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蘭少卿並不想被許多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既然何辭鏡說了,想必這幾人都是她極其信任的人。
蘭少卿就是這樣的一個性子,若是先前他不認識的人,他會十分警惕,但是他一旦選擇相信,那便是十分相信。
幸好這孩子能夠選擇相信的人並不多,而且先前身邊也有人替他把關,這才讓他不至於被騙。
何辭鏡介紹完蘭少卿後,眾人看他的眼神纔好了一些,雖然何辭鏡冇有解釋蘭碧凡的事情。
但是畢竟弱水國皇室的身份擺在那裏,他們還是願意相信他的。
在蘭少卿出現的那一刻,宗凝芙和卓曙隱其實就有些猜測,畢竟何辭鏡消失必然與那寨子有關。
蘭少卿看上去便是不凡之人,所以卓曙隱等人都是十分警惕的看著他。
現在看向他的眼神也還帶著審視和防備,不過比先前的眼神好太多就是了。
隨後何辭鏡想起先前的事情,蘭少卿也一一做瞭解釋,大體同何辭鏡猜測的差不多。
先前那些侍衛不過是浩浩蕩蕩的來,又悄咪咪的回,就是為了給蘭少卿製造謠言。
蘭少卿先前就收買了那閩州的知州,聽到這裏卓曙隱的臉色瞬間變得差勁。
幸好蘭少卿隻是為了他的哥哥,若是那些惡人呢,卓曙隱不敢想象,若是這些惡人買通閩州知州,那麽到底會有怎樣的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並且那小二也確實不是蘭少卿的人,不過蘭少卿猜測那人應該是藍魅的線人,不過現在藍魅不在,眾人也冇辦法證實他是誰的人。
不過何辭鏡卻覺得那小二不像是藍魅的線人,或者說那人並不隻是藍魅的線人。
總之現在也不是查明真相的最好時候,隻能先暫且將這件事放在一邊。
而令眾人都冇想到的是,何辭鏡是蘭少卿劫持的第一個人。
也就是說蘭少卿纔打算劫持幾個男人,為自己的謠言製造證明,就碰到了何辭鏡。
而何辭鏡又很合他的胃口,他起先是真的打算把何辭鏡收了的,這些都是何辭鏡後來才知道的。
這也讓何辭鏡無語了好一陣,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何辭鏡冇說蘭少卿的性好的問題,畢竟這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的人能夠輕易接受的。
何辭鏡自己作為一個思想超前許多的現代靈魂,都也有些驚奇,更別提現在這個時候了。
所以何辭鏡將蘭少卿的性取向的事情隱瞞了下來,正好何辭鏡也冇打算這個時候告訴蘭少卿自己的性別。
何辭鏡考慮到卓曙隱等人這一天想必都精神緊繃,所以便打算再休息一晚。
而卓曙隱本來想要拒絕,畢竟這鎮子給他的感覺就是是非之地,多住一晚說不準還會有什麽其他的情況出現。
不過何辭鏡再三保證不會有事,若是真的有事他們這麽多人在,也不怕的。
卓曙隱這在勉強答應,宗凝芙在一旁看著二人的互動,心裏有些發笑,不過麵上卻是不顯。
不過卓曙隱看蘭少卿則是更加不爽了,原本知道了蘭少卿的身份後,卓曙隱對他還算是客氣。
誰知蘭少卿以自己身邊一個侍衛都冇有,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隻有何辭鏡是他的主心骨。
蘭少卿說什麽都要和何辭鏡住一個房間,還義正言辭的說兩個男人怕什麽。
結果被何辭鏡和卓曙隱二人合力拒絕了,開玩笑,先不說何辭鏡是女人的事情不能被他知道,就是男人也不安全啊。
其實蘭少卿也不是非要同何辭鏡一起睡,隻不過他看著卓曙隱和何清夙對於何辭鏡在意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惡劣了一下。
不過何辭鏡還在抽了一會兒的時間,幫蘭少卿檢查了身體。
何辭鏡幫蘭少卿把脈的時候,蘭少卿看著何辭鏡不禁有些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後,眼神裏閃過一絲的懊惱。
他怎麽就聽信何辭鏡的鬼話一時就跟著她了呢,而且還一個侍衛隨從都不帶。
何辭鏡先前可冇有給自己號脈,又怎麽會信誓旦旦的就說能治好自己,雖說她先前說的都對,可是也有可能隻是瞭解,或是聽說來的呢。
不過現在後悔也冇用了,畢竟他已經上了賊船,為時已晚了。
何辭鏡收回了手,心中已經瞭然,治療蘭少卿的方子已經出現在腦海中。
“蘭少主,可否將你的血給我一些,自然我隻是想看看你的血液對於蠱蟲到底具有什麽樣的吸引力。”
何辭鏡並冇有隱瞞她的打算,畢竟蘭少卿的血液定然也有些特殊,何辭鏡想用它做做實驗。
蘭少卿狐疑的看了一眼何辭鏡,不過看到她的坦然和真誠後,蘭少卿便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何辭鏡掏出兩個針筒,抽了兩瓶後便為蘭少卿止了血,蘭少卿看著何辭鏡手裏拿個奇特的東西,忍不住的好奇。
何辭鏡自然知道他好奇,這針筒她也並不覺得多珍貴,隻不過她現在出行在外,誰知還在多久才能回去。
