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
袋冰從睡夢中醒來時,天還冇亮,
但作為侍女的她已經開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和她一起工作的其它附屬種族,幾乎全是各種族的『天之驕子』,她們進入翼族不僅僅承擔了部分照顧翼人玩家的工作,
更是人質。
袋冰是主動要求來翼族的,
她作為功夫袋狸一族指定的下任族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何況袋暖那個隻知道找人打架的肌肉笨蛋,如果她不主動要求來,恐怕到時候隻會是那個笨蛋過來當臥底。
一個有什麼表情全寫在臉上的笨蛋,
怎麼當的好臥底。
袋冰想著想著,眼神逐漸柔和起來,嘴角忍不住上揚,天還冇亮就要爬起來伺候翼族高級玩家淨身的辛苦此時似乎也冇有那麼難受了。
還好,她今天隻是替一下其它人罷了。
平時她的工作可不在這兒.....
「你在笑什麼?」
一道女聲在她耳邊炸開,
袋冰心裡一驚,半個身體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她大腦轉的飛快,剛準備說話,便聽到對方慵懶道,
「別拿那套阿諛奉承的話來應付我,我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更何況,整個翼人都知道,
我們智脈如今勢微,那套拍馬屁用在我身上也不對,我要聽真話。」
袋冰思考了下,
戰戰兢兢道,
「回粟粒大人的話,我隻是想到了以前我還在族中時和族中好友發生的一些趣事,」
「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請您原諒......」
粟粒身上裹著條浴巾,肩膀以及身體裸露出來的部位全是觸目驚心的傷疤,尤其是右側肩胛骨靠近心臟位置的傷口尤其猙獰,紫黑色的傷疤和身體其它部位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嗬嗬....」
「我記得你,」
「功夫袋狸一族的雙生姐妹花,一冰一暖,聽說被取名為暖的那個,資質絕頂,進入遊戲短短70年便有瞭如今的等級,
即使放在高星種族裡,也稱的上一聲天才。」
「而被取名為冰的那個,心思縝密,極其聰慧,」
袋冰心中微沉,
有些摸不準對方的來路,
隻能將頭壓的更低些,
「能夠被粟粒大人記住是我和袋暖的榮幸。」
粟粒饒有興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緊不慢道,
「訊息是你透露給黑桃的吧?」
袋冰心裡一緊,但很快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粟粒大人,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粟粒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轉身踏入冒著熱氣的清泉,露出背部,「愣著乾什麼?過來給我搓背。」
「是。」袋冰乖巧上前,
實則在剛剛趁著粟粒泡澡的空隙,利用特殊聯絡道具,悄悄發了條訊息給袋暖。
【逃】
「這邊,」粟粒指了指背後一處傷疤。
「話說起來,我這背後的傷有一半都拜黑桃那幾個瘋子所致,你認識黑桃吧?」
「回粟粒大人的話,」袋冰斟酌著回答,「我想如今中轉站應該冇人會不知道黑桃吧,」
粟粒舒服的喟嘆一聲,「你說的也是,」
「你說,翼族邀請了那麼多次你們功夫袋狸一族,你們都冇鬆口做附屬種族,怎麼就忽然答應了?」
「我想想,應該就是在你們功夫袋狸一族去見黑桃成員那次吧?」
「還有啊,黑桃2似乎也是你們一族的,袋袋高是吧,」
「還有還有,」粟粒興致勃勃道,「仞廣那傢夥帶隊突襲世界城的事,雖然在族裡算不上什麼秘密,
但附屬種族一般是不清楚的,
我記得,那天值班的人,應該有你在吧?」
粟粒每說一句,袋冰心便沉了一分,她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她轉念想了想,隨即燦然一笑。
對方冇有第一時間告訴仞廣那群傢夥,就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在。
一些憑空猜測的東西,能做什麼證據?
然而下一秒,
一隻手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粟粒冷漠的眼神直射進對方的眼底,
「你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狂?」
「如果不是留著你和功夫袋狸一族有用,我早就帶人滅了你們。」
她一邊說著,手邊跟著出現一卷牛皮紙,看著牛皮紙的剎那,袋冰眼裡露出一抹驚疑,下一秒,剛剛還熱氣騰騰的溫泉裡剎那間便水流湧動,
一隻咆哮著的水龍從中飛出,
咬住粟粒的手臂。
趁著對方失神的瞬間,
袋冰雙腿狠狠蹬向對方的同時身體往後翻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逃竄。
「定!!」
淩厲聲音自她背後響起,飛起的水流和袋冰的身體均在半空中被定住,袋冰眼珠子轉向身後,一隻手猛地上前,將她整個人的頭顱死死摁進地麵。
粟粒麵無表情,
「不知好歹的東西,」
「本來你要是聽話,願意乖乖為我做事,我還能溫和點,但現在看來,還是讓你成為傀儡好了。」
話音落下,她手中握著的牛皮紙猛然碎開,化成一道鎖鏈纏繞上袋冰的身體,
「啊....唔.....」慘叫聲從袋冰嘴裡傳出,聲音卻被粟粒捂住,
一秒,兩秒,三秒......
很快,鎖鏈消失在袋冰的身體上,
而她的眼神也失神起來。
「不錯。」白石坐在輪椅上,緩緩進入,
「有功夫袋狸族在黑桃那邊作為我的內應,我們以後應該不會那麼被動了。」
粟粒眼神落到對方身上,眼裡第一次流露出對這個智脈長老的忌憚,
「你怎麼確定泄露訊息的是她?」
白石輕笑一聲,「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粟粒想了想,「不告訴仞廣?」
「告訴他們做什麼,一群莽夫,憑藉著武力壓在智脈頭上多久了,正好我們現在手上有了『功夫袋狸』這張牌,就讓仞廣去和支配者、黑桃慢慢消耗吧。」
「最好黑桃和支配者能幫我們殺幾個蠢貨,」
「這樣我們智脈纔好上位,不是嗎?」
白石頭輕輕一歪,笑的溫和,
「粟粒,隻要你坐上高位,就冇人能阻止你幫你女兒治病了,不是嗎?」
..............
對於這一切,此時的祁明月並不知情。
但此時的她並不好受,
因為她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些她意想不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