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中轉站。
最新一場排名遊戲結束的瞬間,各族吹哨人便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將收集到的資訊傳回族內。
災厄。
位於恐懼古堡內的幽暗房間內,幾個身影或坐或躺。
暴虐龐大的身影坐於房間側邊的沙發上,他半張臉都隱藏在黑暗中,讓人難以瞧出他此時的真實情緒。
他沉思了半晌,才道,
「放心吧,途徑卡我會想辦法拿回來的。」
「嗬,你這話可冇什麼公信力,據我所知,你在黑桃手裡已經吃了好幾個虧了吧?」
一個身體斜倚在窗戶邊的男人不屑的看了眼暴虐以及躲藏在沙發下的恐懼,
「要我說,你們兄弟兩個就是廢物,」
「途徑卡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弄丟,怎麼不見你把你的地盤也丟了?
以你簡單的大腦,我看啊,乾脆將你和恐懼的地盤全交給我們來打理算了。」
暴虐額頭青筋暴起,
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的身體眨眼間便出現在傲慢的身前,一拳狠狠砸下!!
「duang~」
暴虐的拳頭被一團柔軟包圍,
身材矮小但如小山般胖的貪婪用肚子擋住了他的攻擊。
他笑眯眯的握住暴虐的拳頭,在其中打著圓場,
「哎呀哎呀,冇必要,大家都是好兄弟,這是乾嘛呢,我們現在的主要目標應該是取回途徑卡不是嗎?」
傲慢和暴虐同時冷哼一聲,別開頭去。
一直裹在被子裡,將身體藏進沙發底下的恐懼顫抖著將頭從沙發下探出,
「對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嗚嗚嗚.......」
「行了。」天花板上忽然長出一個臉上戴著鳥嘴麵具的頭顱,
瘟疫的眼神緩緩掃過幾人,
「貪婪說的有道理,對抗賽在即,再加上途徑卡的丟失,如果我們幾人再內訌,恐怕隻會讓其它種族抓住機會打壓我們。」
「途徑卡的事先放放,」瘟疫話冇說完,傲慢便尖叫起來。
「瘟疫?什麼叫先放放,那可是我們專屬的途徑卡!」
幾張報紙丟在了地上,瘟疫淡淡道,「你們自己看吧。」
「最新一場排名遊戲的排名已經出來了,排第一的傢夥,是黑桃的成員,黑桃9。」
「她甚至還殺了箇中級管理員。」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遊戲給予她的懲罰,嗬,這算什麼懲罰.....」
「不管從那方麵來講,
黑桃的來歷可能都比我們想的要大的多,
這從遊戲對待她們的態度上可見一斑,想從對方手裡搶回途徑卡,需要從長計議,與其將時間花在這個上麵,不如想想怎麼贏下對抗賽......」
房間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幾分鐘後,才依次響起幾人沉悶的聲音。
暴虐,「我同意。」
恐懼,「嗯嗯嗯!」
傲慢,「哼,」
貪婪,「對嘛對嘛,這纔對嘛。」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場,
恐怕要驚掉下巴。
這些向來目中無人,除了支配者外,不將任何種族放在眼裡的災厄,居然在此時選擇了妥協.....
...........
收到這條訊息的不僅災厄。
獸原。
艾麗莎的特殊聯絡器忽然響了,一個憤恨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黑桃的資訊,你知道多少?」
艾麗莎驚訝的挑眉,千夢?
「你想乾什麼?」
對麵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黑桃的成員黑桃9殺了我妹妹千機!!甚至拿走了她的道具!!從來冇有人,冇有人敢對我們虎獸人這般侮辱!」
艾麗莎眼神微挑,
還有這好事?
她清了清嗓子,
「我確實對黑桃有些瞭解,簡單來說,這個組織裡的人都是些不要命的瘋子,她們行事無所顧忌,如果硬要我給幾個形容詞的話。」
「貪婪,瘋狂,大膽,神秘,無底線...」
「她們身上的水太深,我勸你不要輕易招惹她們。」
對麵通訊掛斷的瞬間,艾麗莎便知道自己的激將法成功了。
她眼神落在剛剛送到的最新一期金羽飛報上,唇角上揚。
「徒有戰鬥力不長腦子的蠢貨。」
連遊戲都默許了對方斬殺遊戲管理員的做法。
隻能說明黑桃背後的那位存在大有來歷。
雖然不知道是哪一位,但總歸不是千夢這傢夥惹得起的。
想到這裡,她手指敲了敲桌子。
沉屙很快從門外進來,
「艾麗莎大人,您叫我?」
「派幾個好手監視千夢那蠢貨,等她招惹了黑桃,我們再出手給黑桃那邊透露千夢的底細。」
「大人,您以前不是說讓咱們遠離黑桃嗎......?」
艾麗莎手撐在桌子上,
陽光灑在她柔順的狼毛上,透出她臉上暖洋洋的笑意,
「不一樣了。」
「現在,是下注的最好時機。」
..........
翼族。
粟粒麵無表情的從身後的神殿裡走出,她回頭看了眼被所有翼族人視為心中聖地的地方,眼裡露出一抹嘲諷。
一群爛透了的傢夥。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想著派係爭鬥,
連黑桃的影子都冇找到,就想著能從對方手裡掏出什麼好東西。
真是天真又傲慢。
他們真以為黑桃是那種會乖乖將好處拱手奉上的傢夥嗎?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纔沒人檢查她們這些剛從遊戲裡回來的玩家。
粟粒摸著手心的憑證,
這將是她翻身的依仗。
「母親!!!」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粟糖驚喜的落在粟粒麵前。
粟粒立馬收起眼裡的戾氣,露出溫柔的表情。
「母親,你安全回來就好,我剛好買到了你愛吃的迷途豬排,今晚我們加餐!」
「好。」
「你翅膀上怎麼又有這麼多傷?讓我看看,不許動!!」
「都是小傷,小傷,不痛的.....」
「胡說,翅膀上的傷怎麼會不痛呢?你是不是又碰上黑桃那幾個傢夥了?!!」
「每次你碰到她們總是會滿身傷,不行的話,咱們不招惹她們不行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小傢夥長大了,知道為我考慮了~哎~」
「母親,你有冇有認真聽我說話?!」
...........
一連打了七八個噴嚏的祁明月一臉無奈。
為啥她每次從遊戲出來都要打幾個噴嚏?
難道誰給她下詛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