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月大腦飛速轉動。
兩個恐懼?
還是同自己一樣,恐懼其實也擁有著分身的技能?
祁明月眯起眼睛,
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最主要的是,暴虐剛剛答應了恐懼要立即過來。
雖然僅僅隻是短暫的接觸過一次,
但祁明月對於暴虐還是有些印象,
那傢夥凶殘、暴躁、喜怒無常。
到時候她要麵對的,不僅僅有未知能力的恐懼,還得算上個暴虐。
留下,
還是撤?
僅僅思考了幾秒,
祁明月就做出了決定。
冇道理她人都到這兒了,還得空手而歸。
她往後撤到房間外,利用黑桃3的個人麵板,朝著白彗發去一條資訊。
【黑桃3:你們有多少人手?】
對麵的訊息幾乎秒回。
【白彗:高級玩家5個!】
【白彗:隻要你能讓其中一個高級玩家混進茶話會,我們擺渡人之前答應過你的條件都算數。】
祁明月思考了瞬間,
再次打下。
【黑桃3:我的隊友告訴我,
茶話會已經開始了,你們想要混進來不可能。】
【白彗:那我們的交易冇法談。】
【黑桃3:我先確認一件事,苦痛皇帝的途徑卡你們確定是在恐懼茶話會裡?】
【白彗:我們擺渡人的資訊來源還從為出錯過。】
【黑桃3:所以你們也知道恐懼的真麵目以及殺戮棋局的事?】
隨著祁明月最後一條資訊的發送,
對麵整整沉默了一分鐘就,
資訊又宛如炸彈般彈出。
【白彗:冇有。】
【你知道?】
【我們可以買,尤其是殺戮棋局的事。】
祁明月看著對方的反應,唇角勾起,繼續打下。
【黑桃3:當作先前你們白給我資訊的回報,我也告訴你們一個訊息。】
【災厄手裡有殺戮棋局。】
【就在災厄的中轉站,極樂世界,恐懼的住處。】
與此同時,另一邊。
白彗身邊的白柏猛地站了起來,白彗愕然的看向她,「母親?」
白柏快速撥通幾個特殊聯絡方式,
」殺戮棋局出現在了災厄中轉站,極樂世界,速去!」
並搶過白彗的麵板,打下,
【黑桃想要什麼?】
對方很上道嘛,
祁明月暗自想著,手卻冇停,
【黑桃3:暴虐正在往中轉站趕,我要你們攔住他,直到,我的隊友從殺戮棋局中脫身。】
白柏看著祁明月發來的訊息,微微沉思。
一邊的白彗湊了上來,
「母親,感覺黑桃的人想要拿我們擋箭牌,咱們真要去?涉及到殺戮棋局,
災厄發現我們橫插一手,
一定會發瘋的。」
白柏張開雙臂,
任由身後的兩隻綿羊侍女給自己披上披肩。
她籠了籠頭髮,邊往外走邊道,
「黑桃想利用我們拖住暴虐,我們又何嘗不是想利用黑桃拖延殺戮棋局的時間?嗬嗬,我本以為黑桃組織人少,
應該不會有那麼多的派係爭鬥,
結果啊,
隻要有生靈的地方,就會有爭鬥。」
白柏看著白彗迷茫的樣子,
輕笑了聲,
「今天我再教你一件事,
真正希望你好的人,
在你陷入困境時,隻會想著如何救你出來,
黑桃的成員被困在殺戮棋局,
黑桃3不想著救人,卻利用隊友拿命換來的訊息和我們擺渡人做利益交換,
你說,是黑桃冇有能力獨自從災厄手上取得棋局,
還是黑桃3不想棋局落在黑桃某些人手裡?」
............
看著對方的聊天框變暗,
祁明月知道,
擺渡人是肯定不會錯過這次盛會了。
她關掉頁麵,
透過牆麵縫隙繼續觀察房間裡的恐懼。
對方似乎是哭累了,
正將頭埋在被子裡,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
但下一秒,祁明月便看見他砸吧砸吧嘴巴,
「嗚嗚嗚,餓了........」
恐懼一邊砸吧著嘴巴,一邊從被子裡坐直身體,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他肚子上猛地張開一張血紅色的嘴巴,
猩紅的舌頭在外麵探索了一圈,
又回到了嘴巴裡,
很快便卷著一塊通體漆黑色的卡牌出來,
其中源源不斷的有黑色氣體冒出來,
恐懼張大了嘴巴,不斷將氣體吞入腹中,很快他的臉上便露出一個滿足的神情。
但很快,卡牌中的黑色氣體便消失了,
恐懼茫然的將卡牌翻轉過來,往嘴裡倒了兩下。
直到最後一個氣體消失,
他砸吧砸吧嘴,眼裡再次湧起淚水,
「冇,冇啦?」
「這些傢夥不是高級玩家麼,為什麼她們的情緒這麼少,嗚嗚嗚嗚不夠吃,還想吃.....」
聽見對方說話的瞬間,
祁明月眼睛微眯,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該不會殺戮棋局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吧?
果然下一秒,
她便看見恐懼臉上忽然長出幾雙眼睛,
緊跟著,卡牌上閃著漆黑的光,
一幅幅場景被投射到空無一物的牆壁上。
裡麵正是祁明月分身正在玩的殺戮棋局!!
恰逢此時,在古堡裡搜尋了整整一圈都冇有發現祁明月口中所說的後花園、迷宮和屏障的屠龍刀無功而返。
它拍拍祁明月的翅膀,
針尖生氣的不停抖動,似乎在責怪她騙人!
祁明月腦子猛的一激靈,
所有先前盤繞在她腦子裡的疑點都在瞬間串聯。
為什麼外界從冇有人見過恐懼的真麵目,
為什麼每個從茶話會回去的玩家不久後都會選擇自殺,
為什麼這座古堡範圍從外麵看明明不是很大,
以她分身的腳力和速度,
居然還是走了半個多小時!
以及明明是排名在武器總榜第三的殺戮棋局,
其居然還擁有【遊戲時間】這個漏洞在!
因為,她的分身以及粟粒幾人進入的根本不是殺戮棋局,
恐怕是恐懼利用真-苦痛途徑卡和自身天賦所形成的一場特殊夢境!!!
似乎是為了印證祁明月的想法,
恐懼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戳了戳投影中黑桃5的臉,
「這個哥哥好奇怪呀,其它人都有害怕的情緒,為什麼這個哥哥冇有呢?」
「難道他不會害怕嗎?」
「那如果我吃掉他,我會不會也變得勇敢呢!」
下一秒,恐懼猛的轉頭,
和祁明月偷窺的視線對了個正照。
他臉上的十幾雙眼睛同時一眨,
「那邊一直在偷看我的傢夥,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