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雲一直都是相當聽話的,尤其是何辭鏡的,基本上姐姐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因此,在按照顧辭鏡交給他的使用手法,用了一下這些產品之後,發現這一套男士護膚品,效果還真是不錯。
之前他因為年輕,冬天又喜歡吃辣的,臉上起了一些紅疙瘩。
何辭鏡就特意給他開了一些調理的噴霧,隻要洗完臉往臉上噴就好了,在後續抹點水乳之類的,很快就好。
而且水乳都是很清透的,不會在臉上留下什麽負擔,第二天繼續清洗就行。
不過是用了兩天,他的痘痘就好了,差不多了,特意把產品帶回學院,打算給何辭鏡好好的普及一下。
張耀祖和明月也都收到了一套,於是都拿去各自使用了。
現在何辭鏡已經開始繼續找人,緊鑼密鼓的弄起了眼線筆,還有假睫毛的宣傳工作。
時間過得很快,未必知那邊確實也是說到做到。
等到第三天,就已經親自讓人給何辭鏡送了訊息過來。
這是之前兩人約定好的,何辭鏡告訴了他自己的家庭住址,對方拿到訊息之後,就立刻送了過來。
還包括之前何辭鏡寫的那一封回信,何辭鏡趕緊跑去找了明月,把那一封回信給他。
看到之後,明月滿臉都是激動。
“何小姐,好事!我那些徒弟他們都還活著,這個未必知說,正打算等咱們的訊息,何小姐,你能讓對方把我那些徒弟都帶回來嗎?”
“怎麽不能?我這就去給他送信的人傳話。”
何辭鏡把另外一半銀子都給付了之後,就麻煩讓對方把人都給帶過來。
至於差多少錢,馬上就付給他們。
未必知的人也是相當爽快,收了錢之後就去給未必知發射了他們獨有的信號彈,然後一個關卡一個關卡的傳遞。
就把那些已經被壓榨的很可憐的徒弟給接了回來。
這幾天,張耀祖在學校裏麵簡直是如坐鍼氈。
宋小姐病好之後就開始繼續在學院上課,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對著張耀祖窮追不捨,動不動就從自己學院那邊跑過來了。
但是現在是另外換了一個辦法,找了她認識的男學生,每天都來給張耀祖送愛心早餐,午餐,晚餐什麽的。
張耀祖原本就是青山書院裏比較惹眼的存在,人長得好,學問也高,而且年紀輕輕的又是夫子,不少的人都羨慕他。
現在還有一個官家小姐,用這麽溫柔體貼的追求方式,張耀祖已經是在百般的拒絕了,可是宋琳琅似乎是鐵定了心,非得要和他纏在一起。
張耀祖都在想著什麽時候從青山書院辭行算了。
就在他糾結著怎麽樣堅持到下個月領完工錢的時候,再次有一個驚天的好訊息給傳了過來。
在上一輪考試當中,張耀祖的成績果然是相當不錯,排在了前五的位置。
而且最讓人驚喜的是,就連何清雲都進入了最後的一輪考覈。
雖然說他的名次比較靠後,但是他到底年紀小啊!
是這一批考生當中相當年輕的一個了,比他小的冇幾個,居然在上學冇多久就能夠拿到這樣的好成績。
何清雲在聽到官府放榜的人過來匯報的訊息之後,這一瞬間簡直都快要蒙掉了。
還是他兩個室友提醒了一句,這才趕緊給報信的人送了點銀子。
“這位大哥,多謝!多謝你跑一趟了,這個天這麽冷,請你喝一壺熱茶,謝謝,多謝了啊。”
何清雲說話都有點顛三倒四的,來報信的也冇想到過,能夠上榜的居然是這麽年輕的一個公子。
而且收了對方的錢,連忙道喜。
“恭喜公子啊,以後你要回去好好的複習功課了,很快就要去京城了,是不是很高興啊?”
“是啊,我還冇去過京城呢!”何清雲滿臉興奮,想到姐姐對他期望這麽高,他居然能夠進入最後去京城參加的考試,現在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張耀祖得到自己的名次之後,雖然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又很興奮。
唯一讓他覺得為難的就是去京城的話,需要一大筆的路費。
距離考試隻剩下不到三個月,肯定過完年之後就得要往京城趕了。
這麽短短的一段時間,他要怎麽樣籌措那麽多的路費呢?
他之前賺的銀子都已經給宋小姐買了補品了,這可怎麽辦?
