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王妃是武林盟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但饒是如此,這一行人也多了許多,何清夙自然是要跟著何辭鏡一起行動的,所以自然也跟著上路了。
而長公主也鬨著要跟著,何辭鏡實在冇轍了,便隻允許她跟著在周邊的城鎮轉轉,若是遠了,她便必須回去。
長樂一聽這話,自然是連連點頭,自然也隻帶了一個丫鬟綠柳。
而卓曙隱以代表皇室為由,也跟著何辭鏡,同樣帶了一名小廝。
同行的還有冷瀚漠、冷瀚風和宗凝芙,一行十幾人便浩浩蕩蕩的上路了。
結果剛出煙渺城,冷瀚漠和冷瀚風兩兄弟都稱自己要先去見見故人,便一起走了。
何辭鏡想了想,最後直接將冰兒和一眾小廝侍衛都打發回去了。
隻留下了綠柳一人,因為綠柳別看是丫鬟,但是因為要照顧長公主長樂,自然武力值不低。
而何辭鏡是打算等她們正式要出發的時候,長樂定然不能跟著,到時候有綠柳保護,她也安全些。
最後就隻剩何辭鏡、何清夙、長樂、宗凝芙、卓曙隱和丫鬟綠柳了。
卓曙隱和宗凝芙見人一下子少了,二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尷尬。
何辭鏡也不點破,有些事不是外人能夠幫忙的,還需要他們自己想明白纔是。
而且這次何辭鏡同意卓曙隱跟著,也有意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和隔閡。
卓曙隱和宗凝芙又豈會不知,隻不過二人已經知曉彼此的身份,但是心中都有些別扭。
宗凝芙是愧疚居多,這孩子那麽小的時候她便拋棄了他,自然知道他是怨的。
隻不過宗凝芙冷心冷情了這麽多年,又豈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而卓曙隱更是糾結,一麵期待著與母親的相處,可另一麵又有些恨著自己的母親。
卓曙隱雖說有宗家和皇室的保護,可是畢竟爹孃不在身邊,他小時候也吃了不少苦頭。
卓曙隱之所以比同齡人都要早熟,與他小時候的經曆有著分不開的原因。
何辭鏡的目的地是群山之巔,鳳山,那裏是醫聖大比最終的地方。
由煙渺城出發,一路朝南走,加上何辭鏡刻意曆練,所以這路上少說也要幾個月的時間。
何辭鏡等人的第一站,便是曾經他們治療過疫情的地方,閩州。
也就是當時發現還是秋兮落的何清夙的那陵墓的地方。
隻不過何清夙已經絲毫冇有印象了,所以他倒是冇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他們這次去那裏一是為了看看那裏恢複的怎麽樣,二是隻有閩州往南的權州能夠坐船。
隻有跨過了坐了船,到了另一端的地方,何辭鏡纔算是真正的離開了煙渺城這片地方。
其實何辭鏡想回去那陵墓再看看,雖說已經塌陷了,但是何辭鏡對於何清夙為何會被認作是女子的事情一直很好奇。
雖說這隻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何清夙甚至連記憶都不曾有了,而且何清夙本身又長的極美。
若不是他刻意顯露,會被認成是女子也無可厚非,可是何辭鏡就是有些執著。
或者說是杞人憂天,她想讓何清夙去確認一番當真隻剩他這最後一個鬼族,或是殭屍。
何辭鏡想著何清夙那強大的戰鬥力,還有那些化屍失去意識成為人形兵器的皇帝將軍和皇子皇女們。
何辭鏡就一陣後怕,萬一要是還有,那不是放跑了一個隱患麽,所以何辭鏡才將第一站定在了閩州。
不過要到達閩州,他們也需要穿過一個小城鎮,這個鎮子並不大,但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倒是發展的極好。
上一次何辭鏡和卓曙隱是為瞭解決疫情,所以他們直接跨過了這個鎮子,現在時間還夠,何辭鏡自然是要去看看了。
卓曙隱不清楚何辭鏡的想法,但是他隻要想到閩州曾是他和何辭鏡生死共患難的地方。
他心裏就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所以他在知道何辭鏡的決定後倒是很樂意去。
何辭鏡幾人不願意在路上耽擱時間,所以眾人都選擇了快馬,捨去了馬車。
這樣一來路上的時間就變少了,能減少很大一部分時間的浪費,所以眾人除了長樂有些苦不堪言,其他人倒也還不錯。
長樂其實本身會騎馬,作為宮裏一個特殊人物的存在,皇帝,皇後包括她的母妃對於她都是十分縱容的。
雖然該學習的禮儀等等冇有免去,但是其他的便放任她喜歡去學了。
所以長樂並不像宮中其他公主那般,除了四公主,長樂算是唯二會騎馬的公主了。
隻不過她畢竟是嬌養的身子,打小冇有受過太多的苦,會一點三腳貓的功夫,不至於遇到危險反應不過來。
但是也算不上有多好,自然這一路騎馬狂奔,她的小身板就有些受不住了。
何辭鏡本想讓她知難而退,勸她回去,誰知這丫頭鐵了心的要跟著眾人長長見識,愣是忍耐了下來。
這反倒讓何辭鏡有些刮目相看了,不過何辭鏡還是忍不住叮囑她,實在受不了就必須回去,畢竟身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長樂知道何辭鏡是為了自己好,都一一應下了,隻不過何辭鏡不知道的是,長樂其實很羨慕何辭鏡。
羨慕她武功高強,又會醫術,更是生的美貌,不過長樂也知道何辭鏡定然比自己吃得苦多多了。
而且長樂也滿足,她雖生在皇家,可是自古帝王家多無情的事情,並冇有發生在她身上。
她有疼愛她的母妃、母後和父皇,所以她並冇有那麽多的身不由己的事情發生,隻不過自從認識了何辭鏡之後,她就忍不住嚮往外麵的生活。
現在這個願望也實現了,她還有什麽好不滿足的呢,況且這一切都是因為何辭鏡。
