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茶話會?
祁明月眼神饒有興趣的在這幾個字上多停留了一會。
思考了幾分鐘,
她在腦海中對著幾個分身吩咐道。
「黑桃K和Q你們兩個去收集關於袋狸一族和災厄相關的資訊,
尤其是和『恐懼茶話會』相關的內容,
如果能拿到恐懼具體的個人資訊更好,
黑桃2,你繼續製作玩偶,
小七你去特安局那邊看看她們那邊有冇有什麼資訊,
注意不要答應她們任何事,特安局好幾個人精,
對方的任何要求先問我。」
一連串的吩咐下去,
還剩黑桃3站樓梯下,舉著手,「我呢我呢我呢,是不是又要出去裝了!!」
祁明月沉思了一下,
「家裡的衣服都歸你。」
黑桃3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
「咱們不是有全自動家務人偶嗎,為啥老讓我洗衣服。」
黑桃2咬著冰棒從玩偶裡探出一個頭,
「因為你的天賦是液體操縱,洗的乾淨!」
黑桃3:????????
祁明月勾起唇角,轉身走進房間,
用黑桃3的個人麵板給之前發過私信的擺渡人-白彗發去一條資訊。
【哪張途徑卡?你想怎麼合作?】
對麵的訊息回的很快。
【就知道你們黑桃感興趣,】
【屬於災厄族群的那張卡,苦痛皇帝。】
【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可以先透露一點資訊給你,恐懼茶話會。】
這麼巧?
看見對麵發來的最後一句話,
祁明月陷入了沉思,
幾分鐘後,她試探性問道。
【你們也被邀請去參加茶話會?】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白柏端起身邊小羊羔遞上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黑桃回了吧?以她們的行事作風,不可能忍得住放任途徑卡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隻要能拉來黑桃墊背,
我們混入茶話會的可能性也會更高一些。」
白彗遲疑了一下,
「母親,黑桃問我,我們是不是也被邀請去參加茶話會了。」
「恐懼這傢夥的茶話會向來隻給他最感興趣的傢夥們發放,
每一屆茶話會的內容和嘉賓都不一樣,
隻知道每次從這傢夥茶話會上回來的高級玩家都是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但每次茶話會,還是有不少玩家撓破頭想去參加。
嗯,等等,你說了,也?」
...........
【白彗:你們被邀請了?】
【白彗:我們擺渡人願意將資訊共享。】
【白彗:在嗎?】
【白彗:我們擺渡人願意答應黑桃1個條件,隻要黑桃能幫我們進入茶話會。】
【白彗:2個不違背底線的條件,真的不能再多了。】
【白彗:在嗎?】
.........
祁明月無視掉麵板上瘋狂彈出來的資訊,
果斷關掉了聊天介麵。
既然已經知道了途徑卡的所在地,
那要不要合作,就得看她心情了。
恰好此時腦海中傳來黑桃k的聲音,
「主人,我們剛剛從一個5星種族手中得知了個關於』茶話會『與高級玩家』恐懼『的事,需要現在和您匯報嗎?」
「嗯,說說。」
「先說下恐懼,
他作為災厄族群的統治者之一,
從來冇有在公開場閤中亮相過,
即使是排名遊戲,這傢夥參加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冇人知道他真實長相是什麼,
他的能力也是個謎。
而恐懼茶話會,舉辦時間不定,全看這傢夥的心情,參加人數也不定,
也不全是一些很出名的高級玩家,
甚至有時候還會有些2星,3星種族的高級玩家被邀請,
我們從金羽交易所手上購買了近年來參與茶話會的人員名單,
發現了她們的一個共同特徵。」
「是什麼?」祁明月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們都在參會後不久選擇了自殺。」
「無一例外。」
黑桃K的語氣裡透著擔憂,「主人,我有點擔心。」
「哦?」祁明月剛剛還慵懶的身體猛地站直,
「好像有點意思的樣子,回來吧,大家一起討論下,
對方帶著這麼明顯的惡意過來,
咱們總得表示表示不是。」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翼族,
因自身會時不時做出一些奇怪的事,
粟粒現在哪兒也不敢去,
她努力的平復心底的暴躁,
但下一秒,腳底傳來的強烈瘙癢感又讓她一秒破功。
「袋袋高!!!別讓我抓到你!!」
「那些能破解詛咒天賦的玩家一個兩個全不中用,
白瞎我的時間和精力,一群廢物,廢物!!!!」
然而下一秒,她的門外有人遞進一信封,
隨之一起的還有粟糖擔憂的聲音,
「媽媽,你冇事吧,我再去求求長老,她們肯定能想到辦法的....」
粟粒深呼一口氣,
壓下心裡的躁狂,揚起一個笑臉,
打開房門,揉了揉粟糖的腦袋,
「年紀冇多大,一天到晚瞎操心。」
「放心吧,再怎麼樣,我也是高級玩家,這事總能得到解決。」
「嗯,這是什麼信?」
粟粒撿起地下的黑色信封,
一個血色的笑臉伴隨著字跡一同浮現。
【誠邀翼族粟粒參與我的恐懼茶話會。】
..........
同一時間,荒原,
安吉.克裡斯看著麵前再次失敗的藥劑瘋狂抓頭,
「啊啊啊啊!!為什麼又失敗了?!!到底是什麼問題?!!」
「難道我的思路是錯的?想要從靈魂中萃取出源不可能?」
「那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不行,我需要知識, 我需要更多的知識........」
就在這時,
蛇鷲叼著一封信過來。
克裡斯朝著它發瘋般怒吼,
「誰讓你進來的,滾!我說過多少遍了,我做實驗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蛇鷲嚇得渾身一哆嗦,
放下信封兩條腿顫抖著跑走。
克裡斯正準備繼續,忽然看見了地上的信封。
「嗯?這是,恐懼茶話會?」
她眼睛猛然亮起,「對啊,我怎麼冇想到,
情緒是靈魂的宣泄,這兩者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連結方式,
能行,以情緒作為出口,這次實驗肯定能成!!
不,不行,材料不多了,我還是得去災厄那兒看看,
他們對情緒的處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