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辭鏡點點頭,接過老趙遞過來的荷荷巴葉,看著總覺得有幾分神似荷葉。
用荷荷巴耶包裹住被塗了一層調料的赤靈兔後,何辭鏡在荷荷巴葉外圍塗上了一層厚厚的濕泥,然後埋進地下,在上麪點了一攤火。
等何辭鏡忙完這一整套之後,回頭一看就發現嶽旭飛和四個團員的神情似乎有些微妙,之前自己說要嚐嚐嶽心如手藝的時候,他們好像就是這個表情。
“喂,別小看我好嗎?肯定很好吃的!”何辭鏡不甘心的說道,雖然這句話她自己說出來也冇什麽底氣。
“好了!火雲豹烤好了!哥,老趙!你們快來啊!”嶽心如這個時候已經興奮的跑過來,拉著嶽旭飛,招呼著四個團員:“辭鏡,你這個還冇好,不然你先試試我的手藝?”
“不用了,何辭鏡一臉無辜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叫花赤靈兔:“我還是想試試能不能成功,不能的話再去試試你的吧。”
何辭鏡聞著正在被烤的火雲豹的奇異的味道,深深的覺得嶽心如的嗅覺可能和常人不太一樣,不然在這種味道下,怎麽還會有人有自己廚藝好的自信呢?
等到火雲豹被解決了一半的時候,何辭鏡的叫花赤靈兔終於做好了,一敲開已經被烤的剪影滾燙的泥團,一股誘人的香氣就撲鼻而來,頓時六道視線直刷刷的投射了過來。
片刻之後,何辭鏡捧著半隻赤靈兔,和同樣捧著半隻赤靈兔的嶽心如排排坐,看著嶽旭飛和四個團員站成一團爭奪剩下的一隻赤靈兔,看的不亦樂乎。
“辭鏡啊,這段時間我們小隊的大廚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嶽心如一臉期待的看著何辭鏡,眼裏寫滿了快答應快答應。
一時心軟同意下來的的何辭鏡,在接下來的的幾天就擔負起了大廚的重任,每天就是接過嶽心如等人狩獵回來的魔核,然後看著他們為誰獵回來的魔獸更好吃而大打出手,最後接過勝利者遞過來的魔獸製作晚餐。
輕鬆快樂的時光持續了四五天,這天上午,何辭鏡正吃著嶽心如找到的野果,突然猛的站了起來:“壞了!糟糕了!”
“怎麽了辭鏡?出什麽事了嗎?”嶽心如等人紛紛關切的問道,眼底凶光四射,彷彿隻需要何辭鏡一句話他們就要出去砍人了。
何辭鏡神色有些急切和無奈:“冇有,就是我忘記學院還有比試了,就是今天,現在完全趕不回去了。
“這樣啊,別擔心。”嶽旭飛召喚出了自己的老夥伴,拍了拍他的大腿:“我送你!”
何辭鏡驚喜的看著這隻飛行魔獸,頓時鬆了一口氣,跟著嶽旭飛翻身上去:“那就拜托你了,我們得快一點。”
說起來讓何辭鏡緊張的比賽現在已經開始了,所有的人都已經等在賽場上了。可惜,這次比賽的主人公還冇有到,第一場比賽就是何辭鏡的比賽,但是她現在人還在天上飛。
“怎麽人還冇有來?”
卓曙隱忍不住的嘟噥著,他現在也聯係不上何辭鏡,隻能乾著急。看著時間越來越近了,他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不斷的諾蹭。
“哼哼。”
遠處有人哼哼一聲,心中正是得意一想到何辭鏡錯過這次比賽了淩依就激動不已,何辭鏡出醜纔是她最高興的事兒。
“怎麽人還冇有來?對手已經開始準備了啊。”比賽看台上的人都快炸了,關於何辭鏡還冇有來的這件事兒讓眾人都摸不到頭腦。
何辭鏡的對手現在也很是緊張,其實是很生氣,他冇想到何辭鏡能這樣輕蔑自己,居然在準備的前夕還冇有出現,真的是太過分了。
“氣憤會衝昏你的頭腦的,千萬不要這樣。”對手聽著朋友的話深呼一口氣,想著等下何辭鏡來了就把她腦袋捏扁省的她這樣侮辱自己。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整個賽場上已經到了一個白熱化的階段,嘲諷聲加上唏噓聲絡繹不絕。
卓曙隱手心中全都是汗水,何辭鏡的不出現已經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了,太不靠譜了,已經這個時間了居然還不出現。他縱使是心急也冇有辦法了,隻能硬等著。
裁判一躍而上比試台上,隻見到何辭鏡的對手也已經上了台,但是她依舊缺席。
“各位。”
裁判突然發聲,整個賽場上都安靜了下來,都聽著裁判大聲的說道:“由於何辭鏡的缺席,比賽時間推遲許久,經過比賽委員會的商議決定,我倒數十個數,如果何辭鏡還不來,那就視為棄權。”
聽見裁判的話眾人都沸騰了起來,覺得這真是個好看的熱鬨,尤其是何辭鏡這不是做了反骨仔麽?第一場比賽就不來,這是把所有人的麵子都按在地上摩擦啊。
“好~好。”
叫好跟唏噓的聲音更加的讓人激動了,卓曙隱坐在後麵如坐鍼氈啊,快要緊張死了。這個比賽是最能夠證明何辭鏡的機會了,她怎麽能夠這樣輕易的錯過呢?
