒要去找人組隊嗎?
她怎麼反而吃起東西來了?甚至吃完還直接倒下睡覺了?!!
她身邊的朋友惋惜的嘆息了一聲,
「我就說你下注錯人了吧,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種族,
就是冇腦子,這傢夥先前的張狂可能都是故意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