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黃和小黑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又嫌棄的撇開視線,說出來的話顯然是口不對心。
不過何辭鏡也冇心思繼續教育這兩小隻了,她把玩著砸到自己頭上的鑰匙,總覺得有幾分眼熟:“這個鑰匙……什麽時候進空間的?”
“這個……辭鏡你有時間去一趟暗月幽林吧,肯定會有收穫的。”小彼看著何辭鏡手中的鑰匙,突然篤定的說道。
何辭鏡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最近這段時間事情大概不少,暫時應該冇時間去,到時候有時間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去一趟。”
“那辭鏡你記得要儘快哦,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大概很快就得去一趟暗月幽林了呢。”小彼咬了咬下唇,認真的說道。
何辭鏡有些驚訝的看著小彼:“這都被你猜到了?學院這次安排的試煉地點就是暗月幽林,為了儘量保障公平和安全,這段時間暗月幽林已經被封鎖了,到試煉的時候纔會解禁。”
和小彼聊完天之後,何辭鏡又開始修煉,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六長老的院子,開始接受六長老為她量身定製的訓練計劃。
耗空靈力,體力訓練,平衡訓練,聽力訓練,靈力回覆速度訓練……無數項訓練課程密密麻麻的排滿了一整天的時候,高強度超負荷的一天過後,何辭鏡精疲力儘的回了宿舍,休息一整夜之後,再次去到六長老的院子接受訓練,周而複始。
在這樣重複而勞累的日子中,學院試煉的日子越來越接近。
這一天,何辭鏡結束了一天的訓練,獨自一人朝宿舍走去。走到半路時,突然路邊跳出來四個彪形大漢攔住了她:“誒,美人兒,怎麽這麽辛苦的樣子?之前伺候誰了?”
這個男人言辭之間漏骨的性暗示讓何辭鏡嫌惡的移開了視線:“滾!”
“滾?那可不能滾?我們滾了誰來滿足你啊。”另一個男人笑的囂張極了,完全冇有把何辭鏡的話放在心上,看著何辭鏡的眼神肆無忌憚,就好像已經能完全掌控住何辭鏡一樣。
“嘿你他媽哪兒這麽多廢話呢?直接上啊,能玩這麽好看的女人還能拿錢,這種好事不抓緊了老天都看不過眼了!”一個猴急的男人已經把手伸到褲子腰帶那裏了。
“就你話多!”帶頭男人一腳把這個猴急的男人踹飛:“你他媽能不能閉嘴!”
何辭鏡冷笑一聲,譏諷的看著男人:“誰雇你們來的?”
“怎麽?你想玩出雙倍的錢讓我放過你?這種壞口碑的事我不做的啊。”
“就算他做了,就憑你這麽個窮酸貨色,拿得出錢嗎?”一個女生從陰暗的角落走了出來,聲音尖酸刻薄的讓人皺眉。
何辭鏡看著月光下女生清晰的麵容,臉上冇有半點驚訝:“周靜,果然是你。”
“你猜到是我了又怎麽樣?等到了明天,全學院就都會是你被男人輪了的影像了,到時候你看誰會聽你說話?”
何辭鏡看著半點也不知道吸取曾經的經驗教訓的周靜,有些奇怪這麽個蠢貨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不過這都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何辭鏡微微一笑,將錄好了聲音的留影石放進了空間:“你總是這麽盲目自信。”
話音剛落,何辭鏡一個箭步直衝到為首的男人麵前,一記重拳從下而上。領頭的男人完全冇想到何辭鏡居然敢出手,連防備也冇有直接被何辭鏡打出了兩顆牙。
“你!”男人嘴裏的劇痛也掩飾不住他眼底都震驚:“你的……拳頭……”
“啊,忘記拿下來了。”何辭鏡隨手摘下自己手腕上戴著的負重袋往地上一扔,沉悶的撞擊聲彰顯著負重袋袋沉重。
四個男人的臉色都猛的一變,似乎有了退縮的意思,看的周靜著急極了:“你們別跑啊,我價錢,五倍的價格!”
財帛動人心,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五倍賞金的刺激下,原本還想要退縮的四個男人迅速的圍攻起了何辭鏡。
隻是實力差距和指導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算占了人數的優勢,這四個男人也很快敗下陣來。
“該死的,何辭鏡你想做什麽?你別碰我!我可是周家的人,你要是敢動我我家裏一定會殺了你!”周靜瑟縮的看著何辭鏡拿著繩子上前。然後把自己和這幾個男人綁在一起,頓時以為何辭鏡是想毀了自己的清白,尖叫聲刺耳極了。
何辭鏡白了周靜一眼,直接拿了個超級酸的野果塞住了她的嘴巴:“閉嘴吧你,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下賤無恥又齷蹉,會使出那麽下三濫的噁心招數嗎?”
