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花垣獨自在房間裡研究著什麼,她得想想,用什麼辦法能夠打動那塊木頭。ˢʰᵘˣ.ᶜᵒᵐ
她看著床上那一堆穿不出去的衣服,有些煩躁,那傢夥也不在乎這個啊。
忽然,她看到自己珍藏的香料,眼前一亮,或許,可以硬來?
但想到之前硬來似乎失敗了,花垣又有些受挫。
不過沒關係,隻要他肯讓她見,早晚能拿下的。
花垣想了想,冷悲最愛的就是劍,她要麼把珍藏的劍送給他?
反正那些也隻是那幾個色慾薰心的男人送的。
想到這,花垣點點頭,看著手上華麗的寶劍。滿意地睡下。
次日,冷悲一睜眼,邊看到花垣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卻把他嚇了一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你這是作甚!」
冷悲嚇得一激靈,連忙把被子裹緊,一副害怕的模樣。
看到他那副樣子,花垣冷哼一聲,「虧你還是個大男人呢,見了女人怕成這樣,你到底是不是個真男人?」
冷悲被嘲諷,似乎都習慣了,也不惱。→
「我就這樣,愛咋咋地。」
「趕緊出去,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你對誰不客氣?」
花垣嬌蠻地說著,讓冷悲覺得她就是在無理取鬧。
他跟這種不講理的女人談不來。
冷悲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板著一張臉把她撞到一邊,隨即就要走出去。
花垣哪裡會放過她,她厚著臉皮湊上去,直接抱住冷悲的手臂。
「你要是趕走,我就去好好宣傳宣傳,讓我的姐妹們,你們周圍鄰居,這整個花城的男人們都知道,你是個拋棄女子,斷情絕愛之人!」
花垣語氣柔膩,但話語裡處處是威脅。
但她這套對別人好使,對冷悲可不管用。→
冷悲隻覺得,這個女人既難纏又討厭。
他大手把她揮到一邊去,花垣身體瘦小,差點被甩飛。
「好啊,你竟然真的如此冷酷,那就別怪我了!」
花垣從未被這麼對待過,頓時生了脾氣,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毀了冷悲的名聲,讓他以後在花城抬不起頭做人。
冷悲雖然木呆呆的,但他不傻,知道花垣勢力大,也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但他不在乎,他一個行走江湖之人,最不怕的就是名利。
「你要說便去說,我不在乎。」
冷悲語氣和表情一樣冷,讓花垣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辦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冷悲離開,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她。
花垣一時愣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站住!你不怕流言蜚語,難道你不顧及你妹妹嗎?」
冷悲聞言,頓時僵在了原地。
「你敢動我妹子,我弄死你!」
花垣被他眼裡的殺意嚇到,嘟嘟囔囔了一句,「我對你妹妹好不好你還不清楚嗎,連個玩笑都開不起,真是榆木疙瘩。」
冷悲眼神裡的冰逐漸化掉,掃了花垣一眼,「你對我妹妹做的那些,我很感激,但我們不可能。」
說完,他就走了。
花垣看著他寬闊的脊背,終究是沒再說什麼。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或許能對她有助力。
她一路來到城西,在一處破屋子裡,見到了一個女子。
她靜靜地坐在榻上,一動不動,雙目無神地注視地注視著前方,明明看的是花垣的方向,卻好像沒有看到她一般。
聽到女人的腳步聲,冷心抬起頭來,喃喃地發問,「是花姐姐來了嗎?」
柔和的聲音中帶著些怯懦,似乎在掩飾發自內心的慌張和忐忑。
「是我,心兒你今天狀況如何?眼睛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啊。」
花垣秒變大姐姐,親切又熱情地坐在冷心身邊。
冷心搖搖頭,「我很好,花姐姐,你最近見到我哥哥了嗎,他怎麼樣?」
花垣看著這妹子善解人意的樣子,不禁埋怨老天無眼。
冷心是冷悲的親妹妹,他們的父母從小就被刺客殺了,冷心也傷了眼睛,從小成了個盲人,
所以冷悲發了誓,拚命學武,並加入刺客組織,想要找出當年的人。
他一拚命,冷心就沒人照顧了,所以大多數時間是花垣來照顧這個小可憐。
所以,冷心對花垣,比對冷悲還好。
花垣嘆了口氣,「你哥倒是挺好的,就是我不好了。」
冷心心思細膩,聽她話裡有話,勸道,「花姐姐你是怎麼了。」
花垣被開啟了話匣子,忍不住倒出一堆苦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