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時間過於長了,神秘人也有些沉不住氣了,開始從屋裏踱步。
何辭鏡盯著神秘人看了一會兒,發現他腳步虛度浮,似乎並不是什麽尋常人。就在何辭鏡正想的出神的時候,突然敲門聲打破了她的思緒。
“東西我帶來了。”何辭鏡尋聲看過去發現來人正是卓曙隱。雖然卓曙隱易容了,別人冇有認出來但是何辭鏡還是認出了他。
卓曙隱朝何辭鏡使了一個眼色,何辭鏡一下子就明白了。
兩人十分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了對方的意思。何辭鏡十分相信卓曙隱,知道他一定有辦法能將自己解救出去的。
“把東西拿過來吧。”神秘人冷冷的說。
卓曙隱連忙將假的果子獻給神秘人,趁著神秘人和陸氏兄妹檢查果子的時候,卓曙隱來到何辭鏡身邊,將她身上的禁製解開了。
此時正在檢視果子的神秘人似乎也發現了果子有些不對勁,他看向卓曙隱,發現卓曙隱已經將何辭鏡身上的禁製解開了。神秘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究竟怎麽回事,不過卓曙隱眼疾手快,率先對神秘人發起了進攻。
神秘人和陸師兄妹見此狀也和卓曙隱打鬥了起來,雖然何辭鏡身上有傷,但是她不可能袖手旁觀,也加入了戰鬥。
你就知道神秘人並非常人,就憑自己和卓曙隱的功力是不足將他打敗的,於是何辭鏡拿出了法寶。
陸氏兄妹二人被收進了法器,但神秘人看到了何辭鏡的法器,於是冇有理會陸氏兄妹二人自己先匆忙脫身了。
陸氏兄被二人被收進了法器,神秘人也逃脫了,男何辭鏡二人這時才鬆了一口氣。
“你還好吧,我來晚了。”卓曙隱有些心疼的看著虛弱的何辭鏡。
“我冇什麽事,隻是這個神秘人實在是很厲害,恐怕單憑我們二人之力是不能將他製服的。”何辭鏡歎了口氣。
“我覺得他還會再來的,畢竟陸氏兄妹二人和果子還都在我們手上,他不會善罷甘休。”卓曙隱分析道。
何辭鏡也覺得他還會再來,於是二人商量了一個計劃,等著神秘人再來時將他一舉拿下。
到了晚上,月黑風高。何辭鏡和卓曙隱二人還精神十足,他們已經準備好,就等著神秘人前來。
“東西和人他都冇有拿到,所以他肯定很快就回來。”卓曙隱保持著十分警惕的狀態,環顧著四周。
二人等到了後半夜,依舊冇有什麽動靜,他們兩個人都有些累了。
就在兩人正要打瞌睡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有一陣異常的聲響。聽到這個奇怪的聲音,二人瞬間警覺了起來。
一陣大風把門吹的大開,二人跑出去發現神秘人正站在院子裏。
“這次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再跑了。”兩人四目相對,向對方使了個眼色。
何辭鏡拿出法器,施法準備收服神秘人。神秘人也不可能坐等著被收服,二人拚起了內力。
因為何辭鏡剛剛受過傷,所以內力大減,無法抵得住神秘人的攻擊。陸氏兄妹二人被神秘人從法器中放了出來,何辭鏡也不敢示弱,用儘全身的內力想要阻止他,但是冇有成功。
陸氏兄妹二人被何辭鏡的法器收服之後內力大減,也冇法兒能幫得上神秘人。
神秘人救出兄妹二人之後想去何辭鏡房間裏拿果子,但是何辭鏡拚儘全力製止了神秘人。
何辭鏡拿出法器想要收服神秘人,神秘人也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寶物的對手,於是他拉陸氏是兄妹二人,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何辭鏡想要去追趕神秘人,但是被卓曙隱拉住了。
“你不要攔我,我一定能把他抓回來。”何辭鏡嘴硬的說。
“你現在已經很虛弱了,冇有力氣再去抓他了。等來日你休養好,我們再議不遲。”卓曙隱嚴肅的看著何辭鏡語氣強硬,絲毫都不給她商量的餘地。
何辭鏡有些不甘心的被卓曙隱拉回了房間,就在走回房間的路上,何辭鏡突然暈倒了。卓曙隱趕忙將她扶住,攔腰抱起將她帶回房間。
何辭鏡緩緩的睜開眼睛,揉了揉眼,她不知道自己已經睡了多久,隻記得那晚的大戰之後,自己渾身無力,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你終於醒了,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可嚇壞我了。”卓曙隱看何辭鏡醒了,緊皺多天的眉頭也終於舒展了,臉上漸漸露出了笑臉。
“我這是睡了多久?”何辭鏡隻覺得渾身痠痛,手腳也都使不上力氣。
“自從那晚大戰,你元氣大傷,暈倒在院子裏,之後又連著睡了好多天。我看你現在氣色好很多了,不知道身體上還有冇有不舒服的地方。”卓曙隱關切的問。
“隻是渾身乏力,應該冇有什麽大問題了。”何辭鏡運了一下氣,緩緩的說。
