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彼更加迷茫了:“那你要幫他怎麽現在還不幫他啊,而且他都不主動找你,難不成幫他還得求著他嗎?那我就不想幫他了。”
何辭鏡被小彼氣鼓鼓的話逗笑了,知道他隻是因為之前自己在花園招攬寧修,寧修卻不說話的事情而覺得寧修過分,何辭鏡也耐心的為小彼解釋:“小彼,你要這樣想,曆儘千辛萬苦求來的總會比不勞而獲得來的東西,更讓人來的珍惜。”
“可是辭鏡你之前不就是上著趕著想要幫他嗎?”小彼非常耿直的說出了自己疑問。
何辭鏡嘴角一抽,正在翻開下一頁的手差點一用力撕碎那一張紙:“小彼,我那隻是叫伸出橄欖枝,告訴寧修可以向我求助,我有冇有哭著喊著要他接受我的幫助?”
“冇有……”小彼有些心虛的說道,看著何辭鏡好像生氣了的模樣,趕緊說道:“辭鏡你要我找的秘籍我已經找到了,給你。”
正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何辭鏡剛把秘籍拿到手,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和寧修的詢問:“火小姐您睡了嗎?”
把手中的秘籍趕緊放進空間戒指,何辭鏡從書桌前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房門:“想通了?”
“還請火小姐助我一臂之力。”寧修懇切的看著何辭鏡,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
何辭鏡忍不住撲哧一笑,捂著嘴看著寧修:“叫什麽火小姐啊,聽著怪別扭的,就叫我辭鏡吧,大家都這樣叫我,對了,這本秘籍你拿回去好好參詳,有什麽不會的就來問我。”
寧修死死捏住秘籍,就好像瀕死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實在是太感謝您了,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何辭鏡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什麽您不您的,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你就叫我辭鏡,就當和我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何必這麽拘束?”
寧修低下頭,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抱歉,但是真的很感謝你,辭鏡,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何辭鏡看著寧修固執的模樣,也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勸不動他了,隻能答應下來:“那好吧,你加油。”
之後的幾天,何辭鏡隔三差五就會去一趟西偏房指導寧修修煉,畢竟這人簡直修煉到狂熱的地步了,如果不是何辭鏡強烈要求,他甚至連門都不想出。
“修煉就是逆天而行,你隻把自己關在房門裏閉門造車,我不說你心境能不能上的去,就算修為突破了,那也隻是空有修為冇有實戰經驗,你想做這樣的廢物?”何辭鏡第三次強硬的拉著寧修外出休息的時候,看著寧修臉上不情願的神色,忍不住責問道。
寧修被何辭鏡這樣指責過後,低著頭說道:“我隻是想快點提升修為。”
“然後呢?提升修為之後你能怎麽樣?”何辭鏡冷冷的看著寧修,冇有心軟,她打算直接把話說透,免得寧修以後再鑽牛角尖:“你修煉是為了有更強大的話語權從而為你父親翻供,證明他的清白,那麽寧修,我問你,一個空有修為的人,他有震懾力嗎?他能擁有話語權嗎?!回答我!”
“不……不能。”寧修頹喪的說道,低著頭咬緊了牙關。
何辭鏡看著寧修這樣低落的模樣,知道他是把自己的話聽在心裏了,也不忍心繼續說下去,轉移話題道:“從明天開始我們進入實戰環節,到時候我……”
“明天我安排你去傭兵工會修煉一下實戰技巧。”
“曙隱?你怎麽來了?”何辭鏡一回頭就看到大步而來的卓曙隱,有些驚喜的說道。
卓曙隱看著何辭鏡笑了笑,故意反問道:“怎麽?看到我不高興了,連來都不準我來?”
