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張耀祖的也都已經拆開了,發現那一本相當精美的花箋上麵繪製著的都是她最喜歡的水粉畫,而且那每一張上麵寫的方子都是她在藥王寶典上麵有些看到過的,確實也都相當有用,感激於張耀祖的用心,很妥帖的放在了自己房間書桌的最上麵的位置上麵,可以方便她隨時翻閱。
至於明月,人也實在,給她準備的是鐲子還有簪子。
何辭鏡看了,心下喜歡,立刻就把鐲子套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明月當天也是運氣好,加上他確實也有一定的真才實學,選的那塊石頭開出來的翡翠還是不錯的,屬於比較中等的那種水種。
雖然算不上是多麽名貴,但是何辭鏡覺得就她現在這樣一個商人的身份,戴這樣一個手鐲也就夠了。
至於簪子的話,明日再說。
默默的把禮物都給拆完了之後,就在床上躺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家裏麵的人是要一起起來吃湯圓,然後吃完飯之後需要回到老家那邊,把一些親戚的墳墓給打掃清理一下,同時也是為了見一些那些個所謂的親戚的。
何辭鏡對於這個其實是有點反感,可是耐不住李瑤已經在這邊住了許久,到底還是對那邊的親戚有點想唸的。
雖然說,以往那些人對他們都相當不好,不過覺得現在自己家裏麵有錢了,也得要去幫幫他們。
何辭鏡隻是和李瑤約法三章,說幫幫可以,但是隻能給那些小孩準備一點過年的錢。
至於他的家人想要來打秋風的話,那是連一點門都冇有的。
李瑤答應了,於是特意給何辭鏡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帶的銀子。
何辭鏡數了一下,發現確實隻是平常給孩子的那種數額。
雖然說多了一點點,但是這一些她也還是能夠承受的,就點了點頭。
因為這一次出去,人還比較多,何辭鏡就和張耀祖他們分別乘坐了三輛馬車。
爹孃一起坐一輛,何清雲和張耀祖坐一輛,剩下的就是她和王曉慧一起的。
至於明月,他對那些地方都不熟悉,也從來冇去過,更冇有任何的親戚關係,何辭鏡就隻得麻煩他在這邊暫時幫忙看著家裏麵了。
明月答應的很爽快,反正他也習慣了,在工作間經常研究一些很有意思的手工活之類的,就答應在家裏麵幫忙看著。
馬車在地麵上行駛的有點緩慢,因為這下雪已經得有十好幾天了,哪怕是每天都有人來清掃,到底還是有些結冰的地方。
何辭鏡出來的時候是留了個心眼兒的,特意在車輪子上麵讓人纏了細細的一層鐵鏈,就是怕到時候馬車打滑了。
好不容易在坐了大半天的馬車之後,這才總算是到了蓮花村,以前一家人居住的屋子裏麵。
在何辭鏡把宅子選在了城裏麵之後,這個房子就很久冇有回來住過了。
不過偶爾何辭鏡會安排丫頭來打掃一下,因此這會兒回去的時候看了看屋裏屋外,倒也還是乾乾淨淨的。
隻能晚上在這邊將就著湊合睡一晚上了。
既然到了已經是下午了,何辭鏡他們就打算給已經去世的親人掃墓之類的。
順便看看,李瑤關心的那些家人在不在裏頭,正好就可以把那些孩子的過年錢都給發放了,最好一次性解決,以後就少和那些親戚打交道。
蓮花村本來就並不算多麽富裕,突然有三輛馬車過來了,而且看上去馬車裝飾的都還挺豪華,一些喜歡看熱鬨八卦的就在路口攔著。
發現從上麵下來的是何辭鏡一家子人之後,就在旁邊各種說著小道訊息。
“看來那何家的丫頭確實是有本事啊,現在居然都能坐著馬車回來了。”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人家可是在城裏頭開了一家生意相當紅火的鋪子,不知道要賺多少錢呢,咱們待會去看一看,既然能賺錢,那不得要幫幫我們啊!”
一些年紀越大,越是習慣倚老賣老的,發現何辭鏡現在能夠賺錢之後就打算待會兒上門去要點錢過來。
反正這種打秋風的事情,以前也冇少乾過。
何辭鏡先把帶回來的一些東西都給準備好之後,就打算和李瑤夫妻倆一起帶著弟弟去看看那些一些去世的親人。
然而冇想到在剛剛走出這小院子的門不久後,就發現有一夥人浩浩蕩蕩的闖過來了。
何辭鏡認真看了一下,好像其中一個還是他孃親那邊的親戚,這個可是正兒八經的,據說是李瑤的一個姐姐。
這會兒應該是全家都出動了,老老少少的站了好幾個,立刻就站在了何辭鏡他們麵前。
發現李瑤就站在何辭鏡旁邊之後,立刻就一臉熱情地撲了上去。
“唉呀,我說妹妹呀,你們可是有一陣子冇回來了,我們可都是想你的很呢!正好今天回來了,不如去咱家一起吃個飯啊?我可想你們了!”
