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兩人再度從海牢深處走上來,
尼爾可頓和紅葉並排走著,
但下一秒,黑桃8就覺得有些不對,
這紅葉把手放在腦袋上的走路姿勢.....怎麼和她那白嫖的媽這麼像?
似乎是察覺到黑桃8的眼神,
『紅葉』的目光投到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瞅著瞅著,『紅葉』便忍不住舔了舔唇。
「紅葉....」尼爾可頓警告的聲音及時響起。
「是是是~」『紅葉』無辜的舉起手,跟在尼爾可頓的背後出了海牢,
「我可什麼都冇做啊~」
尼爾可頓瞟了『紅葉』兩眼,
「這瓶完美級的幻形藥劑會隨著探查者的實力而減少變幻時間,」
「如果米卡麗那傢夥對你產生懷疑,紅葉的臉你估計也就能撐個10分鐘。」
「是是是,辛苦你特意從海牢裡把我撈出來。」
說話的人正是索羅克爾,她假借交易將真正的紅葉騙到海牢深處再聯合尼爾可出手替換掉對方。
此時是『紅葉』的索羅克爾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成年支配者還是難殺啊,
咱們兩個人也僅僅隻能把紅葉這傢夥弄昏,
50個小時,對抗賽怎麼著都該開始了吧。」
尼爾可頓瞟了一眼『紅葉』模樣的索羅克爾,
「對抗賽冇有正式開啟前,你還是注意下你的言行,最起碼不要和紅葉本人差距過大,剛剛如果我不攔著,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索羅克爾嘆了口氣,
「冇辦法,你說我女兒怎麼長得,聞著咋這香,真想嚐嚐她本源的味道啊.........」
「等等,她應該不會發現我和紅葉替換了的事吧?」
尼爾可頓想了想,
「應該不至於,你們隻短暫接觸了剎那,她應該發現不了。」
............
同一時間,
祁明月仔細的聽著腦海中黑桃8的匯報,詫異道,
「你是說,支配者的紅葉疑似被索羅克爾替換了身份?」
「是的本體,那老東西的眼神我不會看錯的,嗬嗬,那老東西每次見我都一副蒼蠅見屎的模樣,我絕對冇感覺錯。」
祁明月無奈扶額,
雖然是這樣,
但你也用不著這樣形容我們自己吧。
「行,這事我知道了,參加對抗賽的時候我會注意那傢夥的。」
「你現在還在海牢裡?」
「嗯,米卡麗那傢夥估摸著想磨磨我的性格,不過問題不大,對抗賽開啟那天,她作為大長老兼族長肯定會過去湊熱鬨,」
「她不會把我這個定時炸彈放支配者裡的。」
黑桃8自信滿滿。
絲毫冇察覺自己的話裡有什麼不對勁。
............
荒原。
女巫克裡斯瘋了般的砸了整個地下實驗室,
「這不對,這也不對,」
「步驟、火焰、溫度、材料,我全部都弄到手了,到底是哪一步不對?!!」
「舊日重現到底要怎麼才能煉製出來,」
「我必須煉製出來,」
她雙眼猩紅,頭髮淩亂,身體各處都是藥劑爆炸時留下的傷疤,
「為了往日的榮光,為了榮譽,我必須要煉製出來......」
蛇鷲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探進半個腦袋,
猶豫道,
「主人.....對抗賽.....」
「給我滾!!我說過多少遍了,我練藥的時候不許打擾我!!!」
蛇鷲猛地將頭縮回去,撒丫子就跑。
但下一秒,
一隻乾枯的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你剛剛說對抗賽?」
「哦對,對抗賽要開始了,哈哈哈哈,天助我也,隻要贏下比賽,就可以向遊戲提一個要求,哈哈哈哈,」
「我得贏下這場比賽才行,」
「必須贏下。」
克裡斯急匆匆拿出一瓶藥劑吞下,
因沉迷煉藥,
幾個月不吃不喝體型肉眼可見乾涸的她皮膚快速如氣球般吹起,恢復了往日的彈性。
她打開某位白巫的聯繫方式,
「對抗賽名額,我要一個。」
「用什麼換?」
「未來幫你煉製10年藥劑?我同意,讓你的使魔送來吧。」
掛掉電話,
克裡斯拿起剪刀將快要垂到地麵的紅髮剪的隻剩下板寸,
「傻子才幫你煉藥,」
「白巫這群傢夥就是好騙。」
「蠢死了。」
..............
翼族。
粟糖憤憤的替粟粒打著不平,
「母親,武脈的人太過分了,居然一個對抗賽名額也不分給咱們智脈.....」
粟粒對此早有預料,
她壓根就冇指望過武脈那群不長腦子的東西,
她笑著揉了揉粟糖的腦袋,將手心裡的憑證藏的更深了些。
「行了,就當他們能者多勞了,」
「這段時間族裡忙著籌備對抗賽的事,對資源的管控少了些,」
粟粒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給粟糖塞了個儲物道具,
粟糖打開一開,眼睛立馬瞪大,
「母親,這裡麵可全是生羽果,都是專門用來給族裡幼崽們......」
「您不用為我做這麼多的....」
「羽化病這麼多年就冇一個治療成功過的。」
「您這樣做,要是被其它人發現了,您的資源說不得又得被影響,之前輕桫小姨還在的時候還能幫您遮掩,現在.....」
粟粒笑了笑,
「不礙事,就當族裡提前給我發資源了,我給他們帶回來的資源早就不止這麼些了.....」
「羽化病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從來冇人治好過,咱們把它治好不就行了?」
粟粒一邊笑著,
一邊摟住粟糖的脖子往家走去。
粟粒語氣輕鬆,
但心裡遠遠不像麵上那般。
羽化病。
在100年前於翼族裡誕生,得病的翼人會經歷:
毛色由白轉黑——掉毛——整個翅膀逐漸從原有形態變成隻剩白骨的模樣。
白色在翼人中代表著聖潔,
是以便他們將這些得了羽化病的翼人視為不祥,
該病從爆發到平息,
再到如今隻有極少數翼人纔會得這種病,花了翼族大量心血。
隻可惜,
這種病,
無藥可治,
唯有生羽果可以緩解。
粟粒在心裡默默思考,看著女兒翅膀上夾雜的黑色羽毛,她心顫了顫,她已經死過一個女兒......這一個,誰也不能將她從自己身邊搶走。
粟粒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對抗賽,
她必須贏。
隻能贏。
無論對方是誰,都必須贏!
橙色的夕陽照在母女倆的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拖的很長很長,
隻不過她們誰都冇有發現的是,屬於粟粒的影子上猛然睜開了一雙雙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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