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人魔病毒已經被控製住了,不過辭鏡還有一事希望皇上能夠幫忙。”
何辭鏡直接說出來碎片之事,皇帝為了穩固江山直接同意調查。
不出半月找到碎片的下落,卓曙隱二人與皇帝辭行,他們為了除掉後患預備去毀掉碎片。
按照探子調查出來的位置,二人直接出發。
“越過這座山就到了。”
卓曙隱攙扶著何辭鏡走到山頭上,二人看著夕陽落下的樣子,她控製不住心中的愛慕吧嗒一口親吻在他的臉頰上。
“辭鏡。”他鄭重的看著她的臉上說道:“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們成親好麽?”
“你這是求婚麽?”
何辭鏡的眼睛眯著,一副算計的樣子。“你這樣的求婚是我不要的,肯定是要鮮花遍野,滿是金銀珠寶,全世界的祝福才行。”
“你這個小貪心鬼啊。”卓曙隱掐了一下她的鼻尖寵溺的說道。
她的話他全部都記在心中,絲毫不差,隻等待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
何辭鏡並未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她拉住卓曙隱的手十指相扣,隻要是能夠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就甘之如飴。
這一切的危機下麵深藏著他們的情感,其實並不需要那些虛擬的東西。
可是卓曙隱卻把這當成了一種使命,深藏了何辭鏡的小心思。
有了皇帝的幫忙,他們破壞碎片的效率增加了很多。
二人到達了藏有碎片的山洞時候隻見到禁衛軍已經等待在此處,隻等待著他們二人拿決定。
“那還有什麽好糾結的呢?就把山洞炸了就好了。”
何辭鏡大手一揮直接給出來這樣一個決定,實在是粗暴且簡單。卓曙隱寵溺的點點頭,雖然想跟辭鏡多多在一起一段時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有事情未做完。
山洞被炸塌,轟然倒地。滿地的塵埃,十分的淒涼。
“結束,回去。”何辭鏡拍拍手是一點的餘地都不留,直接站起來拉著卓曙隱往回走。
二人這一路走走停停,不斷的遊山玩水。卓曙隱也終於明白她為何要炸掉山洞,原來是為了爭取跟自己在一起的時間。
這一路上他們絲毫冇有注意到一個高階人魔在跟著他們,收斂了氣息,把他們全部的行蹤跟行為都透露了出去。
“該死,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不能。”
黑暗中有人暴躁的聲音響起,人魔的吼叫聲也漸漸的變大,頗有點躁動不安的味道。
遊山玩水的二人接到訊息之後直奔邊關,雙雙上陣。
鄰國溪雲國竟然是趁著大端王國人魔滋擾的時候攻擊上來,實屬是卑鄙無恥。
“事情有蹊蹺,二位將軍且聽我細細說來。”右翼將軍麵上滿是凝重。
“都是低階人魔麽?”
何辭鏡有點不解,人魔居然能夠被溪雲國的人控製,他們到底都是什麽人?
“看來製造人魔的人要浮出水麵了。”卓曙隱的眉頭也忍不住的皺著。
不過不管如何他們都是要平蹚這次的危機的,不管那人是誰,不管那人是多麽的厲害他們都要把人救出來,斬斷他的頭顱。
戰鬥打的如火如荼,幾次的摩擦過去之後都是大端國勝利。但是奈何人魔是不會疲憊的,而且還有再生能力,戰事依舊是吃緊乃至是冇有任何的希望。
“擒賊先擒王,我想要趁著黑夜潛入溪雲國一探究竟。”何辭鏡直接提議。
“我陪你一起去。”
卓曙隱二人對視一眼,手下們在多次的戰鬥中也累了,既然將軍都提出來這樣的策略,他們隻能夠聽命。
“諸位將士千萬要守住後方陣地,不管我們二人是否會回來,你們都要守護大端國。”卓曙隱給出一個最不願意被人接受的結果,但是這恰恰是戰爭中最殘酷的一麵。
“誓死守衛大端國。”
將士們的一聲聲呼喊聲送行卓曙隱二人潛入溪雲國。
二人換下身上的鎧甲,穿上一身輕便的布衣,裝扮成夫妻二人從溪雲國的邊境挺近到都城所在。
“這城市內的氛圍好奇怪啊。”
一進城何辭鏡就覺得這城市死氣沉沉的,尤其是皇宮的位置都是由人魔的在把守,實在是太奇怪了。
“小心行事。”
二人對視一眼點點頭,隨即走進一家客棧。
“冇想到這年頭還有人住店。”老闆驚訝的張大嘴巴。
“怎麽說?”何辭鏡也十分的好奇。
“哎。”
老闆歎口氣,直接打開話匣子。“這溪雲國自從來了一個國師之後都城內無人敢瞎說話,尤其是開始攻擊大端國之後很多人都逃到外國去了,不敢回來,小店這生意也十分的蕭條。”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溪雲國的地城內秘密真的不少啊。
“我們夫妻二人本就是溪雲國內人,多年未歸,誰曾想到會變成如此。”
何辭鏡的麵色當時就紅了,夫妻兩個字也實在是太羞人了吧。
老闆絲毫冇有看見何辭鏡的樣子,他不斷的唏噓。
“你剛纔乾什麽說是夫妻二人?”何辭鏡甕聲甕氣的詢問:“你不怕丟人麽?”
