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本場遊戲難度大於玩家平均水平,現開啟商店兌換模式】
【積攢生存點可在遊戲結算時在商店中兌換物品】
【每生存一小時得1點生存點,解鎖劇情視價值得3-10生存點】
【遊戲每隔6小時通報一次玩家存活數量,當玩家存活少於10人時視為遊戲失敗。】
【祝各位玩家武運昌隆,玩的開心。】
祁明月在聽完係統的公告後,心裡就暗叫不好。
在這裡的全部都是藍星的頂尖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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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陣容遊戲給予的判定都是難度大於玩家平均水平。
幾乎是在聽完公告的同時,祁明月就斷定這裡一定有隻區域boss。
她剛剛略微感受了一下兩隻蛇女的實力, 快趕上普修斯黑化前的實力了,
而根據兩人對話,她們僅僅隻是出來巡邏的一員,
現在唯一的好處就是這次她的屬性和技能都冇有受到限製。
祁明月正在思考自己要怎麼行動時,
腦海中忽然傳來黑桃3的資訊。
「本體,救命啊救命啊!!」
祁明月漫不經心道,
「是碰上了蛇女?冇事,被吃了就吃了,等我技能冷卻好了再把你弄出來。」
被人綁住的黑桃3梗了一下,
很想質問本體,你聽聽你這是人說的話嗎?
他深吸一口氣,快速道,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冇進去遊戲,本來我是準備去遺蹟附近等你從副本中出來,結果就碰上了冇趕上遊戲開啟的米國人,
為首的那個叫啥布裡埃爾,
笑起來甜甜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祁明月一邊小心翼翼的沿著植物根鬚在隧道上方攀爬,
一邊在腦海裡回復黑桃3,
「哦,布裡埃爾啊,有點印象,對方的天賦是封鎖,還蠻厲害的。」
「本體,她果然不是啥好人!!
她居然用槍威脅我,要我說咱們黑桃的資訊!!」
祁明月攀爬的速度停滯了一下,
這倒是個在對方腦海中植入一些資訊的好機會。
她想了想,在腦海中對著黑桃3道,
「給對方編一些東西,可以適當透露出一些我們知道很多事,哦對了,別一口氣說完,你要裝作自己是迫不得已,懂嗎?」
聽著腦海裡傳來對方拍胸脯保證的樣子,
祁明月這才將視線轉移到隧道下方,兩個蛇女正警惕的拿著武器巡邏,
這已經是自己短時間內遇到的第三波了。
怪不得隻要生存三天就能拿到C級評價,合著是難度在這裡。
祁明月想了一下,解除隱身的同時利用技能2【麵具之下是更深的麵具】變成一個蛇女的模樣,從隧道上方跳了下去。
「誰!!!」
前方的蛇女聽到動靜,在祁明月落地的瞬間兩根長矛就爆射而出。
精準的卡在了她身側的泥壁上,祁明月立馬大喊,
「自己人自己人,」她從陰影處遊出來,因為不習慣用尾巴,她遊的姿勢遠不如真正的蛇女順暢。
1231和1232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你的命卡呢?」
命卡?
祁明月愣了一下,快速回道,
「剛剛在那邊碰到一個外來者,我在追捕她的過程中把命卡弄丟了。」
1231和1232隱晦的對視了一眼,
「今天虺國的確忽然多出很多陌生的氣息,你在前麵帶路,我們一塊兒去看看。」
祁明月表麵說好,卻在轉身的瞬間開啟【自由之心】瞬移到兩蛇的背後,
長刀狠狠砍下,1231的身體立馬從中間裂開,鮮血飆了一地。
1232見狀不好,手中當出現一把銀製的武器對準祁明月,但迎接她的卻是祁明月的一刀。
將其中一具屍體燒成灰並用泥土掩埋起來,
祁明月撿起地上的長矛,變成了1231的外貌。
簡單處理了一下戰鬥現場,她快速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她記那個方向也有兩個蛇女在巡邏。
很快,祁明月便在錯綜複雜的隧道中找到了另外兩個巡邏的蛇女。
她拿出屠龍刀在自己身上劃拉了幾下,躺在地上虛弱的爬過去,
「救救命....救救我....」
1077和1078冇有在第一時間上來,而是用長矛警惕的對準她。
「命卡。」
祁明月虛弱的將綁在腰間的木牌翻過來給兩蛇看。
1077覈實了很久。
就在祁明月準備再度暴起殺人的時候,腦海中傳來一道係統音。
【戲耍成功一次,+1自由屬性點】
【技能4我的人生我做主,目標對象相信度達30%,獲得臨時副本專屬身份卡:人蛇(偽)-帝國間諜】
【目標相信度達70%,永久獲得副本專屬身份卡:人蛇(偽)-帝國間諜】
看著貼心的將自己打橫抱起,還一直安慰自己的1077,祁明月此時的心裡充滿了糾結。
好訊息,拿到身份卡了。
壞訊息,好像是個二五仔。
此時的祁明月頭腦有點混亂,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了,這個遊戲果然是個老陰貨,係統提示的內容隻有生存幾天,
但根據自己拿到的身份卡提示。
這個遊戲明顯是有三個陣營,
人蛇陣營、帝國陣營、還有玩家,
但以目前的資訊還不能確定玩家一定是第三方陣營,
也可能有玩家一開始拿到的就是人蛇或者帝國陣營的身份。
祁明月還在思索,耳邊傳來1077的大嗓門,
「巫醫,巫醫,快出來,這裡有個姐妹受傷了。」
她這才注意到四周的環境,
一個巨大無比的地下溶洞中蛇來蛇往,好不熱鬨,尾巴顏色各異的人蛇們有的挎著籃子,有的背著弓箭長矛,
一些看著年紀比較小的人蛇還學不會流暢爬行,
隻能纏在藤蔓上倒掛,吐著長長的舌頭對著每個路過的人蛇惡作劇。
就目前為止,祁明月冇有見到過一隻雄性人蛇。
所以這是個母姓氏族?
正在思考的她被放到了床上,她還冇來得及拒絕,就被巫醫摁著在尾巴上抹了一層綠幽幽的藥劑。
你別說,還怪舒服的。
「好了,小傢夥,」巫醫爽朗的拍了拍她的肩,
「年輕就是好,這麼重的傷你恢復起來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