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擊殺的係統提示音在祁明月耳邊響起的同一時間,
黑桃6的驚呼聲也在她腦海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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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湖麵上不斷翻騰滾動的蛇怪們竟不知何時包圍起還停留在湖麵之上的玩家,
祁明月因為擊殺剛剛的玩家,
也成為了落後的幾人之一。
巨大雕塑的頭還保持著之前的位置,
但臉上的18對眼睛卻是骨碌碌轉動到包含祁明月在內的幾個落後玩家身上,它明明沒有張嘴,
喉間卻發出幸災樂禍的石塊摩擦音,
【嘿,10秒內未抵達18層入口處玩家,將全部抹殺。】
隨著它聲音的落下,
整個空間開始閃爍起緊急的紅光,
蛇怪們聚集的越來越多,龐大的身軀宛如密密麻麻的網一般將祁明月麵前的天空和身前通往巨大雕塑的路徑堵死。
【9....8.....】
雕塑喉間繼續發出那種古怪的宛如石塊摩擦地麵的刺耳聲,裡麵的惡意不加掩飾,帶著濃濃的期待。
【7....6.....】
已經有不少玩家陸續到了雕塑下方,
正在巨大的雕塑下觀看前方的景象。
對於她們來說,還有什麼能比看著自己的對手被淘汰更開心的事呢?
【5.....】
隨著倒數時間的加快,蛇怪們已經徹底擋住了祁明月通往雕塑的路徑。
她立在其中,
眼神微微眯起,
這些傢夥不進攻,隻包圍,是受到那巨大雕塑指使?
她腦子略一思索,
便弄清了對方的想法。
祁明月眼睛微微眯起,身體下蹲,將雙腿雙腳壓縮到身體所能承受的極致,化作匕首的屠龍刀在她手中不斷嗡鳴。
【4...】
時間倒數來到第4秒,
雕塑看著下方湖水裡的慘狀忍不住露出興奮的表情。
已經在雕塑下方等待的粟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無聊,必死的人有什麼好等待的....還不如早點開始......
【3....】
然而下一秒,
蛇怪裡猛然傳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一道白光正如陀螺般高速旋轉著從蛇怪中突破,
利刃絞殺血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刺耳,
【2....】
蛇怪們的嘶鳴聲不斷。
【1.......】
倒數的最後一秒,
雕塑臉上的表情依然猙獰嘲諷。
白光『轟』地一聲落在雕塑底下的巨大石台上,祁明月抖了抖袖子,藏好屠龍刀。
下個剎那,
整個空間在這一刻靜止,所有在石台上的玩家身體都在同一時間消失。
而湖水中的蛇怪身體轟然倒塌,
湖麵逐漸平靜下來,
從蛇怪們的身體上開出朵朵燦爛的花卉,整個湖麵再度恢復成祁明月她們先前剛剛進入副本的模樣。
雕塑身體內部一個窄小的空間裡,
一個睡的天地不知何物的白玉色蟲子從被窩裡鑽出個小小的腦袋,
「嗯?新的副本開始了?」
「哈~好睏,反正有小雕在,副本的運營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我要繼續睡覺了.....」
「反正這個管理員又不是我自己想當的。」
小蟲子打了個哈欠,
便再度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裡,它睡的極快,因此錯過了某位高階管理員給它發的資訊。
【小蟲子,】
【如果你的遊戲裡有出現一個組織的,我要你全程監控她們。】
【這個組織的人很好認,她們大多以代號行走,但字首均為:黑桃。】
「呼....呼.....」白玉色小蟲打著呼嚕,
已經徹底進入了夢鄉。
...........
另一邊,
祁明月睜開眼,
之前周邊熱鬧的景象已經全部消失,
她在腦海裡同另一邊的黑桃5、6溝通,確認另一邊也是這種情況,
她心頭才稍稍安定下來,
思索起來這次的副本遊戲。
很明顯,這次的副本和之前的排名遊戲有一定的區別,祁明月不清楚是隨著自己等級上升,排名遊戲的難度上升,
還是說單純隻是遊戲難度不同。
如果說之前幾次排名遊戲開局時還有時間給玩家來反應,
那這次排名遊戲開局就是殺機。
最先的水中花、後來的湖中蛇、再到時間倒數,還有那個古怪的雕塑。
祁明月簡單思考了下,
乾脆收起腦子裡的其它想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纔有趣,不是嗎?
