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棍不同於一般棍子,最輕的也有十二斤,打在人身上,輕則皮開肉綻,重則當場死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臧嚇得瞬間收回手,卻對上王二白的視線,一時尷尬不已。
「咳,新來第一天,老子不跟你計較,再敢惹我,打的你落花額那什麼水!」
「落花流水,沒文化。」
林君庭冷冷的瞥他一眼,隨即開始收拾行李。
沈臧不服氣,質問王二白,「他說的對嗎?」
王二白訕笑兩聲,「雖然對,但肯定是蒙的。」
「嗯。」沈臧滿意點頭。
晚間,林君庭和兵分收拾好,就去了食堂。
這裡夥食還算豐盛,二人飽飽的吃了一頓。
忽然一個士兵進來大聲呼喚,「林君庭在哪,有你的信!」
林君庭一聽,知道肯定是家裡來的,於是迫不及待的過去。
兵分也急忙湊過去,說不定落櫻也有話和他說呢?
二人看到信上的內容,大驚失色。sʜᴜx.ᴄᴏᴍ
「大哥,嫂子竟然一個人來找你了,她會不會有危險啊?」
林君庭正心急,聽到兵分這麼說,更加放不下心。
可這大海茫茫,他去哪找仙玉呢?
他知道,仙玉不是盲目之人,定會有所準備,也會想辦法聯絡自己。
可饒是這麼想,林君庭依舊很心急。
「沒事大哥,看信上說的嫂子已經出發兩天多了,要是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到。」
「希望吧……」
林君庭捏緊信紙,滿眼擔憂。
「對了,大哥,咱們要緊的事是得先和校尉匯報此事,畢竟平常時候是不讓家屬來的,但大嫂懷了孕,想來他們也不會無情吧。」
兵分提醒了林君庭,他趕忙去了校尉的住處。
如今已經深夜,校尉都要睡下了。
聽到有人敲門,他疲憊的開門,發現竟然是林君庭,有些驚訝。
「深更半夜不睡覺,你來做什麼?是覺得明天的訓練強度很低嗎?」
林君庭有點尷尬的表明瞭來意,校尉聽後沉默了一會。.
「那還愣著幹什麼啊!走,我跟你一起去找!」
「奶奶的,一個孕婦在海上多危險啊!」
看著典軍校尉心急的穿衣服,林君庭反而愣了愣。
見他還傻站在原地,典軍校尉催促著,「走啊,媳婦要不要了?」
一路上,林君庭才緩過神來,「校尉,我們軍中不是有規定不讓家屬來嗎?」
典軍校尉白了他一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這屬於特殊情況。」
「再說了,我們軍人保護的是百姓,沒有說還沒開始打仗,就讓百姓受傷的道理。」
聽著這話,林君庭由衷的佩服眼前之人。
他更加深刻的理解了軍人這一職位的意義。
事急從權,典軍校尉來不及上報,就命人開船。
十幾艘大船一次出發,在洶湧澎湃的大海上前行。
夜色如濃墨般籠罩著眾人,在月色之下,隱約可見波光粼粼的海麵。
林君庭心急的看來看去,卻都沒有發現船的影子。
眼看一夜就要過去,他們得在白天之前返航,不然被上麵發現,也是麻煩。
另一邊。
褚仙玉根本睡不著,到甲板上走了走,卻無意看見不遠處有一堆船影。
她想起之前莫殊途的事,於是警惕起來,叫來水手。
「水手大哥,你經驗多,可能分辨出那些是什麼船?」
水手仔細看了眼,「夫人,這是軍船,想必是打仗途徑這裡,咱們一會遇到了,還得給人家讓一讓呢。」
一聽到是軍船,褚仙玉才放下心來。
起碼不會有危險。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明亮起來。
既然是軍船,那上麵的人一定認識君庭。
再不濟,也能傳個話。
「水手大哥,你們操控方向,沖那些船去吧。」褚仙玉指揮道。
水手點了點頭,「行,我們這就掉頭。」
偌大的船隻緩緩挪動,朝遠處的船影而去。
眼看離的越來越近,這邊林君庭也看到了大船的輪廓。
他一開始還有點忐忑,待看清船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時,激動的心跳加速。
是仙玉!
「仙玉!」
他呼喊著,可聲音很快被風聲吞沒。
褚仙玉也看到了那日日夜夜思唸的人,眼裡掛著幸福。
船越來越近,他們互相能聽到話語,熟悉的聲音傳來,讓他們更加感慨。
很快,兩艘船靠在了一起,林君庭小心翼翼的將褚仙玉扶過來。
到了林君庭身邊,褚仙玉一顆心才安穩下來。
「你怎麼突然獨自來找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收到信的時候,有多害怕?」
看到褚仙玉沒事,林君庭心裡的石頭落下,但依舊忍不住傾吐。
褚仙玉眼底劃過愧疚,「抱歉,是我想的不周全,我夢到你出事了,不放心,所以才……」
「已經怎麼會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