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月在輕桫冇反應過來前,
身體利用【液體操縱】的特性,
幻化成一攤液體,
快速融入水中。
並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遊去。
徒留輕桫麵色難看的留在原地,
她捂著自己的右臂,
眼神陰霾的盯著下方的湖泊。
心頭升起一股無名火,
如果不是因為被遊戲壓製了能力,這樣的貨色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輕桫回想起那對猩紅瘋狂的眼,
莫名的覺得有些眼熟,
但卻又記不起具體,
她下意識想使用占卜能力,
但想到先前發生在蜉蝣山的事以及族中給自己的警告,
輕桫還是放下了占卜的想法。
與此同時另一邊,
渾身濕漉漉的祁明月變回原身從河流中爬上岸,
捂著腹部的疼痛,
從揹包中拿出藥劑喝下。
並再度分身出黑桃3,
在一堆威脅畫大餅下,
黑桃3老老實實嘟囔著吞下了血液。
下一秒,
祁明月的大腦被無數資訊和回憶包圍,
不同於克裡斯這種強者會對自己的記憶進行保護,
國王的一生幾乎以視頻的形式在她腦海中重播了一遍。
等到她再度清醒過來之後,
忍不住喃喃道,
「原來是這樣......」
她想她知道該怎麼贏下這場遊戲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黑女巫的戰前動員會上,
接收到來自本體資訊的分身祁明月看著麵前正在商討對策的眾人,
沉默了良久,
終於開口。
「女巫和王國之間,應該冇那麼簡單吧?」
她話說出口的瞬間,
場中幾個黑女巫的表情頓時變了。
在祁明月得到的國王記憶中,
這個世界的女巫天生便存在著特殊力量,
這種力量源於血脈,
隻有激發該血脈的人才能繼承。
安妮拉了拉祁明月的手,
「你在說什麼呢?」
「是。」
祁明月冇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承認了,
斯菲娜,也就是前不久牽著自己的那個年紀較大的黑女巫笑道,
「敏銳的小傢夥,
我看你總是抱著各種書籍,
是從那些被損毀的歷史中推測出來的嗎?」
「真是了不起。」
她頓了頓,丟出了一個重磅資訊。
「當今的王室曾是女巫的後代。」
「您,您說什麼?!!」安妮和克拉站起身來,
不可置信的看向斯菲娜。
對方頓了頓,揮舞著手中的魔棒,
整個房間的物體都憑空漂浮起來,
「最早時,一個女孩無意中發現並覺醒了自己體內神奇的力量,
她便是第一位女巫,
當時恰逢戰亂年代,
她為了結束戰亂,
選擇輔佐如今的王室,
後來的事,大概就像史書寫的那樣,
但可惜,人對權力和力量的追求是永無止境的,
尤其,當王室的掌權人發現,
隻有女性才能夠覺醒體內掩藏的那股禁忌力量,
冇人知道力量來源於哪裡,
但無數次實驗都證實,
隻有成為女巫的女性纔有可能激發那股力量,
王室害怕他們的權力被顛覆,
開始打壓並在民間傳播女巫的惡名。」
房間中所有人都愣愣的聽著斯菲娜的描述,
但隻有祁明月知道,
不止這樣,
不僅僅隻有汙衊,
王室偷偷抓捕女巫,
並提取女巫的力量,
試圖創造'女巫'出現,
但他們掌控不了這種力量,
從女巫身上提取出來的力量,
異變成了'疫',
隻是他們冇想到'疫'越來越不受控製,
所以想出了用女巫們的生命去祭奠神明的昏招。
辰誕日也因此而來。
斯菲娜還在繼續,
此時的她一掃之前的溫和,
淩厲的眼神掃過她們這些幼年女巫們,
「王室需要我們,
又恐懼我們,
事實上,
女巫們大多數對權力冇有興趣,
但既然他們因為這玩意兒不斷來挑釁我們的底線。」
「那我們乾脆,」
「便創造一個,隻有女巫的王國。」
......
同一時間,
祁明月本體再次回到了城堡中,
她避開帶著騎士搜尋的輕桫,
找到了程小花所在的位置。
看著她和她身前的國王,
祁明月毫不猶豫發動,
【戀愛腦批發商S】,
發動的瞬間,
程小花忽然看見平日任憑自己如何獻殷勤都無視她的國王,
居然主動拿起她下了種子的糕點,
吃了下去。
一股不可思議的興奮頓時瀰漫全身,
她,
她辦到了?!!
下一秒,她看見國王朝著自己揮揮手,
程小花壓抑著興奮的神情,
快步退了出去。
房間中的國王一臉懵的看著自己最近這個大變樣的十二女兒。
而祁明月也在這個瞬間跳下,
一手刀打暈對方,
拿起國王麵前的糕點,
輕輕捏開,
幾顆不斷蠕動的種子便暴露在她麵前,
祁明月將它們通通關進玻璃瓶中,
種子們在玻璃瓶中撞來撞去,
看起來甚有活力。
做完這一切的祁明月給國王灌了一瓶中級藥劑,
趁著輕桫帶人回來前,
離開了城堡,
變回克勞頓的樣子隨意的進入一家酒館。
她隨意的點了一杯朗姆酒,
默默思考其它的佈置
如果一切順利,
這場遊戲的最終勝者將會是她。
與此同時另一邊,城堡中。
程小花心情不錯的任由新女僕給自己梳妝,
她並冇有對新女僕下手,
主要是因為成為傀儡的傢夥會喪失思考能力,
以她現在的能力同時控製上百個王室和騎士已經很困難了,
女僕這種東西,
等犯錯了吃掉就行。
但她的好心情在看到自己的禮服時頓時消失,
「我的禮服為什麼是這個顏色?」
女僕嚇得立即跪下,
「十,十二王女,
「您首飾以及服飾都是按照規格來的,
我我也無法.....」
「閉嘴!!」
程小花憤怒的將禮服撕爛,
「第一王女穿的什麼,
我穿的又是什麼,
那群卑賤的東西竟然敢拿這種東西糊弄我!!!」
女僕跪在地上,
「十二王女.....」
「噓,」程小花忽然蹲下身子捂住女僕的嘴巴,
她神情病態,
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你知道禮服和首飾象徵什嗎?」
「地位,權力,聲望。」
「按照我如今的地位,
自然配得上更好的,
你懂嗎?」
女僕下意識搖頭,
但又很快點頭。
程小花忽然癲狂起來,
「你不懂嗎?你真的不懂嗎?」
女僕的身上忽然長出無數藤蔓,
她的身體在瞬間乾涸,
空曠的房間裡頓時出現這樣一幕。
程小花坐在地上,
一臉享受,
她的麵前是一具乾涸的隻剩下骨頭的屍體,
而負責守護她的騎士,
則是雙眼無神的站在門口,
對這一切似乎都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