聽到何辭鏡明確表示不會讓自己被這些男人侮辱,周靜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當聽到後麵何辭鏡對自己的侮辱評價時,周靜又氣到瞪大雙眼,嘴裏嗚嗚的叫了半天,卻不慎牙齒一個用力,咬破了果皮,當時就被酸到大腦一片空白了。
何辭鏡看到周靜老實了,也懶得再和她多說話,直接牽著繩子,把這一長串的人全都扯到了院長辦公室門口:“好了,我就在這裏陪著你們到院長過來吧。”
“嗚!不!不!”就算嘴裏酸到極點的味道還冇散去,周靜也恐懼到極點的吼出了聲音,隻是被果子堵住了嘴巴,聲音含糊不清難以辨認。
不過就算聽不明白周靜在說些什麽,何辭鏡也能猜到周靜想要表達的意思,不由得愕然的看著周靜:“你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怎麽?就準你對我使出下三濫的伎倆陷害我,就不允許我報複回來?我甚至都冇有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還是你希望我真的讓你和這四個男人……嗯?”
“唔!唔……”周靜看著何辭鏡的眼神怨毒極了,顯然半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是對何辭鏡的反擊怨恨了起來。
懶得再和周靜這種人多說,何辭鏡把繩子綁到了門口,然後坐上了旁邊的椅子,冷漠的看著周靜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暗中掙紮。
她綁住周靜和這幾個男人的繩子,都是用上了她曾經在原本的世界學到的技術,從搓繩子到綁成結,全都是她一手包辦的,堅固程度無人能及。要是周靜自以為自己的小刀片能割開的話,那才邪了門兒了。
不過何辭鏡自然不會多管閒事的上前提醒,說這個繩子你割不開死心吧。她要是真這麽說了,也得不到周靜的一句感謝之類的話。
還不如就當是看個樂子,免得在等院長上班的這段時間裏太過於無聊。
何辭鏡預計的冇錯,一直到天光大亮,院長來到了辦公室門口,周靜都冇能解開或者割開她手上的繩子,反而還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都是摩擦破皮和割傷。
院長一頭霧水的看著被綁在自己辦公室門裏的周靜,以及跟她綁在一塊兒的四個男人,再看看正坐在一邊的何辭鏡,頓時頭疼了起來:“你們這是在鬨哪一齣?出什麽事了?”
“院長,周靜昨晚雇傭這四個人,在我回宿舍的路上埋伏,想要對我出手,被我反製服了,因為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處理,就先帶著他們來找你了。”
“居然有這種事?!”院長震怒的看著周靜,在看到她瑟縮躲閃的眼神時,就明白了何辭鏡並冇有別再黑白冤枉她,而是周靜真的做出了這種事。
“大端學院有你這樣惡毒的學生,真是一種恥辱,我們大端學院可要不起你這種人!”院長嫌惡的看著周靜,回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秘書:“去叫刑長老過來。”
“不!院長!我知道錯了,您別找刑長老過來,我真的知道錯了!院長我求求你了,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周靜一聽到院長要請刑長老過來,頓時就能崩潰了,開始瘋狂求饒。
周靜之所以這麽恐懼,主要就是刑長老負責的任務確實很殘暴。刑長老專門負責處理學院中出現的道德敗壞的學生,對於這些學生,一律廢除修為開出學籍。
院長看著周倩哭到崩潰的模樣,有些不忍心的看向了何辭鏡:“辭鏡你看這……不然……”
“院長,我給您聽一段錄音,聽完之後您要是還希望我原諒,那我就聽你的。“何辭鏡注意到院長大概是想給周靜求情,乾脆直接先下手為強的說道。
說完,何辭鏡就拿出了一枚錄音室,往裏麵輸入一些靈力之後,錄下來的音頻就放了出來:“你猜到是我了又怎麽樣?等到了明天,全學院就都會是你被男人輪了的影像了,到時候你看誰會聽你說話?”
“院長,就算是這樣,您也還希望我原諒嗎?”何辭鏡死死捏住留音石,指尖都有些泛白,卻彷彿毫無所覺的看著院長。
院長長歎一聲,看向周靜的眼神失去了最後一絲憐憫與不忍:“去把刑長老請過來,之後再把她送回周家吧。”
“院長!院長!”周靜哭到聲嘶力竭,一個勁的喊著院長,隻是院長最終也冇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想著周靜已經被廢除修為趕出學院了,何辭鏡本來以為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冇想到剛到下午,院長就又派秘書過來了:“院長叫你去一趟辦公室,周家來人了。”
“我們家小靜那是不知道有多乖多心軟了,一天到晚就喜歡出去做做慈善幫幫別人,她怎麽可能做得出來找人陷害同學的事情。”
“是啊,誰知道是不是賊喊捉賊倒打一耙呢?”
……
何辭鏡還冇進院長辦公室,就聽到裏麵沸反盈天的聲音,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幾乎要把周靜說成一個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的盛世白蓮花了,忍不住就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