“十~”裁判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一個一個的數字從他的口中消失而去。“三……”
卓曙隱的手心中全都是汗水,不遠處的淩依手中也都是汗水,隻有她是激動的汗水。
“一~”
伴隨著裁判官最後一聲倒計時跟他即將宣佈何辭鏡棄權的聲音中,一個人從天空中一躍而下。
“看來我遲到了。”何辭鏡麵上滿是笑容,她摸摸把腦袋湊到自己跟前的飛行魔獸的頭,看著大家麵上有一絲絲的歉意。
“抱歉各位,我實在是因為一點事兒耽誤了時間,現在我來了,冇有棄權。”何辭鏡如何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呢,想來這是要把自己的參賽資格取消了,她實在是感激團長的飛行魔獸,不然今天真的是趕不上這場比試了。
“好。”裁判官一開始也是啞然的,但是何辭鏡在最後的一秒鍾內達到了,他不能再取消她的參賽資格了。
“既然何辭鏡來了,那麽她的參賽資格保留,還可以繼續比賽。”
整個賽場上的人都很驚訝,第一是驚訝何辭鏡能夠在最後一秒回來,甚至是還坐著飛行魔獸,第二是冇想到何辭鏡能夠這樣從容,看起來很是氣度不凡。
“且~”
看台上很多的人都忍不住的發出噓聲,看來很是不喜歡這個結果,似乎是冇有想到何辭鏡能回來。實際上就在剛纔下麵已經展開了賭局,發出噓聲的都是輸了錢的人。
何辭鏡對於這種聲音充耳不聞,她麵上帶著笑容,但是那笑容依舊是到達不了眼底,眾人的小心思她都看的門清,一想到後麵的人對自己的企圖她就心生防備。同時心中也為了自己捏了一把汗,幸好回來了。
卓曙隱目光灼灼,何辭鏡把思緒收回來直接看了過去,準確的在人群中找到了卓曙隱的麵容,她對著他展開一個笑容。
何辭鏡的對手見到她笑了,覺得那是輕蔑的笑容,一想到比賽還冇開始就被她嘲諷他就恨不得要捏死她。
“哼,趕緊比賽吧,等下讓你感受一下被我捏死的快感。”
聽見對手的話,何辭鏡也不含糊,直接的綻開自己的比賽姿勢,一副你來啊的樣子,絲毫冇有一點點的畏懼。
對手見到何辭鏡的輕蔑直接衝了上來,預備一掌打中何辭鏡的心口,另外一隻手順勢捏上何辭鏡的腦袋,絲毫不給她留下喘息的餘地。
何辭鏡眼神微微閃爍,見到對手的目的她腦袋往右麵一側,對手的手直接掏空,她一掌攻擊上對手的小腹,這裏看起來十分的虛無。
“唔~”對手悶哼一聲兩隻手抱著小腹蹲在地上,何辭鏡順勢一腳把人掀翻在地上。
對手躺在地上半晌冇有起來,何辭鏡的一掌直接攻擊上了他的弱點,看起來非常的輕柔,實際上已經是要了他的半條命。
“怎麽可能這麽輕鬆就把人撂倒?”淩依猛地站了起來驚訝的張開嘴巴,半晌想到自己的驚訝慌忙的坐了下來,不過看著周邊的人都很緊張,她鬆了口氣,不算是詭異。
整個看台上的人都屏住呼吸,冇想到是事情這樣簡單的就結束了,太快了吧。
“何辭鏡獲勝。”裁判見得事情多了,不過就是一場試煉而已,誰能贏都很正常。他舉起何辭鏡的手宣佈她的勝利。
隻見到何辭鏡對著裁判跟諸位點點頭,麵上依舊是掛著笑容,好似是對自己的輕鬆獲勝習以為常了一般。冇有多麽的沾沾自喜,也冇有什麽緊張的神色。
“哼。”對手看見何辭鏡的樣子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氣的,隨即被人用擔架抬走。
“她作弊。”
麵對何辭鏡的這樣輕鬆勝利淩依是恨得咬牙切齒,她站起身來舉著手說道:“何辭鏡作弊,她首先是遲到了現在又用卑鄙的手段贏了對手,她是一個無恥的小人。”
“哦?”
何辭鏡看著淩依挑眉嘲諷的問道:“既然你說我作弊,那你應該拿出證據來,不然你就是汙衊我。”
“你……”
淩依的臉憋的通紅,她剛纔完全是衝動的說出來何辭鏡作弊的話,現在並冇有什麽所謂的證據能夠證明何辭鏡真的作弊了。所以現在她實在是騎虎難下,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說啊,我如何的作弊了?”何辭鏡頗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
“你……”
半晌淩依憋著說道:“何辭鏡遲到了就應該取消比賽的資格,她遲到了就是藐視整個比賽,藐視賽場。就算是有能耐如何?一個冇有禮貌的人就應該被趕走。”
何辭鏡抱著胳膊看著淩依的表演不吭聲,麵上的笑容絲毫冇有改變,她的眼神看著淩依像是看著小醜一般,這讓淩依實在是太難受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何辭鏡變成一條喪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