消失有一會兒的係統音重新響起,
【第一層規則1:閉嘴有時候也是種美德。】
閉嘴?祁明月微微挑眉?意思是不能說話?
係統音消失的剎那,祁明月麵前的景象再度發生變化,麵前忽然多出一條紅色的小徑。
因沒有其它人的緣故,
她將變回原樣的屠龍刀握在手中,踏了上去。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小徑的觸感柔軟,彷彿踩在血肉上一般,
緊跟著,小徑快速移動起來,朝著某個方位高速蠕動,有濕答答的黏膩液體從上方滴落,
祁明月抬頭望去,便對上了個足有一棟5層別墅那麼高的生物頭顱,
對方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嘴巴大張,伸出鮮艷的舌頭,而祁明月,正踩在對方的舌苔上,
見祁明月發現了自己的動靜,
那頭顱靦腆的笑了笑,
卻是更快速的往後收回舌頭。
祁明月:.........
她身體迅速倒退,對方卻急了,下個剎那,剛剛還空蕩蕩的房間裡忽然多出上百個同對方一般但的頭顱,
均是大張著嘴,
將舌頭耷拉在外麵,咿咿呀呀快速上前。
祁明月高高躍起,踩在一個女性頭顱的腦袋上,另外一個老人模樣頭顱將舌頭甩出,長滿泥濘和尖刺的舌頭高速砸向祁明月。
她一個起跳,身體完美避開的同時,
屠龍刀下劈,狠狠紮進對方的舌頭中,緊跟著,祁明月露出一張興奮的臉,
她揚起一雙血紅的眼,學著對方的樣子舔了舔唇,
就這麼握著屠龍刀快速奔跑起來,在對方驚恐的表情裡衝進它的嘴裡,
下一秒,屠龍刀劈砍開對方的頭顱,連帶著那根長滿尖刺的舌頭一起,
一分為二。
............
【戲命師被動發動,被你殺死的生靈無法以任何形式復活。】
【您獲得10點自由屬性點。】
聽到係統提示的剎那,
祁明月眼睛陡然亮起,看向這些個腦袋的目光簡直就像饕餮見了美食般,
她不由自主舔了舔唇。
朝著她湧來的頭顱們均是忍不住腦後發涼,但它們簡單的大腦顯然無法消化更多的知識,隻是憑藉著本能對祁明月的舌頭垂涎欲滴。
祁明月將手中的屠龍刀挽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橫在身前,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停留在第一層,」
她話音一樓下,
手中的屠龍刀便往下一插,硬生生停留在空中,一層層黑色的濃霧從屠龍刀中往外散發。
屠龍刀能力1【能力1-百鬼夜行】發動,
【形成一片詭域,刀中寄宿的無數惡鬼將撲咬詭域中除了使用者外的任何生物,】
【使用者身處詭域時,自我恢復速度+20%,攻擊速度+10%。】
【在詭域中,你每對敵人造成一次傷害,你的下一次攻擊均會比上一次更強!】
一隻隻形如枯槁的手從祁明月的腳下撕裂開地麵衝出,
陰鬼漫天,
餓鬼噬人。
無數詭異糾纏上第一層的裡的頭顱們,
生生在它們身上撕咬下一塊塊血肉,
祁明月握住屠龍刀的手頓了頓,以極快的速度從頭顱中間穿過。
下個瞬間,
係統提示音接二連三的在她耳邊響起。
短短幾秒,她的自由屬性點便上漲了112點。
祁明月滿意的點點頭,
沒想到排名遊戲裡還有這好事,
她看著忽然出現在虛空裡的階梯,從係統揹包中拿出道具【斯納克的靈擺】。
詢問了一番階梯是否安全,
得到『安全』的回答後,
祁明月這才收起道具,準備往上邁去,但下一秒,她眼神一厲,手中的屠龍刀便筆直的朝著側後方飛去,直直的插在一塊石頭上。
她沒出聲,隻是以眼神示意,
她還記得第一層的規則。
【有時候,閉嘴是一種美德】
過了幾秒,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頭顱從石頭後麵小心翼翼的飄了出來,黑豆大小的眼睛淚眼濛濛的看著她,
拚命的朝著祁明月搖晃腦袋,連帶著露在外麵的舌頭都一擺一擺。
似乎在向她證明,
自己沒有威脅。
祁明月眯著眼看了會兒麵前的傢夥,
它似乎和剛剛剛被殺的那些頭顱不太一樣,除了身型上的差距外,
最重要的是,她沒在這傢夥身上感受到殺意。
祁明月手輕輕揮動,
卡在石頭上的屠龍刀就自動飛回到她的身邊。
小腦袋看著快要消失在階梯盡頭的祁明月,長長的舌頭舔了舔頭頂,
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跟了上去。
...................
