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雙目失神,猙獰的抓著瑪麗的胳膊僵硬的笑道,
」你可是小鎮最有天賦的花童!你怎麼能用這樣的方法種花!不需要創新!不需要獨特!不需要那些冇用的東西!
你隻要按照手冊來,
就能種出最美的花!」
.........
瑪麗害怕的跑出家門,
急促的敲著西科爾家的門,
「西科爾,西科爾!!」
「不對勁,不對勁,我的媽媽,還有鎮上的其它叔叔嬸嬸們都不對勁!!」
「等等,西科爾,你手上為什麼有血?」
「什麼血?」男孩微笑著轉頭,指著身後道,
「瑪麗?太好了,是你!快看,我按照手冊做出來的肥料。」
瑪麗順著西科爾指著的方向看去,
滿是由動物屍體堆積而成的花肥上,一朵血紅的玫瑰迎風綻放。
.........
祁明月看完分身傳遞過來的記憶後睜開雙眼,腦子裡卻在思索。
這段記憶看起來像是瑪麗傳遞過來的,
怪不得總感覺這傢夥之前說話怪怪的。
對此,祁明月有兩個猜測。
第一個:岸上的瑪麗和鎮民都是假的,真正的鎮民們全部都被鎖在了水下,
但這個猜測有一個邏輯上的漏洞。
如果岸上的瑪麗是假的,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到有可能會暴露身份的洞穴,這是篤定自己出不來嗎?
第二個:兩個瑪麗都是真的。
其實祁明月更偏向於第二種猜測,
但目前她手上還缺少提供支撐的證據。
她眼神閃了閃,
看來還是得去看看種花大賽是個什麼情況。
祁明月看了一眼時間,
不再猶豫,她吩咐分身繼續以液體的形態埋伏在水下,
自己則是朝著分身所在的洞穴奔去,
趕在天亮前來到洞穴門口並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並利用【技能2:麵具之下是更深的麵具】改變了自己的身高,
讓自己從12,13歲的樣子變為成年人的模樣。
同時調整嘴角的微笑,以確保和鎮民臉上的一模一樣。
在祁明月做好準備的5分鐘後,
瑪麗剛好帶著一隊人從小鎮中走到了她麵前。
冇有祁明月想像中的檢查,也冇有試探和猜疑,對方直接熱情的朝她張開手臂,
「歡迎你,我的甜心,你終於長大了。」
祁明月笑容不變,眼神刻板僵硬,
「是的,瑪麗,我長大了,我真為我的過去感到羞愧,我居然做了那樣的事。」
瑪麗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她溫柔的抱住祁明月,
「冇事的,甜心,瞧瞧你,現在長成了多麼優秀的大人啊。」
聽著對方的話,祁明月腦海中一個念頭猛然冒了上來,但她依然不動聲色,保持著自己的表演,
「是的,瑪麗,我現在是優秀的大人。」
【戲命師天賦技能4】發動成功
【技能4:我的人生我做主】生效,
【恭喜你,對方的相信度達30%,你獲得臨時身份卡:『花園小鎮副本專屬—優秀的成人』】
【恭喜你,對方的相信度達70%,你永久獲得該身份卡。】
祁明月毫不猶豫選擇戴上。
剎那間,她的心裡忽然湧上了一種衝動。
她要在這裡種一輩子的花,這就是她的宿命。
感覺到不對的祁明月立馬將新得到的身份卡摘下。
瑪麗則輕輕拉起她的手,笑容一如既往的僵硬,
「來,我們回家吧。」
祁明月不動聲色的跟著眾人回了小鎮,
也許是因為她獨自在洞穴中度過了一晚,再加上她改變了自己的身高,幾乎所有鎮民都冇有懷疑過她。
回來的路上她甚至碰見了老熟人程小花。
程小花看著祁明月混在一群NPC裡的樣子,
隻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
不是,
這傢夥昨天晚上動靜那麼大,居然還能活著?!!!
這遊戲裡的npc行不行啊!
這都冇弄死黑桃A?
甚至她們看起來關係還很好?!!
與此同時,混進鎮民中的祁明月也多了些發現。
比如,
鎮民們走路的速度、步調,抬手的弧度,吃東西的咀嚼次數,全部都出奇的一致。
再比如,
這裡的所有鎮民中,除了玩家們是小孩的模樣,祁明月再冇有見過任何一個孩子。
.........
深夜,
祁明月身上的《種植手冊》又開始發燙,
她知道,這是新任務來了,
如果自己冇有猜錯的話,
在這三天內,
如果玩家按照手冊上的內容來種花,
那麼玩家將會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遊戲同化,直至成為NPC的一員,
遊戲給出的基礎通關條件是在種花大賽上得到50分,
但這三天的種花任務卻又在時時刻刻影響著玩家,
到時候憑藉50分成功通關出去的,還會是玩家自己嗎?
遊戲也狡詐在這裡,
得分越高,就代表著執行手冊任務的次數越多,被替換的可能性越高。
但如果不種花呢?
那就和她一樣,
直接被副本區域boss瑪麗丟進洞穴進行強製替換,
以她分身的屬性和等級被鎖鏈困住後,
都費了一番功夫才脫身,對於其它玩家來說,隻要進了洞穴,基本上可以宣告遊戲結束了。
祁明月的腦海裡又猛然想起利卡麗臨死前的話,
『你們都會死。『
她猛地站起身,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去尋找生機。
她目光落到手冊上再次顯露出來的字,
依然隻有短短的兩句話。
【紅玫瑰喜歡長在樹上的靈芝做養料。】
【靈芝隻會出現在淩晨3點的夜半森林。】
夜半森林?
祁明月找出配套的地圖,
森林的位置正好在洞穴的後側3公裡。
.........
同一時間,孫小芬照例按照《種花手冊》上的內容來到了森林中,她輕快的走在路上,
隻要一想到能馬上種出好看的花她就忍不住想笑,
等種出了好看的花就帶回去給奶奶看吧~
嗯,等等,奶奶是誰?
她想了又想,想不出一點頭緒,
算了。
不重要。
她捧著花盆繼續朝森林走去,在路過小鎮某戶人家的窗戶時,她忍不住看了看玻璃裡的自己,
「咦,怎麼感覺,我自己好像長高了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