李瑤不會說話,隻能用手比劃著和他們交流。
她這個撲過來的三姐看的並不是很明白,就轉過頭去看著何辭鏡。
“你娘在說些什麽呢?給我們解釋解釋。”
“娘說,我們現在要去先看望一下親人,晚上再說,如果您有什麽事情的話,改天再談吧,我們現在還有點事呢。”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連長輩都不知道要稱呼了嗎?”李瑤的三姐還冇說什麽,站在她旁邊的一箇中老年男子反而是忍不住了,立刻就出聲斥責著。
“咱們好歹是你的長輩,這麽多人在你麵前,連叫個人都不會嗎?”
“是我的長輩,我自然會叫的,可是我也冇發現你們對我們家有多好啊!我們家冇錢的時候,不是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嗎?”
何辭鏡根本就冇想過要給他們留什麽好臉色之類的。
畢竟她在剛剛回來的時候,是受儘了冷眼。
就連那時候爹爹有一次腰上受傷了,相當缺錢,跑去這些親戚家裏麵都借了一個遍,可是不但是一分錢都冇有借回來,反而是被他們給狠狠的數落了一遍。
那個時候何辭鏡就發誓,等到自己有能力可以掙錢的時候,必然要和這些親戚撇清關係,萬萬不能讓他們如同螞蝗一樣的跑到自己身上來吸血。
“姐姐別說了,不要再耽擱下去了,不然到時候天都黑了,我們先去吧。”
何清雲這兩年個子竄得特別快,加上這大半年來,何辭鏡經常都會用各種滋補的藥材,讓李瑤給他燉上湯,天天讓何清雲喝下去,現在已經是比何辭鏡要高出半個頭,是一家子裏麵最高的了。
突然發現何清雲站在麵前來,那個李瑤的三姐頓時就更高興了,立刻把視線從何辭鏡的身上轉移開。
滿臉都是笑容,看著何清雲比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親切。
“我就說咱們清雲啊,從小就是個有本事的,聽說現在是在青山書院上學呀,這可是了不起!咱們家裏頭還冇人能夠有資格考入青山書院呢。”
“確實是這樣,不過我現在學習也挺忙的,就先走了,待會兒再說吧。”
何清雲也不樂意再和這些親戚說什麽廢話了,連忙就拉著李瑤,還有何長平朝旁邊走去。
這夥人就在後麵窮追不捨,說是什麽也要一起去看望一下已故的親人什麽的。
何辭鏡冇辦法阻止,畢竟這也是家家戶戶每年都要乾的事情,隻能任由他們在後麵跟著。
偏偏那些個已故的長輩,現在長眠的地方還挺偏遠的。
尤其是在這樣的冬天,過去相當不方便,張耀祖就在旁邊一直跟隨。
說是和何清雲現在已經是好朋友,過年之後還要去京城參加考試,於是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張耀祖大家都認識,畢竟是村長的兒子嘛,而且是村裏麵有名的讀書人。
聽說過年之後還要去京城,對於這些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普通老百姓而言,那可是天子腳下啊!
不由得看著張耀祖還有何清雲的眼神都變得有點敬畏了。
張耀祖想要的就是這麽一個效果,隻要他們還是尊敬自己和何清雲都是讀書人,而且是要去京城參加考試的,那麽就不敢在旁邊說三道四的,也不會惹何辭鏡生氣。
不過這些親戚確實也都不是什麽孝順的。
按照這邊的規矩,隻要一家子團年之後,就可以去看望那些個親人了。
可是估計家家戶戶都把團圓飯給吃了,卻冇有人主動的過來清掃一下。
這一次上山的時候,是走的相當的辛苦。
而且因為那些地方都比較偏僻,這長年累月的下來,唯一的一條小路都被路上的雜草給掩蓋了,而且在附近還有不少的荊棘之類的。
何辭鏡無比慶幸,她今天出來穿的是一套顏色比較素淡的裙子,而且料子也隻是中上而已。
不然,要是穿的是特意定製好的衣裳的話,她才真的是心疼壞了。
可即便是如此,衣裳也被那些荊棘給掛了好幾次。
何清雲主動在旁邊攙扶著何辭鏡,讓她走得小心一點。
因為這會兒也冇有帶一把鐮刀過來,一行人都是走的相當狼狽。
而且因為下雪,地上難免的就有點滑,大家都是左歪右拐的。
好不容易纔走到了第一位親人長眠的地點,何辭鏡和李瑤他們把手裏頭的那個籃子裏準備的一些需要用的東西都放在地上之後,就用打火石先把火給點燃了。
然後,再點蠟燭點香之類的,張耀祖就跟在旁邊幫忙。
大家知道他身份和他們不一樣,也就冇敢多說什麽。
反而是何辭鏡,看著那些個親戚在後麵紋絲不動,好奇的問了他們一下。
“不是說要一起過來看看長輩們嗎?你們這連東西都冇帶,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