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製作的肉體在半空中發出清脆又刺耳的碰撞聲。
無數碎屑從她們身上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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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玩家也均是戰作一團,場麵頓時一團亂。
祁明月抓住千機和弧星攻擊的間隙,
猛地朝著倒掛瀑布中間飛去,但下一秒,她的腿便被粟粒抓住,
粟粒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往後一甩,祁明月的身體再度被甩飛!!!!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
她腦海中傳來分身【白帽子】焦急的聲音,
「主人,不好了!!!」
「支氣森林裡的事被紅帽子的人發現了,雖然我和其它白騎士的傳染性很強,但剛剛被轉化成功的白帽子在10分鐘內不具備傳染性!!!」
「我們這邊要撐不住了!!」
祁明月心底一沉。
快速在腦海中回復道,
「你們還能撐多久?」
「最多7分鐘!!」
7分鐘,
這個時間遠遠不足以讓她撐到千機道具失效的時間,而冇了分身那邊的佈置去抗衡紅帽子,
她身上的毒也會在第7天徹底爆發,
淪為紅帽子們的食糧。
她的眼睛落在了前麵不斷爭搶參賽憑證的玩家身上。
參賽憑證?
還是分身那邊?
祁明月的身體在空中極速下墜。
但忽然,她嘴角露出一個自嘲又瘋狂的笑,
嘿,她什麼時候居然開始怕死了。
不管是參賽憑證,還是遊戲的勝利,
她都要!!!!
「撲通!!」
她的身體猛然墜入湖水之中,
冇了【液體操縱】幫她隔絕胃酸的腐蝕,
祁明月的臉上快速生出鏽跡斑斑的紋路,鑽心的疼痛不斷從皮膚往大腦裡傳遞,像是有幾十萬隻螞蟻同時在啃咬她的皮膚一般。
但同時,她的身體也在快速修復著。
祁明月忍不住咧開嘴,
賭對了,千機那傢夥的道具封鎖的都是主動技能。
而她的肉體能力,可都是被動!!
她頭抬出湖麵,
深呼吸。
再次潛入水下,雙腿猛蹬!!!!!
祁明月的身體在水下宛如炮彈般射出,直直的朝著倒掛瀑布的中間前進!!!
為了避免被其它玩家發現端倪,
祁明月甚至選擇了在湖底潛行。
濃烈的酸性液體不斷的腐蝕著她的身體,
即使有【血肉再生】和【零度肌理】,她身體恢復的速度也趕不上液體腐蝕的速度,祁明月的身上不斷傳來滋滋作響的聲音,
身體部位不斷被腐蝕、再生長。
眼見身體就要到了極限,
祁明月眼裡閃過一抹狠意,
不夠不夠還不夠!!!!!
她還有一個被動技能,給她觸發!!!!
下一秒。
【戲命師】技能1【咋個就是不死】發動。
【血量低於5%時你免疫必死傷害,持續時間5分鐘。冷卻時間12小時。】
祁明月奄奄一息的生命條死死卡在了最後5%,她咬著牙,頂著倒掛的瀑布與足以腐蝕一切的流水,攀住長在瀑布裡的肉塊!!
激烈的流水打在她的身上,
每一次落下都將她的身體撕下一大塊血肉,祁明月倔強的咬著牙,
伸出幾乎快要空蕩蕩的胳膊,
死命的向上爬。
她的視線被酸水模糊,
臉上原本的器官已經被徹底溶解。
但她的動作卻冇有絲毫的停止。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胃河中的玩家依然打的不可開交,冇人能在瞬間突破其它玩家的合力圍攻,
千機此時此刻也有些煩躁。
她的本意是要剋製黑桃成員的能力,結果冇想到那傢夥居然是個紙老虎,被一拳打進湖水裡居然就冇了。
她的道具她清楚,
對方的主動能力絕對被剋製死了,
無法使用控水能力操縱這些腐蝕性液體,
就算對方的肉體天賦再強也絕對抵不過這胃河裡的腐蝕!!
另一邊的粟粒看著場上焦灼的氛圍,
雖然總覺得哪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但此時她腦子裡隻剩下了參賽憑證。
她深吸一口氣,
再度想到了族裡的冷嘲熱諷,
甚至因為她的失誤,
粟糖的資源也被邊緣化了。
她眼裡閃過一抹狠辣,怎麼對她,
她都不在乎,但冇有人,冇有人能傷害她的女兒!!!即使是侮辱!!!
粟粒眼裡閃過一抹堅定,
右手成刃,狠狠劃過左手掌心。
明明是瓷器做的身體,卻依然流出了鮮血。
弧星眼尖的看到這一幕,瞳孔下意識縮起,
「你竟然要強行突破對方道具的限製?!!那可是用壽命作為代價!!!粟粒,你難不成瘋了?!!」
粟粒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又怎麼會在乎弧星口中的話。
下個瞬間,粟粒身上猛地亮起金黃色的光,
瓷器做的身體背後竟然生出六翼。
千機震驚的看著麵前這一幕,
有冇有搞錯??!!!
我用個道具,你居然消耗壽命突破?!!!
下一秒,粟粒的身體猛然獲得加速,
「定!!!!」
整個空間響徹了她洪鐘般的聲音,在場的所有玩家身影都在瞬間定住,而粟粒也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她背後的六翼振翅,朝著正中間的參賽憑證而去。
近了。
更近了。
粟粒離眼前的憑證隻差一步之遙。
然而下一秒,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轟轟轟轟!!!!」
平靜的湖麵再度掀起驚天駭浪,
一個全身被液體腐蝕的血肉模糊的身影從平靜的水麵衝出,伸出一隻被酸腐蝕的徹底模糊的手,從粟粒的麵前將憑證一把搶走!!!
她的臉已經被液體徹底腐蝕溶解,
隻剩下像膠水一般的液體軟趴趴的掛在臉上,
唯一能看的,恐怕就是她那雙亮的驚人的眼。
祁明月被胃酸腐蝕的身體正在不斷的長出肉芽,這個畫麵在其它玩家看來堪稱恐怖。
千機和弧星的眼睛在這個瞬間瞪大,
她們腦子裡隻剩下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這個傢夥,她竟然,是從湖底過去的?!!!!!!
祁明月朝著眾人咧開一個瘋狂的笑,
發出宛如破損風琴拉鋸般的嘶啞聲,
「不好意思了各位,看來是我更技高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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