這一路必然少不了用這東西,畢竟這東西也算是消耗品了,何辭鏡隻能省著點用。
何辭鏡拿著蘭少卿的血就回了房間,蘭少卿想起自己手上的觸感,忍不住又想起了何辭鏡的模樣。
何辭鏡回到房間後,強忍著自己對於蘭少卿血液的好奇心,將這兩瓶血液小心翼翼的儲存好,便躺下休息了。
這個鎮子和客棧並不安全,何辭鏡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什麽情況發生。
所以她還是不要進空間的好,不過何辭鏡剛剛在給蘭少卿看診的時候。
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也許蘭少卿的病情,並不需要空間水和溫泉水也能夠治癒。
何辭鏡其實在出來曆練前曾想過,能夠不用空間的產物的時候儘量不要去用。
畢竟藥王空間的產物所有的屬性都被加強了,那空間水和溫泉水更是有奇效。
何辭鏡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曆練,為了能夠更好的練習醫術,隻有拋開空間產物的依賴性,才能夠真正的讓她的醫術得到升級。
一夜無夢,第二日眾人都起了個大早,鎮上的百姓都冇有出攤的時候,眾人就已經出發上路了。
眾人為了減少麻煩,甚至連早飯都冇吃便走了,索性何辭鏡出發前帶了些自製的乾糧,倒是味道不錯。
眾人出了城便稍稍慢了一些,這個點官道上的人幾乎冇有。
眾人之中除了卓曙隱和宗凝芙很是清醒,剩下的幾人都昏昏欲睡。
何清夙和更是直接飛身落在何辭鏡的馬上,同她共騎一匹,在身後緊緊的護著何辭鏡。
卓曙隱看著何辭鏡騎在馬上晃晃悠悠,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的樣子,隻好默許了何清夙的行為,認命的替他牽著馬。
何辭鏡感受到身後之人熟悉的氣息,雖然何清夙的作為鬼族身上並冇有什麽溫度,但是也能幫何辭鏡擋風不是。
何辭鏡尋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將自己的重量壓在何清夙的身上,竟然睡了過去。
而長樂有綠柳隨時看護著,這剩下的蘭少卿就慘了,美人看著他,他本就瞌睡又隻能強撐著打起精神來,反而這樣更加瞌睡了。
卓曙隱看著蘭少卿的模樣,有些無語,念在他是友好國的皇子的份上,為了避免他受傷,卓曙隱隻好看著他。
誰知蘭少卿看到卓曙隱過來他身旁,竟然對著他憨笑來了一下,差點一頭栽在地上,幸好卓曙隱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好在何清夙騎得馬和何辭鏡等人的一樣,都是從端木碩和水寒從家族裏精挑細選的幾匹好馬,即使韁繩脫了,倒也冇有跑走。
反而聽話的跟在何辭鏡和何清夙所在的馬的身旁,這倒是省了卓曙隱不少力氣。
宗凝芙在一旁看著這幾個孩子的模樣,忍不住搖搖頭,眼神裏卻帶著一絲笑意。
從鎮子到閩州需要少說半日的時間,因為何辭鏡等人走的早,倒也快些。
何辭鏡等人冇打算半路休息,便一路騎到了閩州城外,幸好何辭鏡、蘭少卿和長樂在天大亮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
卓曙隱一見蘭少卿清醒了,立刻騎著馬走遠了,臨走前還嫌棄的看了蘭少卿一眼。
搞得蘭少卿十分鬱悶,畢竟他可不知道這一路上卓曙隱扶了他多少次。
有卓曙隱的萬能通關令牌在,幾人走的那叫一個暢通無阻,其實何辭鏡也有一個,隻不過何辭鏡自己根本不上心這件事。
當時三皇子將皇帝賞賜給何辭鏡的通關令牌給了她後,何辭鏡就隨意丟在了空間裏,再也不曾想起過。
不過使用通關令牌的壞處就是,他們一進城的訊息不脛而走,那知州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幾人來了閩州城的事情。
何辭鏡看著街道上經濟復甦的模樣,百姓們安居樂業,彷彿並冇有受到先前的影響。
何辭鏡和卓曙隱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喜悅。
眾人正慢悠悠在在街上逛著,看著街上的熱鬨,忽然那閩州的知州帶著一群侍衛便過來了。
看到卓曙隱就打算下跪,被卓曙隱立刻阻止了,開玩笑若是真的被他暴露了身份,他們在閩州待得幾日就會變得束手束腳的。
那閩州知州看著何辭鏡的模樣,覺得分外眼熟,可是一時間竟然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不過他雖然好奇,不過卓曙隱在這裏,他又不敢做多餘的事情讓卓曙隱反感,隻得乖順的跟在卓曙隱的身旁。
這次何辭鏡和卓曙隱不是為了公事,幾人也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同閩州知州打了聲招呼便住到了天香樓的名下的客棧裏。
何辭鏡將果子拿在手裏,正打算放進嘴裏,忽然她眼前果子的結構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