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爆炸的氣流將祁明月再次往前掀了幾公裡的同時,也將她最後一道防線公告牌炸碎,
還有一次爆炸,
她必須用肉體硬扛。
扛過了,她贏。
扛不過,大不了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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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極速下墜,在她調整好角度後的下一秒,她恢復了身體的自主權,
這時她才能感受到,
身體原來不是不疼,
隻是來自係統的禁錮幫她束縛掉了一部分痛感。
她的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無一處不被灼燒著,
能看到的皮膚均變成了焦炭一般的顏色,
在她即將接觸地麵的白色泡泡時,她用儘最後一絲意誌將身體蜷縮,儘可能避免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
「砰!!!!!!!!!」
她的身體再次被高高向前拋起,
祁明月已經痛到麻木,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五臟六肺被震裂,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
戲命師技能1發動!
【技能1:咋個就是不死】
【血量低於5%時你免疫必死傷害,持續時間5分鐘。】
【冷卻時間12小時。】
(漠視生命的人終將付出代價,你的初始生命上限為80%。)
......
鬥獸場中,
在所有人下完注的瞬間,
半空中的投影便再次恢復了,
祁明月以及綠籮堪稱自毀式的行徑讓螢幕之外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蕉樂忍不住抓住了自己的胸口的衣服,
好似參與這次遊戲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她從來冇有想過,
血腥遊戲居然這麼殘酷,
她們為什麼要這麼拚命?
人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
能活著不好嗎?
她不懂23號為什麼明知失敗還要前行,
不懂13號為什麼寧願死亡也要贏下這場遊戲。
這張牌對她們而言,那麼重要嗎?
「咚......」
投影中,祁明月的身體重重摔在終點線上,甚至在跑道上滾出幾十米遠的位置才堪堪停下,
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地麵上。
跟死了一樣。
蕉樂隻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揪了起來。
死了.....嗎?
下一秒,她看見投影中的人動了,
.......
祁明月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她將身體對準了麵前的金雀們,
學著黑桃K的樣子,朝著觀眾們行了一個優雅的騎士禮。
「嘿,下注我的觀眾們。」
「我想你們應該賺翻了吧?」
她將頭湊近金雀的眼前,朝著眾人露出大白牙,
「那就記好了,為你們帶來榮譽與金錢的,是我,黑桃A。」
......
「遊戲即將結束,本次血腥遊戲的最終勝者為,13號玩家。」
「獎品將在5分鐘後自動發送給13號玩家。」
半空中係統話音落下的瞬間,
所有的金雀們都消失了。
祁明月感受到係統揹包取消限製的瞬間,快速顫抖著手從包裡拿出瓶大師級治療藥劑往嘴裡灌,
幸好幸好,
再不結束自己就要裝不下去了。
藥劑下肚的瞬間,
祁明月身上的傷口便消失了大半,
她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大師級藥劑啊,再次感謝索羅克爾的饋贈。
隨後她看向不遠處還倒在地麵上的綠籮。
對方正捂住了眼睛,無聲啜泣,
片刻後她從包中拿出幾瓶藥劑往嘴裡灌,
顫抖著走到祁明月的跟前,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麵巾,
猙獰扭曲的下半部分臉顯露在祁明月麵前。
綠籮一邊頂著發紅的眼眶,一邊盯著祁明月一字一句道,
「你知道嗎,我恨透了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的心軟,恨自己的不堅定,
恨自己明明早就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世道,
但卻依然抱有幻想,我恨我自己居然因為你的一句話心軟,在有機會時冇有對你痛下殺手!
我恨自己的自卑,
因為自卑,
因為這張臉,
我錯過了拿到那張牌的唯一機會!」
「13號,不會有下次了,下一次,我不會再因為任何人的話動搖,」
「下一次在升星賽上,我絕對不會再手軟!!!」
祁明月看著對方執拗的眼睛,輕笑了出聲。
「不,即使冇有你的心軟我也會贏。」
「你的失敗和你自己冇有任何關係。」
祁明月微微勾起唇,「你會失敗隻是因為,我很強,」
「我非常強,強的離譜,強的超出你的想像,」
「不管是你下一次,還是下下次,無論多少次,贏的人都會是我。」
綠籮猛然愣在原地,
看著麵前張狂又肆意的祁明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從未想過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自己會失敗,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自己的對手是她,13號?
看著綠籮還在愣神,祁明月聳聳肩,抬起腳,朝著綠籮身後出現的出口走去。
冇關係,無論你們出招多少,
我都會全部接下。
隨著一陣白光,祁明月回到了休息室,
還活著的玩家看著她的樣子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和她對視,
她們早就知道遊戲中發生了什麼,
13號的癲狂和強大更是印在了在場所有人心裡。
冇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對方的黴頭,
作為無星種族,她們太知道該如何趨利避害。
「13號。」
門口忽然出現一個兔耳獸人,
她淡淡的看著祁明月,露出一個淺笑,
「13號,我是沉屙,很高興認識你,你在遊戲中的表現非常精彩,按照慣例,每場血腥遊戲結束後,
我們都將為最後的贏家舉辦一場舞會,
我是來帶你過去的。」
祁明月看著麵前的兔獸人,
剛剛放鬆下來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
對方很強,
非常強。
想到這裡,她含蓄的抿唇笑了笑,
「很榮幸我能夠得到這樣的機會,
但想必您也看到了我的情況,希望您能給我一點時間收拾,為舞會做點準備。」
沉屙笑著點點頭,
「當然,我正是為這個而來,您去吧,
衣服已經放在了你的房間,我會在這裡等你。」
祁明月點點頭,轉身進了房間,關門的瞬間她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哪裡是什麼正經舞會,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個鴻門宴。
她閉上眼,陷入沉思。
下個瞬間,大門被敲響,沉屙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對了,我忽然想起來給你的衣服是我們獸人部族的傳統服飾,
你可能不知道怎麼穿,讓我進來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