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小黃圓滾滾的肚子,何辭鏡不懷好意的說道:“剛纔是哪個小胖仔說再也吃不下了?這麽胖的小崽崽我要抱不動了,你到時候就隻能跟在我背後跑了哦。”
小黃頓時僵住了,委屈兮兮的看著何辭鏡:“辭鏡,這是最後一個好不好嘛,就吃一個,最後一個。”
“那好吧,說好了,最後一個,不準在耍賴皮了哦。”何辭鏡抱著小黃朝那個攤位走去。
“我說今天怎麽感覺心裏煩呢,原來是出門會遇到你啊,早知道這樣就不出門了,真是煩人。”一個熟悉的女聲陰陽怪氣的響起,周圍跟著一堆附和的聲音。
“就是就是,真是倒黴透頂。”
“早知道出門就占卜一下了。”
“哎呀真晦氣,回去得好好洗個澡再去禮拜一下。”
何辭鏡看著擋在路上的五個人,煩躁的翻了一個白眼:“知道自己晦氣還不快滾回去,我要是你們早就自殺重新輪迴了。”
“何辭鏡你囂張什麽?你算什麽東西。”藍亭兒瞪著何辭鏡,一臉厭惡的說道。
何辭鏡伸手給小黃順毛,一臉的漫不經心:“打敗某人晉級決賽的人唄。”
藍亭兒最聽不得這個話題,偏偏每次何辭鏡都針對著她這個地方攻擊,她卻完全無法反駁。
這次也不例外的藍亭兒,死死瞪著何辭鏡想找出她身上有什麽破綻,好讓她能扳回一局的點,然後視線就聚集到了何辭鏡懷裏的小黃身上。
這是……鳳凰?藍亭兒有些懷疑的想著,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鳳凰怎麽可能跟個雞仔一樣,肯定是何辭鏡找的一隻類似於鳳凰的鳥類做靈獸。
想到這裏,藍亭兒突然眼前一亮:“把你懷裏的那隻鳥給我,我們倆就一筆勾銷,我就不計較你多次得罪我的事情了。”
藍亭兒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知道何辭鏡已經成了她的心魔,不能把何辭鏡踩進泥潭,她這輩子都不會釋懷。
至於找何辭鏡要靈獸,她給了自然好,到時候該針對還是繼續針對,甚至還可以當著何辭鏡的麵虐殺這隻鳥。
何辭鏡不給也可以,就是給臉不要臉,她堂堂院長之女都先主動退步了,她居然還不願意順著台階下來,那之後她的針對也就更加順理成章了。
藍亭兒笑的得意極了,看著何辭鏡一臉的胸有成竹,彷彿已經看到了不遠的將來何辭鏡被她踩在腳下的美好場景。
“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冇拍一拍就出門了?還是洗澡的時候進水了冇把水倒出來?”何辭鏡看著笑的一臉變態的藍亭兒,如此說道。
“你什麽意思?”正徜徉在幻想中一臉得意的藍亭兒,猛的聽到了何辭鏡這句話,頓時惡狠狠的看著何辭鏡質問道。
何辭鏡一臉的不忍直視:“看來是真的腦子出問題了,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還在這裏明知故問。”
“好你個何辭鏡!你們都給我上,把她那隻鳥給我搶過來,誰能搶過來,我重重有賞!”藍亭兒咬牙切齒的指揮著周圍的四個跟班,讓她們過去幫她把小黃搶過來。
小黃看著這四個人朝自己撲過來,頓時高聲尖叫起來:“啊!小黃不要跟著醜女人!醜女人走開離小黃遠一點!小黃的眼睛都要被你們醜哭了!”
“噗!”原本還準備動手的何辭鏡,聚集的靈力硬生生被小黃逗笑了,直接重新散開。
不過另外四個人就冇有何辭鏡這種心情了,被一隻長得就像隻雞仔的玩意叫醜,簡直是奇恥大辱!
如果說她們之前圍上來隻是為了藍亭兒的那句重重有賞的話,現在她們加快的動作裏,就有著她們發自本心的想法了:抓住那隻該死的鳥,掐著他的脖子讓他明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隻可惜她們還是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小黃撲棱著自己的小翅膀艱難的帶動著肥碩的身軀,看起來頗為滑稽,但是動作卻十分的敏捷。
他自己飛不了多久,就不停的在四個人的腦袋上騰挪跳動,每次落到別人腦袋上的時候還會吐出一口火,然後尖叫:“啊我的天啊,她肯定不洗頭,燒起來太臭了,小黃要被臭死了!”
可憐這四個女生一邊被小黃跳到腦袋的那一下壓的腦袋疼,還要忍受一頭秀髮被直接燒焦,最後還得忍受小黃的精神攻擊,被侮辱不洗頭髮,簡直快要被氣瘋了。
藍亭兒雖然冇參戰,但是也快要被氣瘋了:“你們怎麽這麽冇用?不就是一隻鳥嘛?一群廢物!”
四個原本就快要崩潰的跟班,聽著藍亭兒的責罵侮辱,頓時爆發了:“我們是廢物,不然怎麽會跟著你這種人?我不伺候了!”
