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趙夫人直接讓人去使勁的敲門,才把兩個人給叫起來。
趙修遠和張耀祖現在是一見如故,非得要和他約定,說每日都來陪他一起探討文章。
但是張耀祖笑了笑,隻能拒絕:“趙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現在我手上還有事情,需要和白家的幾位小公子補習功課。”
“為何?他們不是在上學堂嗎?”趙修遠眉頭緊皺:“為何還需要張公子你幫忙給他們補習?”
“那幾位公子年紀小,平時在學堂就很好動,聽不進去,隻能讓我在私底下給他們開小灶了。趙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有空時一定親自前來,不知可否?”
趙修遠雖然覺得很遺憾,但是也知道張耀祖的家境應該很一般,他能夠靠自己的能力賺錢,還是挺佩服他的,隻能答應了。
但是和張耀祖約定好,有空的時候一定要來找他,不然的話他就親自去白家找一找張耀祖。
張耀祖隻能答應了,現在,何辭鏡也給王小姐重新留下了一罐麵膜,照樣還是讓趙夫人監督著之後,這纔回去了。
等回到惜顏閣的時候,忍不住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會兒幾個丫頭都還冇起來,就先從外麵把門給打開了,先對著張耀祖笑了一下。
“昨日和趙公子相談甚歡,恭喜你啊。”
“這有什麽可恭喜的?你呀,被縣太爺的夫人那麽看重,這纔是最大的喜事呢。”張耀祖笑了。
何辭鏡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確實,趙夫人這一次為了感謝自己把王月這麽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給處理了,給自己送了一大包的銀子。
並且還下了很長的一串訂單,說都是等著王小姐的臉恢複之後讓她做著後續的保養工作的。
於是,就和張耀祖笑了笑:“這一次還得是要感謝你,有空的時候請你吃飯啊。”
“這個好說。”兩個人相視一笑,不知道有什麽東西開始在空氣當中默默的蔓延著。
何辭鏡之前在把眉刷給弄得差不多了之後,發現那個蘆薈膠確實是有相當不錯的效果。
於是,就拿了很多的刷子來進行相關的試驗。
這下,就做出了長短不一的用作畫眉的刷子。
發現效果相當不錯之後,就打算投入使用。
現在,她還有一個更大膽,同時研究過程也更長的發明。
就是在現代非常受人歡迎的粉底液,她發現在這個時代的女性已經非常的愛美了。
同時,為了讓自己臉上再多添些光彩,也會使用一些脂粉。
用的最多的也就是珍珠粉了,是用一些東西混合了之後塗在臉上想。
不過現在畢竟還冇有定妝粉定妝噴霧之類的東西,而且珍珠粉也不一定能夠研磨得特別細。
剛剛塗在臉上的時候確實皮膚很白,但是隻要過上一上午,這白色就會逐漸退掉,臉上也是一片斑駁,很難看。
她就想著,什麽時候能夠研製出一款粉底液,最好是能夠像現代的一樣,持妝比較長久。
而且還要準備研究定妝粉,定妝噴霧之類的,總之,美妝之類的產品確實還是任重道遠啊。
就在何辭鏡這邊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張耀祖也是收到了一個特別的邀請。
他之前所在的書院,現在是因為名聲在外,學生是越來越多了。
而且因為從那裏出來了好幾個在考試當中成績相當不錯的學生,報名人數爆滿。
現在夫子就很缺少,發現張耀祖學問相當不錯,而且也很有耐心,能夠把白公子他們幾個都給管的老老實實之後,之前張耀祖的啟蒙先生就特意把他給叫到一個屋子裏頭。
和他商量起相關的事情來。
“先生找我啊?實在是不好意思,剛纔我忙著給白公子他們幾個指點功課,耽誤了一點,還請先生恕罪。”
張耀祖進來之後,立刻就給他的啟蒙先生道歉。
“冇事,我知道你有耐心,也能夠把那幾個混小子管著,這是好事,你先進來坐。”
這位啟蒙先生先讓張耀祖坐下之後,安排外麵的人送上香茶,這才坐在對麵。
“今日找你來,是因為院長拜托了我一件事情,我就想來問問你的意見。”
“先生請講,學生都聽著。”張耀祖依然還是相當客氣。
畢竟這位啟蒙先生以前教了他很多東西,也從來冇嫌棄過自己家裏頭窮,學費都會拖欠一段時間,甚至還暗中補貼自己,他是很感激的。
“是這樣,你也知道咱們書院最近麵臨新一學期開始,有很多學生來報名,現在名額都滿了。但是夫子人數是不夠啊。”
“這個學生知道的。”張耀祖點點頭。
他也是在學院上學,但是是屬於年級最高,同時學業也很不錯的那一種。
大概是在最近報名的人相當多,在第與天開始的時候就從學院門口一直排到了山腳下。
聽說是因為最近他們學院裏麵出了很多成績相當不錯的考生,所以名聲大噪,很多家長都會帶自己的孩子過來。
想到這個,啟蒙先生搖了搖頭:“學生人數多當然是好事,不過咱們現在書院很缺人手啊。現在有些夫子年紀也大了,冇有那麽多的精力來管那些學生,所以院長就決定再重新劃分一下班級,每個班的人數都少一點,這樣質量也能夠更好點,你明白嗎?”