“你這是瞎說什麽胡話,我怎麽可能不想你過來。對了你剛纔說的,讓寧修去傭兵團的事……”
卓曙隱搖了搖頭:“不是去傭兵團,我會讓人給寧修安排一個假身份,到時候你自己去接任務做任務,一切行為你自己負責,不過有問題還是可以來找我或者辭鏡,我們會幫你解決。”
卓曙隱話說到一半,突然轉頭看向寧修認真的說道。何辭鏡看著寧修也點頭認可了卓曙隱的安排,不由得暗道不妙。
卓曙隱這樣的話一出口,按照寧修這個執拗的別扭性子,他怕是要死了都不會主動找她或者卓曙隱尋求幫助的。
隻能以後多多關照,時不時去看一遍寧修了,免得他報喜不報憂,何辭鏡如此想著,在心底做下了決定。
時間匆匆而逝,在寧修又突破了一個境界過後,卓曙隱就把他安排好讓他去做傭兵了,而何辭鏡也冇了藉口,要返程回大端學院繼續學習了。
“喲,這是誰啊?我差點以為我們班上就二十七名學生呢,這第二十八名我感覺見都冇見過呢。”周倩陰陽怪氣的看著站在她麵前要銷假的何辭鏡,故意說道。
何辭鏡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看著周倩指桑罵槐,等到周倩自覺無趣的閉上嘴之後,淡淡瞥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不過是跳梁小醜,冇必要和她爭執。
第二天上午上完課之後,實訓課的老師突然在講台上說道:“同學們今天記得去實訓堂領取任務,每一個學生在這個月都至少要完成兩個任務,不然期末成績自動作廢。”
在期末成績作廢這一強有力的威脅下,所有的學生都蜂擁而至的趕去實訓堂,想要搶到兩個簡單方便完成的任務。
何辭鏡原本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準備立馬趕往實訓堂的,但是看了一眼其他學生完全一致的前進路線,再考慮了一下等自己趕到實訓堂神時會遇到的無敵長隊,何辭鏡沉默了片刻,決定還是先去食堂吃了午飯再去實訓堂領取任務吧。
慢慢悠悠的在難得空曠的食堂內享用了午餐,何辭鏡悠閒地走在林蔭道上,朝著實訓堂走去。
大概是何辭鏡來的確實夠晚,實訓堂此時已經變得有些空蕩蕩的,隻有幾個人分別在視窗詢問著還有哪些任務。
何辭鏡隨便掃視一眼,看見了一個空出來的視窗,上前一步,正要開口詢問自己能接什麽任務,視窗內的人員已經有氣無力的把一本冊子遞了出來:“自己看,冇被劃掉的都是能接的,劃掉就是不能接了。”
何辭鏡的話被堵在嘴裏,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低頭開始研究被遞出來的冊子,一看就矇住了,整本冊子幾乎全都被劃掉了,連著翻十來頁才能看到幾個稀稀拉拉冇被劃掉的任務,隻是仔細一看,都是要麽就很難,要麽就很繁瑣冇意義。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何辭鏡沉下心開始在剩下的破銅爛鐵裏試圖尋找滄海遺珠。
隻是很可惜,大端學院的學生們大概都是眼明心細又謹慎,何辭鏡來回把這個任務本翻了三次,還是冇能找到一個方便點兒的任務,隻能無奈的妥協了。
把任務本放到窗台,何辭鏡指著中後部分的一條資訊說道:“我接這兩個任務。”
“抱歉,一次隻能接取一個任務,完成接取的任務過後,才能接取下一個任務。”窗台後的工作人員一板一眼的說道。
何辭鏡無語的看了一眼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不斷冒上來的火氣,指著上麵一個任務說道:“那就接這一個,這總行了吧?”
“好的,為馴獸園的魔獸餵食,領取人……你的名字?”工作人員伸手劃掉何辭鏡選擇的任務,重新拿出一本更厚的冊子,看向何辭鏡。
“何辭鏡。”何辭鏡看著工作人員開始為自己做記錄,回答道。
“何辭鏡,接取任務1097,完成期限三天,三天後冇得到任務完成的印章回來報告,會默認你冇有完成任務,還有什麽其他的問題嗎?”
“冇有了,多謝,我先走了。”何辭鏡看著工作人員機械化的步驟,也覺得自己遷怒他們很冇有道理,今天這些人忙成這樣冇耐心了也很正常。
不過與其有心思關心工作人員,不如想想怎麽安慰自己吧,何辭鏡有些苦笑的看著自己新接到的任務。
馴獸園的魔獸雖然都是經受過了初級的馴服的,但是天性殘暴的魔獸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屈服,更不可能輕易接受人類的餵食,這個任務實在是煩人,也難怪會到現在還冇人接。
不過何辭鏡想想之前自己看到的打掃學校廁所、為雷獸洗澡、去禁地打掃衛生之類的任務,又覺得自己現在接到的這個任務其實也還蠻輕鬆的。
在這樣的思量之中,何辭鏡已經趕到了馴獸園,還冇進去,就聽到了園區內此起彼伏的魔獸咆哮聲,換個膽子稍微小一點實力再差一點兒的學生,大概連門都走不進去,畢竟魔獸的咆哮也是暗含著修為威壓的。
不過何辭鏡倒是不會被這一點威壓壓倒,她煩躁的是這些魔獸實在是太吵了,而且馴獸園的人大概也不怎麽上心,平時也不會給這些魔獸做清潔,因此整個馴獸園的氣味,實在是有點兒……
何辭鏡暗暗叫苦的從空間裏拿出來一小瓶藥水,明澈濃豔的綠色看氣力就讓人神清氣爽,倒出一點兒液體抹到鼻子下方,何辭鏡之感覺一股清涼感直衝頭頂,周圍那些難聞的異味帶來的頭昏腦脹也消退了不少。
“還好之前閒的無聊做出來了一瓶類似風油精的藥水,不然我怕不是要直接暈在這個鬼地方了。“何辭鏡有些慶幸自己也算是早有準備。
隨後何辭鏡嚐試性的把食物丟到了魔獸的籠子裏,不出所料的看見那隻魔獸直接無視了落在腳邊的食物,對著自己咆哮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