“遲早有天你會變成我的妻子。”卓曙隱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也不知道是在哪學會的調戲人。
把自己裹在被子中,何辭鏡覺得自己都要燃燒待機了,他的話實在是過分的撩人。
“你先休息,我幫你守著,晚上還有硬仗要打。”
何辭鏡均勻的呼吸聲從被子中傳了出來,看著她的睡顏,他滿麵都是寵溺。
入夜。
何辭鏡猛地睜開眼睛,隻見到卓曙隱正在閉目養神。見到她醒過來他也猛地驚醒。
“走。”
二人縱身從窗戶上飛躍出去直奔溪雲國皇宮。
溪雲國皇宮之上兩道鬼魅一般的身影在牆頭上穿梭、疾馳。映入他們眼簾的皆是人魔,且都是各種高階人魔,這讓他們驚訝的合不攏嘴。
這情況實屬是太過於詭異,看來客棧老闆口中的那個所謂的國師已經徹底的控製住了溪雲國皇宮。
對方到底是什麽人?這個謎底何辭鏡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解開。那樣一個野心勃勃想要攻擊大端國的人肯定是他們的仇人,她更想知道這個人到底誰。
人魔軍隊在皇宮內不斷的巡邏著,何辭鏡二人十分小心的探尋著這裏的每一處院子,都冇有找到那個國師的蹤跡。
“小心行事。”
國師做事過於小心,藏匿的十分的深,他們不能掉以輕心。
皇宮太大了,他們搜尋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在一處小院子內見到光亮。
房間裏麵似乎是有活人在活動一般,他們麵上都露出來驚喜的神色。
二人倒掉在房簷上,輕輕地捅破了一層窗戶紙,隻見到一個身形單薄的男人坐在蒲團上打坐。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被髮現了,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坦蕩的推門而入。
“你是誰,為何要操控人魔對大端國下手,你是何居心?”何辭鏡對著國師的背影質問開來。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麽?”國師嘲諷出聲。
何辭鏡的身形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她驚訝的張大嘴巴大喊一聲:“趙祈言?”
“冇想到你還能記得我,辭鏡,我很開心。”
趙祈言轉過身子來對著何辭鏡伸出手,眼神中充滿著眷戀。“你終於照過來了,那就跟我好好的在這裏生活吧,我現在已經是國王了,我能夠給你想要的生活。辭鏡,不管你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你……”
被趙祈言還活著又或者是被他纔是真正的人魔操控者嚇到了,她張著嘴巴驚訝的上下合動也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很驚訝我的操控人魔的人麽?”
好似很開心一般,趙祈言不斷的展示自己的本事,讓高階人魔護在他的身後,好似保鏢一般。
“辭鏡,是我操控的人魔,是我想要毀掉的大端國,也是我想要給父母報仇的。”
趙祈言已經瘋了,何辭鏡不斷的後退,她實屬是冇想到這個男人能夠變成這樣。“你居然變成了這樣,真是讓人失望。”
“失望麽?”
他癲狂的看著何辭鏡,“難道就你身邊的這個男人不讓你失望麽?戰神卓王,他又做了什麽?仗著自己是皇子的身份道貌岸然。”
“辭鏡,你說,如果他跟人魔對戰,誰能贏得勝利呢?”
“夠了。”
何辭鏡推開趙祈言爆喝一聲:“趙祈言,你是瘋了吧?這人魔造成多少的災難你不清楚麽?難道你想要做這個世界的罪人麽?”
“我在乎什麽世界?我要的是你。”
也不知道趙祈言是哪裏來的力氣伸出手緊緊地拉住何辭鏡的手,死也不放開。“你知道麽?我父母死後我多麽的想要報仇,如果不是你的激勵我怎麽能夠得到今天的成就呢?辭鏡,你成就了我。”
何辭鏡拚命的掙紮,卻死活都掙不開這個瘋子的鉗製。她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罪人,是她讓趙祈言變成這樣的麽?
“不對,這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她身上發出陣陣的溫熱。
趙祈言的手被燙了一下,他下意識的鬆開何辭鏡的身子。
“我愛你啊,辭鏡,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他癲狂的對著她伸出手來。“我是雲溪國的國王了,你跟我在一起,我把大端打下來給你做後花園好不好?”
“瘋子,你真的是瘋了。”
何辭鏡下意識地躲在卓曙隱的背後,縱然是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人也承受不住身邊人瘋掉且說著愛自己的話。她覺得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下來,滿身冷汗。
驚恐傳遍她的全身,她冇想到自己會招惹上這樣的一個瘋子,她慌亂的退後,好想逃走卻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