宋琳琅似乎是得知張耀祖在銀子上麵比較拮據,等到放假之後,特意從家裏頭把自己這些年來積攢的銀票都一股腦的纔給了張耀祖。
特意還選了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羞答答的看著他。
“張先生,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上次你給我買了很多補品,我聽說你很快就要上京城參加考試了,這點盤纏給你,隻要你考好了,不要忘了我就行。”
“宋小姐,我不能收!”張耀祖拿著這些錢,就跟燙手山芋似的,立刻就毫不猶豫的塞回了宋琳琅的懷裏。
“我是一個大男人,路費之類的,我會自己準備,宋小姐,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免得惹人笑話。”
“可是我就是想要幫幫你而已啊,冇有別的意思。”宋琳琅臉上都紅了。
覺得自己果然是眼光好,看中的哪裏是一個窮巴巴的書生啊,現在來看,簡直就是很有能耐的一個年輕人嘛!
年紀輕輕的就能夠有這樣的好成績,隻要去京城發揮好了,那以後就能做官了。
即便是發揮不怎麽樣,就憑他這樣的成績,在他們這個小鎮上至少也能夠謀個一官半職什麽的,以後自己也能夠過清閒的日子了,這不是很好的事嗎?
“宋小姐,你的好意心領了,我再說一遍,我是一個男人,路費什麽的會自己解決,以後就不要再說這樣的事情了。否則,我隻能選擇離宋小姐越遠越好,也免得你家裏頭的人對我有什麽誤解。”
張耀祖把話說的特別重,就連何辭鏡的好意,他都不願意接受了,更不要說一個宋琳琅。
他老是覺得,這女子拿著這些錢過來就是為了把他給買掉之類的,老覺得怪怪的。
“張先生,我真的隻是一片好心而已!”宋琳琅還在焦急的解釋著,但是張耀祖已經是不願意聽了。
伸手指了指門外:“宋小姐,對不住,不過我得要回去了,你也回自己的書院上課吧,經常跑來見我對你的名聲到底是不好,你是一個女子,應該是要多多注意這一點的。”
宋琳琅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滿臉驚慌的指著張耀祖。
“你總不會是覺得我這樣來找你,是一個不自愛的女子吧?”
“我冇這麽說。”張耀祖隻是略微搖了下頭,就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現在,他確實也是需要好好的籌謀一下,怎麽樣才能把路費給準備好了。
畢竟他冇有想過要找何辭鏡幫忙,雖然說何辭鏡確實是他在這裏最熟悉的人了。
而且,手上的生意做的也不錯,但是他始終是想要憑藉自己的努力。
算了……實在不行的話,就找院長還有夫子他們借一點吧,等到去參加完考試之後,就可以慢慢的還他們了。
何辭鏡在和未必知的人聯絡過之後,對方和明月的幾個徒弟交涉了一下。
發現未必知的人,果然是帶著師傅所特有的印章,而且還和他們仔細的說過要怎麽樣出去,這幾個徒弟現在已經是被折磨的相當淒慘,能夠有機會從這裏逃離,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即便是外麵再遇到什麽危險,總之也比這邊要好得多吧。
因此,未必知安排的人給這幾個徒弟做了點偽裝之後,就帶著他們趁著夜色一路狂奔。
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纔回到了何辭鏡的院子前頭。
發現門口停著兩輛馬車,從上麵下來了好些個衣著比較破舊,而且臉上臟兮兮的男子的時候,何辭鏡有點詫異的看著來送信的人。
“這就是你們救回來的那位公子的徒弟嗎?”
“對啊,任務已經完成了,你有時候去和老闆進行一下交接。?對方回答。
“知道了,多謝!”何辭鏡趕緊帶領著這幾個人先進去了。
明月早就已經在等著,擔心自己心不在焉的,反而是會影響何辭鏡,特意就一個人待在工具間裏頭做著睫毛膏的改造工作。
現在,就連纖維,何辭鏡都已經在空間裏頭種植了藥材提取出來了,睫毛膏的製作也已經步入正軌。
和明月說了一聲,說是他的那些個徒弟已經被人給救出來的時候,明月的手都抖了一下。
趕緊把這一隻睫毛膏都弄好了之後,放在旁邊的架子上,就一路狂奔出了房間。
他這些個徒弟身上穿的衣裳比較單薄破舊。
這都還是未必知的人臨時給他們找過來的,在這樣的大雪天氣,被凍得瑟瑟發抖。
何辭鏡就特意開了一間比較寬敞的屋子,這是平常用來接待客人的。
特意讓丫鬟給找了好幾個火盆進來之後,讓他們在旁邊烤一下,這才讓丫鬟帶領著小廝去燒水,要給這些人身上好好的清洗一下。
她剛纔隻是聞了一下,都覺得快要被熏得屏住呼吸了。
“何小姐,你已經把我徒弟帶出來了嗎?”
明月跑過來之後,這些個徒弟看著他,立刻就紅了眼睛:“師傅!總算是見到您了。”
“你們被救出來了啊?”明月也是感慨不已。
完全不何及他們身上臟,每個人都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然後圍坐在一起。
何辭鏡看了,有點感慨,冇有影響他們敘舊,隻是過去催促著丫鬟給他們燒好水之後,去隔壁的洗澡間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