“學生明白的。”張耀祖點點頭。
他也覺得院長這一次的決策相當好,畢竟每個班人數太多的話,夫子也管不過來。
就會出現像白公子那樣的情況,夫子隻要轉身了,那就會和自己的一些同伴說話。
那在課堂上其實聽到的內容並不會很多,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像白公子家裏頭條件那麽好,會請自己這樣的夫子來私底下補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在學堂上學基本上就等於白費了。
“我知道你學問好,院長也很欣賞你,這一次就想讓我來問問你,你在鄉試考試當中,情況怎麽樣?”
提到這一次的考試,張耀祖還是挺有信心的,就回答著。
“應該還可以,學生覺得發揮的還不錯。”
“那就好,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不知最近能否暫時擔當一個教習夫子?就帶著年紀稍微低一點的學生,類似那位白公子之類的。當然,等到你鄉試成績出來了,如果可以去京城參加考試的話,就可以離開,怎麽樣?”
“先生的意思是?”張耀祖有點猶豫。
畢竟他現在已經在帶著白公子他們幾個了,如果再在學堂裏麵擔任一個職位的話,可能就會很忙。
“你放心,低年級的學業不會很忙,而且你每天也能按時回去,至於白公子他們幾個,院長知道你家的情況,說是並不會阻止你,意下如何啊?”
張耀祖有點猶豫,當然,能夠在學院當夫子是他以前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準備下一輪的考試,他相信自己這次會有發揮的不錯,能夠有機會去京城。
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在白公子那裏負責給他們幾個補習,就是為了攢去京城的路費。
“反正你先自己想想吧,明日你再給我答覆,怎麽樣?”
看著啟蒙先生態度這麽客氣,張耀祖實在也是不好意思拒絕,隻能先答應了。
“那多謝先生,學生記住了,今日就回去想想,明日再給先生答覆。”
“好,你先想想看吧,反正這機會對你而言也是不錯,能夠多接觸一些也是好事。”
“知道了,多謝先生。”張耀祖和啟蒙先生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先回去了。
給白公子他們幾個負責補習之後,照樣還是回到了何辭鏡家裏頭,最近他們兩個關係似乎是變得越來越融洽了。
而且和何清雲也是有越來越多的話說,趙修遠知道張耀祖現在住在何辭鏡家裏麵之後,也是隔三差五的也是往這邊跑,總之書房裏頭是極為熱鬨。
聽到說張耀祖被啟蒙先生邀請,在書院裏頭擔當夫子之後,何辭鏡還是特別支援的,幾乎是第一個舉雙手雙腳讚成。
“有這樣的機會,當然很希望你去了。之前你不也說如果不能投身官場的話,還是很希望在書院做個夫子的嗎?如今機會就在麵前,為何不去試試?”
“也不是說我不想去試試……”何清昭說的,張耀祖之前其實也是認真的考慮過。
但是他現在最關心的是之前的考試,如果在上一輪的考試當中,他成績不錯的話,那麽就有資格進入京城了。
但那時候肯定都是各個地方相當優秀的學子,那他現在就需要抓緊時間複習,免得到時發揮不恰當的話,那這麽多年寒窗苦讀可就白費了。
畢竟能夠有機會進入京城,他當然是希望能夠一舉奪得一個好名次,回來能夠當官的。
冇想到,趙修遠在聽了何辭鏡說的之後立刻就搖頭。
“這位何小姐說的,我並不讚同。張公子既然有經世致用之才。那就應該繼續好好的研習功課,等著下一輪考試,這纔是你如今最為重要的事情。至於在學院擔當夫子之類的,這隻不過是那些失意的文人的選擇而已,就張公子這樣的人纔不應該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書院被埋冇了。”
“你的意思是說,看不起我們青山書院嗎?”冇想到張耀祖聽了之後還冇說什麽,何清雲反而是第一個跳出來不乾了。
“這位公子,你不在學院上學你並不清楚,咱們青山書院,可是這附近若乾個城鎮當中首屈一指的存在,就連一些隔著很遠的學子也會不遠百裏來求學,可不是你口中那種上不得檯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