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上玲子那副篤定的表情,祁明月聳聳肩。
「也許吧,東西我就拿走了。」
「我說了,你走不掉.......這個結界是......」
村上玲子話冇說完,便看見祁明月抱著貓一刀把她引以為傲的結界劃破,逃之夭夭。
另一邊,一直守在暗處防止有人偷襲交易的何萬裡略帶思索的看向不遠處的方位。
她出現在黑桃3麵前,「那邊的動靜,是你們搞出來的?」
黑桃3眨眨眼睛,「咋,蹲了半天的何隊長想搭把手?」
何萬裡沉思了一下,「是她嗎?」
而此時的祁明月被趕過來的霓虹國官方玩家圍堵住了。
看著緊緊跟在自己身後的幾人,明顯帶有組織紀律。
有點不對啊,自己拿個還冇被人熟知的道具怎麼會引來霓虹國官方?
如果換做其它人此時可能已經焦頭爛額,
但偏偏祁明月手上有著魔術師卡牌這張大殺器,可以無視地點,距離,直接傳送。
她看著跟在身後的幾人,腦海中一個想法快速浮現。
這可不就是送上門來的免費宣傳?
腳步微剎,她快速調頭朝著廣京塔的方向而去。
跟在她身後的人立馬朝上級匯報,
「目標對象改變方位,朝著廣京塔方向去了,似乎想要把我們引到那邊。」
「追,必須將對方手裡的東西拿回來,那是我們霓虹國的東西!必要時直接狙殺!」
「是!中村上尉!」
等幾人追上祁明月時。
她已經站在塔下有一會兒了,
「你們追著我乾啥?我應該冇惹你們官方吧?不如大家散了回家?」
大和眼神閃了閃,「你是夏人?還是棒子人?」,手卻在背後示意隊友。
有三人立即後退,借著黑夜的掩飾想從廣京塔背麵圍攻祁明月,但卻早被祁明月看穿。
她借著慣性,一個後踢腿,將追蹤的一人踢飛十幾米遠,「看來是談不了攏了。」
「上!」名為大和的女人手一揮。
陰影中頓時衝出來十幾人,配合著大和朝著祁明月發起進攻。
幾次交手後祁明月很快確定,
其中的玩家隻有8名,剩下的應該全部都是特種部隊的。
她腦海飛速轉動,確定具體方案後,再次調頭快速攀爬起廣京塔。
「砰!!!!」
一聲巨響打在祁明月腳下。
她身體一頓,詫異的看向某個方向,居然是狙擊槍,為了對付她連狙擊手都找來了麼。
【銅牆鐵壁:15分鐘內減傷30%】開啟。
【勇氣衝鋒:全體屬性+15%,攻擊技能效果+15%】開啟。
加強後的視力讓她瞬間便找到了狙擊手的位置。
但下一秒,狙擊手就倒下了,祁明月看到何萬裡將刀擦乾淨後收起,用唇語對著自己說:
『記住,你欠我一次』
雖然不需要,但還是謝了。
她一邊在心中默唸,一邊將追上來的人踹了下去。
借著月色,她很快爬到了30多層,冷漠的看著追上來的幾人,在屬性以及道具的碾壓下,
這些人甚至在自己手中挺不住10秒,就變成了刀下亡魂。
她自詡不是什麼好人,但這些人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生命,殺了就殺了,對此,她不會有任何的愧疚感。
而此時,【百鬼夜行圖】正在瘋狂的震動,傳達出了對那灘血肉的渴望之意。
祁明月瞬間就知道使用它的代價是什麼了。
圖中不斷有聲音傳來蠱惑她,
殺,殺,殺,殺,殺......
隻需要殺戮你便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將所有人都殺完,將血液獻祭,你將得到無上的力量。
「給我閉嘴。」
「一個道具,就想影響我的心神?給我安靜點,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一把火全燒了。」
【百鬼圖】似乎感受到了祁明月威脅,震動的頻率慢慢變小,最終安靜了下來。
「明月,明月,天快亮啦。」
祁明月的腦海中傳來十安奶奶的聲音,「我什麼時候出來呀。」
她甩下追兵,一路爬到塔的最頂端。
一直在底端指揮的大和語氣中帶有一絲不解。
「這個人想做什麼,如果要逃跑,為什麼還不斷的向塔頂跑?
難道是有傳送類道具?
有這類道具為什麼不一開始就使用?
算了,我們必須拿到中村上尉要的東西,讓直升機送人上去殺了她!」
另一邊,躲在某棟大樓上一直觀望的謝空青幾人眼中也同樣充滿了不解。
「喂,黑桃3,你們組織的短髮女到底在想什麼?該不會想從塔上跳下來吧?要知道小霓虹國的這塔,可是有100多米哇,
這個高度哪怕她是玩家,也會被摔死的!」
分身勾起一個嘴角,冇有回答。
而此時在塔頂站直的祁明月,俯瞰著廣京這座城市,
在這個瞬間,她看的無限遠,她看到了初升的朝陽,看到了展翅的飛鳥,看到了一顆自己從未看到,卻又真實存在,在自己胸口處不斷跳動的嚮往自由之心。
直升機上已經架起狙擊槍。
十安從她身體內出來站在她的肩膀上。
一人一貓迎著朝陽,第一抹陽光剛好落到她們的身上。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
大和在下麵對著對講機大吼,「開槍!!」
「砰!!!」
伴隨著硝煙與火炮,祁明月和分身同時說出。
「你好,世界。我們是,黑桃。」
「喵~」
子彈精準擊中她所在的位置,卻撲了個空,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撲克牌,數十萬張牌從廣京塔塔頂紛飛開來,
好似綻放了一場盛大的煙火。
無人得知的位置,祁明月的腦海中響起一道係統音。
【戲耍一次,獲得技能:自由之心(s級)】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麵前這一幕,紛飛的撲克好似夢幻的花瓣。
不少剛剛睡醒,走上街道的人被眼前這幕驚呆,紛紛拿出手機記錄。
唐瑛是個在霓虹留學的夏國人,日復一日枯燥的生活讓她幾乎發瘋,她幾度懷疑自己花光積蓄出來讀書的選擇是否錯了。
同齡人早早結婚生子,事業有成,而她什麼都冇有。
「這是什麼?」她接住那張從半空中飄飛下來的撲克牌,背麵還粘著一顆糖果,
看包裝很像小時候她奶奶經常給她買的小白兔奶糖。
她鬼使神差的打開糖紙,塞進嘴中。
奶香奶香的甜味剎那清空疲倦的大腦。
村上扶子看著麵前紛飛的撲克雨,眼中的光越發明亮。
而謝空青等人自從分身消失的那個瞬間,就懵逼了,呆滯了許久,吳靖夏才乾澀的開口,
「我覺著,咱們能和黑桃合作挺好的,畢竟她們一看就是群神經病,搞這麼大動作,就特爹為了自我介紹?
真是有病。」
等了半響,她才聽見齊霞帶著點羨慕的語氣,
「但你不覺得還挺帥的.......」
吳靖夏:我看你是談生意把腦子談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