卓曙隱角何辭鏡冇事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神秘人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從你的寶物中逃脫。”卓曙隱不解的問。
“那天我仔細的觀察他一下,看他走路腳步虛浮,不是尋常人。”何辭鏡麵色凝重的說。
“難道是人魔?”卓曙隱搖了搖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如果是人魔的話,那我們可是遇上很大的麻煩了。”何辭鏡也皺起了眉頭。
二人想了想,似乎也冇有什麽更好的理由來解釋神秘人的所作所為了。得出這個結論之後,二人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需要趕快告訴寧修他們。”卓曙隱嚴肅的說。
何辭鏡點點頭,說完卓曙隱便去找寧修他們商量計策了。
卓曙隱走後,何辭鏡翻了個身,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側在隱隱作痛。她掀開衣服發現自己身體上出現一處腐爛的痕跡,他害怕將這件事情告訴卓曙隱之後,他又會擔心。所以她自己拿來消炎的藥,為自己清理包紮傷口。
卓曙隱將這件事情告訴寧修之後寧修也十分震驚,於是二人一起前來尋找何辭鏡。
何辭鏡聽到攔住他們回來的聲音,連忙將自己手邊清理傷口的藥藏了起來。
“你的燒冇事兒了吧?”寧修關切的詢問。
“我現在已經冇有什麽大礙了,你儘管放心。”何辭鏡給卓曙隱和寧修二人倒了茶。
“聽剛剛卓曙隱給我的描述,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神秘人就是高階版本。”寧修神情嚴肅的看了一眼二人。
“隻是我很好奇這個果子究竟有什麽神奇功效,為什麽這麽多人都為了這個東西大打出手。”何辭鏡好奇的問。
“這個果子可以治療著世間的一切頑疾,服此果後,傷病立刻痊癒。”寧修說。
“你說什麽?”
卓曙隱下意識的詢問,看著何辭鏡張張嘴巴又閉上,他的身子已經被被人拉開。
“你先去忙。”她對著他笑笑。
呼~看著他出去她滿麵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看來現在隻能忍著了,等下有空再說她身上出現異常的事兒吧。
此刻卓曙隱並不知道她身上出現的異常,也並未把剛纔她的話放在心上。
何辭鏡自己調查著有關於人魔的資料,與醫術自己這種情況應該怎麽治療,不過半天都冇有什麽結果,她未免是有點氣餒。
“小黑。”
聽見她的喊叫聲小黑對著她齜牙低吼著,好似是不想讓她接近一半。
麵對小黑對她的排斥,她有點難受。
“現在你都開始排斥我了麽?”掀開衣裳看看腐爛的地方她搖搖頭,又開始腐爛嚴重了。
如果按照現在的樣子繼續腐爛下去呢?她搖搖頭不敢再多想。
小黑等小獸對奇怪的東西最是敏感,如果現在?……她的眼睛最是明亮,小黑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是對待人魔的樣子嘛。
想到自己的樣子可能是跟人魔接觸有關,她不禁皺了眉頭。
“我會不會變成人魔?”她看著瑟縮在角落中對著自己齜牙的小黑有點難受。“小黑,以前你也是很粘人的。”
何辭鏡現在有點無力的感覺。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她翻開最近調查到的關於人魔的事兒開始一條條的看下去,生存的機會她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嗚嗚~”
小腿被毛茸茸的東西蹭了一下她低頭看去見到小黑逃走,她忍不住的笑笑。
現在她基本上是能夠確定她的樣子跟人魔有關係了,同時想來小黑現在也真的是害怕她。小獸最是敏感,之前他們對人魔錶現出來的態度是厭惡的,所以小黑等小獸纔會對她產生敵意吧?
“真的是苦了你了,跟個小偷似的蹭我大腿。”她眯著眼睛看著小黑。
要告訴他們麽?
雖然已經找到了答案,但是她卻十分的糾結是否要告知眾人。
“算了,算了。”她擺擺手,還是自己去找答案吧。
大戰在即,很多的事兒冇有解決掉,她認為憑藉何辭鏡的本事肯定不需要人幫忙的。
“小黑,過來讓我揉揉。”她對著小黑伸出手。
小獸們漸漸的四散開來,在房間內玩兒起了藏貓貓。她依舊是無奈的搖頭。
“小傢夥,看你往哪跑。”她抱起來溜到自己身邊的小黑一陣揉搓。“還敢離開……”
“唔……你真的是膽子大呢。”
何辭鏡捂著自己受傷的地方麵色難看,汗水從額頭上滴滴答答的流淌下來。
掀開衣角隻見到紗布上又紅了一塊,她咬牙忍痛給自己換了一塊又一塊的紗布。疼痛的地方漸漸的開始麻木了起來,她的手也更加的顫抖。
“忍住,忍住。”她不斷的安慰自己,告訴自己是最堅強的人。
可惜疼痛的眼淚依舊是不受控製的從她的眼睛中掙紮出來,絲毫不給她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