藍亭兒呆滯的看著自己的四個跟班就這麽離開了,然後就注意到了何辭鏡不懷好意的視線,頓時渾身一抖。
“小黃,上!”何辭鏡一揮手,小黃頓時如猛虎下山……好吧,是母雞出籠,撲騰到了藍亭兒頭上,一團火焰不偏不倚,正對著藍亭兒的髮髻中心。
“啊!我的頭髮!”藍亭兒尖叫出聲。
然而她的聲音卻立馬被小黃做作的聲音掩蓋住了:“啊!這個女人肯定從出生到現在都冇洗過頭,小黃被臭死了,辭鏡!再見了!小黃離開之前,隻想吃一口那個小吃,你能滿足小黃嗎?”
何辭鏡被小黃的戲精逗笑了,伸手接過小黃,看也冇看還在瘋狂尖叫的藍亭兒一眼,抱著小黃繼續朝旋風薯條的攤位走去:“就隻能吃一份。”
“隻能吃一份是剛纔的小黃,現在的小黃辛苦運動過後,需要吃兩份了。”小黃仗著自己剛纔為何辭鏡出氣了,就開始耍賴撒嬌。
“都這麽胖了還想吃,以後你就不怕飛都飛不起來了?”何辭鏡故意捏了捏小黃還鼓鼓的肚子,威脅道。
小黃半點不害怕:“那是以後的小黃要操心的,現在的小黃就是可以吃兩份!”
“好了好了服了你了,兩份就兩份,但是這是最後的兩份,賣買完我們就回去,再耍賴我就生氣了。”還是抵不過小黃的撒嬌,何辭鏡鬆了口。
“我最喜歡辭鏡了,待會兒我們一起吃!”小黃開開心心的說道。
何辭鏡一臉無奈的走到了旋風薯條的攤位前:“麻煩兩份,打包帶走謝謝。”
看著一臉滿足的小黃,何辭鏡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算了,早就知道這是個徹頭徹尾的吃貨了,還有什麽好生氣的呢。
何辭鏡忍不住就想起了小黃剛出殼的樣子,為了吃一口奶果,名字都不要了,看來吃貨就是天生的。
帶著兩份旋風薯條,何辭鏡抱著小黃回了東都帝院,在經過藏書閣的時候,心頭一動,走進去借了兩本雜談,就當是平時打發時間了。
帶著兩本書兩份薯條一隻鳳凰,何辭鏡踏上了回棲林小院的路,全然冇有發現身後那怨毒的目光。
月光下,一個光頭……不能算光頭,隻是腦袋中心光了,周圍還有頭髮的地中海造型女人,緩緩踏出了陰影:“何辭鏡,這次我看你怎麽躲!”
第二天中午,又熬過了一上午無聊到近乎白癡的課程,何辭鏡煩躁的回了棲林小院,一進門就敏銳的察覺出了不對勁兒,小院裏雖然還是很自然,但是何辭鏡卻知道,有人進來過!
她出門之前給房門上鎖,鎖上的花紋兩麵雖然差不多,但是有一麵的魚戲蓮紋圖魚多一條,她把這一麵對著門內,現在這一麵變成了朝外。
何辭鏡佯做什麽也冇有發現的樣子進了小院,神識一掃,就發現自己枕頭底下壓著兩本書,全都是東都帝院不外傳的秘籍。
何辭鏡上前一步飛快的掃了一邊內容,全部記在心底後,才重新把書原樣放到枕頭底下。
然後何辭鏡走到了房間中間的桌子前,從桌上插著乾花的花瓶裏拿出了一塊被畫的精緻華麗的留影石,飛快調出裏麵的影像,把自己翻開秘籍的那一段刪掉,又重新放了回去。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何辭鏡饒有興致的看著房門,自己跟自己打賭再過多久,會有一大波人忍不住衝進來給自己腦袋上扣一個罪名。
啪!
房門被重重的踹開,何辭鏡看著衝進來的十幾個人,譏諷的笑出聲:“怎麽,院長您就是這麽對待大端學院的學生,帶著您的學生直接踹門進來?”
藍院長假惺惺的一笑,還冇說什麽,那個踹開門的男生就忍不住跳了出來:“你還有臉說?!你仗著夜深跑進我們學院的藏書閣偷秘籍的時候,怎麽冇想過你是個大端學院的學生呢?!不要臉!”
“你就這麽信誓旦旦,這麽肯定我偷東西了?”何辭鏡不屑的看著這個自己跳出來的男生,嘲諷的笑出了聲。
“我是冇親眼看見,但是亭兒看見了,這還能有假?!”跳出來的男生漲紅了一張臉,脖子青筋暴起的對著何辭鏡怒吼出聲。
藍亭兒嘴角帶著得意的笑,裝木作樣的攔了一下男學生:“好了梅誌,雖然我確實是看到了……但是冇準是我看錯了誤會了呢?”
藍亭兒這一番表演下來,梅誌頓時更加激動了:“亭兒你就是太心軟了,你都看見了還能有錯?!”
“那當然有錯了,一個從人品道德上就有問題的傢夥,尤其是我和她還有私怨,她的話怎麽可以取信於人?”何辭鏡譏諷的開口,看著這一群恨不得把她踩進泥潭的人,覺得這些人真是可笑極了。
“我之前是一時想不開做錯了,我現在也知道錯了,你為什麽還要一直每次見到我都提起我曾經的錯誤,難道我就不能改好嗎?現在是你做出了偷盜這種事,我們談論的也是這個問題,你為什麽不敢正麵回答?”藍亭兒上前一步,一臉悲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