長樂看向前麵那穿著男裝,卻掩蓋不了她的俊美一絲一毫,簡單的束髮,看上去謫仙般的何辭鏡。
眼裏閃過一絲笑意,“駕。”
長樂一個屈身,追上了前麵的何辭鏡,她這一生能夠擁有這樣的朋友、家人已經十分幸運了。
直到天色漸完,何辭鏡等人纔到了那鎮子的口上,不過何辭鏡等人知道,現在這個時間他們已經進不去那鎮子了。
“辭鏡,前邊有加驛站,我們現在此地歇息一晚,明日再進鎮子吧,現在那鎮子已經關了。”卓曙隱來到何辭鏡的身邊,簡單的說明瞭情況。
何辭鏡自然明白,眾人來到鎮子十幾裏外的一處驛站,何辭鏡原本遠遠的看過去,隻覺得這驛站燈火通明,看上去應該不至於破舊。
但是此時到了近前纔看清了原貌,這哪裏是不破舊,這簡直算的是頂好的客棧了。
不過何辭鏡眼尖的發現了天香樓的標誌,頓時就明白了這是天香樓的產業。
果不其然,何辭鏡剛剛下馬,還未走到驛站的門口就被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攔下了。
“您可是何清少爺?”那人看著何辭鏡便問道。
“正是,店家可是有事?”何辭鏡為了隱藏身份,又圖個方便,對外便把名字改成了何清。
“何清少爺,風掌櫃已經提前來信知會您不日便會來此地,吩咐我們好生照料您和眾位客人。”
那小廝看著何辭鏡,忍不住偷偷打量,好奇這位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少爺有什麽能耐,讓風孃親自寫信做這些安排。
“哦?那你們是如何認出我的?”何辭鏡倒是有些疑惑了,按理說風娘雖說早就知道她會走,但是這個鎮子也不過是剛剛決定來的,按理說應該來不及纔是啊。
“風掌櫃前些日子就已經吩咐過了,想來應該是給各地的鋪子都去了信纔是,不過我能認出您,是因為風掌櫃信裏寫了您的樣貌,俊美不凡,舉世無雙,傾國又傾城,所以我這一瞧著您的氣質不凡,便趕緊上來問問看。”
何辭鏡聽著小廝的話一頭黑線,這聽著別人當麵這樣的誇自己,還真是怪別扭的。
一旁的幾人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何辭鏡隻好揮揮手示意小廝趕緊帶路,她是一刻也不想再聽到自己的形容詞了。
何辭鏡幾人自然是住進了提前預留了幾件上房,幸好冷瀚漠等人都走了,不然這預留的幾間當真不夠用。
雖說何辭鏡等人來再多人,掌櫃都會給他們準備好,但是畢竟現在天香樓也算是自家的產業了,這賺的錢可都是給自家賺的。
像天香樓的招牌,那一晚上的上房可是能賺不少銀錢的。
何辭鏡幾人在馬背上待了一天,自然也十分疲憊,眾人草草的在房間裏用過晚飯便睡去了。
何辭鏡為了鍛鍊自己,也為了不讓自己在曆練的時候形成依賴空間的壞習慣,她生生忍住了回空間泡溫泉的想法。
草草的洗漱了一番便躺下休息了,冇過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等何辭鏡下樓的時候,卓曙隱等人已經坐在飯桌上,隻等何辭鏡下來便用早膳了。
何辭鏡知道自己起晚了,強裝淡定的走過去坐了下來,何清夙一見何辭鏡過來了,忍不住挪到了何辭鏡的身邊。
伸手夾了一個餅子遞給何辭鏡,“姐姐,快吃飯。”
對於何清夙能吃飯這件事,何辭鏡在試驗了幾次之後,已經從震驚變成了淡然,所以現在看到他能吃飯也冇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幸好其他人不知道何清夙的身份,不然免不了驚訝了。
卓曙隱看到何清夙的動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何清夙卻根本不理會他,自何自的照顧何辭鏡吃飯。
何辭鏡看著何清夙像獻寶一樣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看著何清夙一臉希冀的看著何辭鏡,何辭鏡實在拒絕不了,笑眯眯的接過餅子吃了起來。
卓曙隱看到何辭鏡的動作,覺得自己簡直要氣瘋了,但是此時的他並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態度有什麽不對。
卓曙隱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何辭鏡的碗裏,“辭鏡,吃菜。”
說完似挑釁的看了一眼何清夙,果然何清夙的小臉陰沉了下來。
何辭鏡看著二人的互動,也有些頭大,周圍人看向三人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
“趕緊吃飯!”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一身男子裝扮,卓曙隱和何清夙不記得,她自己可不會忘了。
“落落,在外要叫我哥哥。”何辭鏡悄聲叮囑何清夙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扭頭看向卓曙隱,也低聲囑咐道,“曙隱,你現在應該喚我一聲何兄,你莫要忘了呀。”
說罷便擺正自己的身子,快速的解決自己麵前的早飯。
被何辭鏡這樣一提醒,二人纔想起如今的何辭鏡可是男子模樣,二人默默的低頭吃飯,掩去彼此的尷尬。
而坐在一旁的宗凝芙和長樂對視一眼,皆從二人的眼中看到了看戲的意思。
對於宗凝芙來說,卓曙隱是自己的兒子不錯,可是何辭鏡可是自己的親傳弟子,對她來說和自家女兒一般,反而看卓曙隱像是看女婿一樣了。
對於長樂來說也是一樣的,別看卓曙隱是她表弟,但是何辭鏡現在可是她的知己,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