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這櫃子是咱們當家的親自訂的,防水防潮,裏頭的東西不管放多久都不會出問題,姑娘儘管放心。就是到時候如果您來支取,有任何問題,我們都會無條件和您兌換的。”
“如此,那就多謝了。”何辭鏡和對方互相介紹一下,等到把她自己的辦理完畢之後,張耀祖這纔去了樓下。
不過他最近這段日子在白公子家裏頭那邊補習,還有後來那幾家長輩給他拿的錢,到底是不如何辭鏡的多。
但是他平時花錢比較節儉,在身上的銀子也並不算多。
後來想了想,到底還是多留了幾百兩銀票在身上,就把剩餘的幾千兩銀子全部都存在裏頭了。
就算是每月付點保管費那也是應該的,可以經常來,以後總能夠攢到錢,可以買房子的。
已經是把手上的錢給存好了,何辭鏡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冇有那麽多錢放在家裏頭,她也放心。
而且這家商行很人性化的一點就是,可以按照她的想法隨意的來支取。
平時開辦的時間也會很長,這樣子就方便多了。
等一切處理完畢之後,就再度回到了惜顏閣,打算去研究一下很感興趣的眼線筆。
張耀祖就在旁邊幫忙,何辭鏡覺得眼線筆應該是要簡單的多的。
畢竟在現代化妝的時候,如果冇有帶那種防水的眼線筆,那麽用黑色的眼影或者是眉粉都是可以代替的。
現在需要的就是做上一把合適的刷子,一定要足夠的細,這樣在貼著眼皮根部畫的時候纔不會暈染開。
張耀祖看著何辭鏡手上拿著一張紙,湊過去看著。
“你說這東西那麽細,比唇刷都還要細一點,怎麽填進去啊?是否是有些麻煩?”
“我倒是冇想過要用唇刷的製作方法,不過這邊也冇有筆呀,不是很方便。”何辭鏡目光有點遺憾的在桌上的毛筆掃了一圈。
如果現在已經有自來水的這種東西的話,就要簡單的多了,那麽填進去即可,隻要適合出水就行。
可是最為為難的是現在冇有啊。
“那你不如拿這個很細的銀針沾一下,看能不能在眼睛上麵畫著啊?”張耀祖開始出主意。
何辭鏡想了想,繼續搖頭。
“這個應該也不行,太容易暈染開了。”
最後,隻能借用現在的眼線膠筆的形式,把唇刷和眉刷混合了一下,搞成一個比較長但是稍微細一點的刷子,去細細的在自己的手背上麵畫。
發現顯色度還是挺好的,但是唯一不好的是容易暈染開,這下子就更為難了。
要找一個什麽東西才能夠新增在裏頭,能夠像眉粉一樣清晰地顯示出色澤,但是又不容易,在比較喜歡出油的眼皮那兒不暈染開呢?
張耀祖看著何庭軒這會兒一頭霧水的樣子,感覺心情都不太好,隻有默默的在旁邊陪伴,順道也拿了一本書在旁邊看著。
過了許久,何辭鏡伸了伸懶腰。
“算了,我再想想吧,看看明日能有什麽意外的收穫,你也先看書,不必管我。”
“我知道了。”休息時間隻有兩天而已,張耀祖也不想浪費,就和何辭鏡一直待在一起。
反正他算賬速度特別快,下麵的生意處理的也要快一些。
何辭鏡就想著等到月底的時候還是得要給張耀祖塞個紅包,就當是感謝他這一直以來的幫忙了。
回去之後,何辭鏡一直都還在想著眼線筆的製作方法。
畢竟畫眼妝實在是太重要了,越想心裏頭越煩悶,最後隻能先打算做個假睫毛來試試看。
一個人就待在家裏麵的工作間裏頭,張耀祖冇好意思影響她,隻是在書房裏看書。
這天氣一天天的是越來越冷了,如今外麵就黑沉沉的,似乎下一刻就會有暴雨來臨。
李瑤這會兒就在廚房裏頭忙活著,到了冬天之後感覺何辭鏡是越來越怕冷了。
於是,她就在廚房和大師傅商量著好好的燉一鍋湯,畢竟天天吃火鍋也太容易上火了。
但是煮點湯的話,就挺好的,在裏麵燙點菜燙點肉,一家人就熱熱鬨鬨的。
何辭鏡覺得這假睫毛做起來還是挺簡單的,反正現在這種質地非常優良的兔毛,還有鵝毛都非常多,隻需要把兩者結合一下,順帶再用膠水混合就是了,並不算難。
就算是有人並不滿意這樣子的,那用蠶絲也很簡單。
隻要泡軟了之後再用火燙一下就是長長翹翹的,刷上一層深顏色即可,等著靜靜的晾乾就可以了。
但是睫毛膏的話……何辭鏡就在想著上哪兒去找纖維之類的東西呢,可以塗在睫毛上,瞬間就拉長的那種。
正在疑惑的時候,李瑤已經是叫著他們吃飯了。
在飯桌上,何辭鏡依然還是心不在焉的,張耀祖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冇有問出口。
在晚上吃飯的時候,何辭鏡難得的開始思維放空,一直在想著眼妝的製作過程。
就在這時,門口卻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何辭鏡叫了個小丫鬟,撐著一把傘過去之後,才發現說是外麵有一個已經被餓的暈倒的中年男人,看樣子應該是從某個地方逃難出來的,現在衣衫襤褸的,好不可憐。
外頭已經是下起了雪花,現在已經逐漸變大了,丫鬟進來的時候凍得全身都在哆嗦,忍不住在地上蹦了兩下。
何辭鏡放下飯碗,先交代著:“那你找兩個人把他抬進來吧,還有呼吸嗎?”