【恭喜玩家黑桃10,已成功通關第一層:拔舌。】
就在她踏入第二層的瞬間,
係統音便在她耳邊響起,與此相對應的,還有一塊同係統聲一起出現在她腦海中的排行榜,
上麵的,正是她的通關時間和排名。
黑桃10,4分23秒,178名。
對於這個時間,祁明月並不意外,
拔舌並不算難,隻要有高階玩家的戰力,小心點都能順利通過,
她殺那些大傢夥花了點時間,
不然應該還能更快些。
看來她接下來要稍微加快點速度,按照係統的說法,如果沒人抵達18層,
那麼將按照各玩家攀爬的層數來決定排名,
但如果層數相同呢?
祁明月猜測,
這個時候就應該按照時間來決定排名。
說實話,她參加了這麼多次排名遊戲,還沒有拿過排名第一的獎勵,她真的很好奇啊。
祁明月收起腦子裡的想法,
將注意力轉移到當下,
無數把閃著冷冽寒光的剪刀身上掛著一根根透明的絲線從天空中垂下,
銳利的刀刺破厚重的烏雲,
給祁明月一種巨大的壓抑感,時不時有風吹來,連帶著無數把懸掛在天空的剪刀也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
祁明月站在一處山丘上,眯眼往下看去,
已經有不少玩家行走在剪刀天空之下,
不過她們的動作都格外小心,
每當天空的剪刀晃動時,她們便會停下腳步,身上豎起防禦來抵擋有可能下墜的巨大剪刀。
剪刀落下來會發生什麼,
暫時沒人知道,
但通過地麵上已經乾涸的血塊,祁明月還是能猜出來一些。
係統音再度在她腦海中響起,
【第二層規則:有時候,誠實是種美德。】
聽到這條規則,
祁明月眼睛微微眯起,
什麼意思?第一層不能說話,第二層不讓撒謊?
出於某種因素考慮,祁明月沒有第一時間進入剪刀天空,而是在原地靜靜等待黑桃5、黑桃6的出現。
通過本體與分身的聯絡,
她能感知到對方此時應該正在往這兒趕。
她身邊也零零散散的站了十幾個玩家,大概率同她一樣,是為了等待同伴。
但很快,她便成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祁明月臉上不動聲色,
全身肌肉卻緊緊繃了起來。
有5個河麋族的玩家正以一個不顯眼的隊形將祁明月所在的位置團團包圍起來。
祁明月在腦海中靜靜回憶河麋族的種族特徵,
河麋,6星。
皮糙肉厚,力量巨大,以頭頂的兩根足有2米長的巨角為鮮明特徵,
雖然種族名稱裡有『河』,
但她們並不擅長水下戰鬥,
僅僅隻是因為她們種族對水的需求量格外大,因此揚名而已。
「嗨,」 其中一個表情溫婉的河麋走了出來,朝著祁明月笑的很溫柔,
「你是哪個種族的玩家?這次的排名遊戲看起來有些不一般,接下來的路,用不用一起走?」
祁明月似笑非笑的看向幾人,
「不用了,我比較習慣一個人。」
那河麋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些,
「所以,你隻有一個人在這兒是嗎?」
「那,可就別怪我們先動手了哦。」
對方話音落下的剎那,
祁明月所在的地麵轟的一聲坍塌。
一根巨大的角從地麵中衝出,狠狠撞擊在祁明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