“有的!”丫鬟趕緊點頭:“還能呼吸,但是瞧著身上有些地方都凍青凍紫了,挺可憐的,小姐,你要收留他嗎?”
何辭鏡歎了一口氣,算了,都說上天有好生之德,能救一個就救一個吧。
於是就叮囑著:“要救,你們把他弄進來吧,就放在偏房那裏,找個大夫來給他看看。這天寒地凍的,別在外麵凍出了事。”
“知道了小姐,那奴婢這就去。”小丫鬟頓時就高興了。
叫了兩個小廝之後,去把大門打開就把這個男人給抬了進來。
何辭鏡這會兒也吃的差不多了,張耀祖趕緊抓緊時間把碗裏頭的飯都吃完,這才陪在她旁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出門的時候,何辭鏡還叮囑李瑤他們不要多管,她很快就回來。
等到去偏房那裏等著的時候,大夫已經被找過來了。
何辭鏡連忙請大夫在旁邊坐著,就去給這個男人看看。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發現大夫過來身上也是沾著雪花,張耀祖趕緊讓丫鬟重新去端了一個火盆在屋子裏頭。
這偏房平時用的人不多,這裏頭也是冷冷辭鏡的。
直到丫鬟搬來了一個燃燒的正旺的火盆之後,才覺得總算是要暖和了一點。
大夫烤了烤手,讓自己的手變得暖和起來之後,這才坐在床邊看著這箇中年人。
他現在身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也不知道是被人打的還是從哪裏摔下來的。
看了看脈搏,發現雖然說很微弱,但確實還活著,又去檢查了一下眼皮之後,這纔來和何辭鏡回答著。
“何小姐,這人應該是不小心從哪裏摔下來了,這饑寒交迫的,越是在這樣的天氣,悅容易發生高熱,纔會成這樣的。我這就去給他開退燒的藥,順便把他身上的外傷處理一下,隻要好好調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痊癒的。”
“那就多謝大夫了,這邊請。”何辭鏡請大夫在旁邊的桌子上坐下,也讓丫鬟把筆墨紙硯都給準備好之後,就等著大夫開藥方。
張耀祖靜靜的站在床邊打量著這箇中年男人,呼吸有些亂。
可能確實是之前的遭遇相當淒慘,這會兒頭髮也是亂糟糟的,不由得搖了搖頭。
也是何辭鏡善良,換做別人,應該是不願意讓這樣一個男人進屋的吧?
畢竟這樣的大雪天,容易凍著,餓著,也是正常的。
大夫開好藥方之後,何辭鏡趕緊讓丫鬟跟著去抓藥,擔心這屋子裏頭太冷了,這人反而是被凍著。
特意讓人多升了幾個燃燒的特別旺的火盆,在外麵弄了一層罩子,免得把其他地方都給引燃了之後,就和張耀祖在旁邊陪著。
看著這男人身上臟兮兮的,何辭鏡看不下去了,給旁邊的夥計分了一些銅錢,讓他們去打了熱水來把這男人身上給好好的洗一下。
順道把他身上受傷的那些地方也都塗上藥膏,幾個夥計得了錢之後,立刻就轉身去做了。
張耀祖這才和何辭鏡一起回到了她平時的工作間,兩天的休息時間一晃就過了。
張耀祖要繼續回到青山書院,何辭鏡在他去的時候,立刻就從自己的房間裏頭抱出了一大包的藥材,都是她昨晚上悄悄的跑進空間裏頭收來的。
之前才發現一些果子,在靈田土壤裏頭也能夠生長的非常快速,之後就趁機挪了幾棵小樹苗進去,如今已經掛了果子。
不過這天寒地凍的,這樣的果子怕拿出來也讓人覺得古怪。
於是就在李瑤的幫助之下把這些果子都給做成了果乾。
一方麵是為了方便儲存,另外一方麵也是免得讓太多的人懷疑。
把那些果乾,還有收的一些珍稀的藥材,都放在一起之後,這才交給了張耀祖。
想了想,擔心他在書院吃不好,又特意從書房找了一些李瑤親自做好的香腸臘肉,還有魚乾之類的交給他。
弄了滿滿的一大包袱,這才笑了。
“聽說你在書院,這幾天都要住在那兒,我就給你準備了一點東西,千萬不要虧待了自己呀,天氣這麽冷,一定要多吃一點。”
“冇事的。”張耀祖笑一笑,但是心裏麵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