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庭語氣冰冷,「再敢不遵守規矩,你的名聲將會傳遍整個上京城!」
「到時候嫉妒你沈家的一擁而上,你覺得你們還能承受得住嗎?」
沈臧沒想到,幾個窩頭能引發這麼嚴重的事,他氣的額頭青筋暴起,抓起窩頭使勁往嘴裡塞,拚命的咬,惡狠狠的瞪著林君庭,彷彿在將他碎屍萬段。.
林君庭吃飽喝足,往甲板上一躺,才懶得管他的眼神。
沈臧硬生生吃了幾個窩頭,差點沒給自己噎死。
王二白在一旁給他順氣,「你別急,那麼多人明著來咱們沒好處,想除掉他,這茫茫大海,再簡單不過了。」
沈臧喝了口水,將食物順下去,星目閃爍著光澤。
「你是說,把他推下海?」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不不不,那太明顯了。」
王二白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根和甲板差不多顏色的棍子。.
「這本來是我防身用的,現在想想也用的上,咱們一會將這棍子放在甲板上,夜黑風高的看不出來。」
「然後您站在邊上叫他過去,他肯定能踩中這棍子,到時候他自己摔下去,可就不關您的事了。
沈臧覺得這主意不錯,滿腹的火氣都消散了。
夜晚,眾人都將睡未睡。
沈臧拿著棍子,來到林君庭不遠處,將其放到恰到好處的位置,隨即喊道,「林君庭,你過來,我有事找你。」
誰知林君庭隻抬抬眼皮,就道,「不去。」
那語氣裡儘是不屑,蹭的一下把沈臧的火點燃了。
他大步朝他走去,全然忘了自己放了跟棍子,猛的一踩,慣性的往前倒,又往後仰,砰的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把睡覺的人都吵醒了。
「哈哈哈哈哈!」
一片鬨堂大笑落在沈臧耳朵裡,讓他暴怒不止,「你們給我閉嘴!」
然而人太多,這邊停了那邊又開始笑,林君庭瞥了眼他腳下的棍子,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就說他沒事叫自己做什麼?
原來是有算計。
如今自討苦吃也是活該。
典軍校尉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走過來,不睡覺都做什麼呢?
結果他沒看清路,也腳踩在棍子上,嚇得瞬間驚醒,不受控製的撲向沈臧。
砰的一聲,二人摔在了一起。
沈臧感覺自己快被壓死了,「走開!」
「沒想到沈公子好這口啊,直說啊,校尉大人或許也……」
有人開始起鬨。
典軍校尉紅著臉,怒道,「一個個都閒的是吧,不想睡就別睡了!」
眾人紛紛噤聲。
王二白縮在人群裡,嚇成了個球。
完了完了,這破棍子咋那麼能惹事啊。
沈臧視線落在他身上,帶著怒氣朝他走去。
「好你小子,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沈臧一棍子敲在他身上,王二白疼的直叫喚。
「我錯了我錯了,沈兄,是我太笨了,這方法不行。」
「你也知道,都怪你,我名聲差點就毀了!」
沈臧又是一棍子打在他屁股上。
這一夜,沈臧是帶著火氣睡著的,而林君庭看了個笑話,心情愉悅的很。
次日,林君庭一睜眼,就看到白色的鴿子落在自己眼前,他眼睛驀地一亮。
「肯定是仙玉的信。」
早在出發之前,他就買了最好的信鴿讓人養著,生怕參軍後斷了和仙玉的訊息。
兵分也有點激動,但不好意思開口看,怕根本就沒有褚落櫻給他的話。
林君庭看到那上麵娟秀的字型,心中頗感安慰。
上麵大概就是講述她吃了什麼,睡的怎麼樣,做了些什麼。
但他卻看的極為滿足。
隨後,信裡掉下來另一個紙條,林君庭馬上遞給兵分,「給,你家落櫻的。」
兵分被這麼一說,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期待的接過了。
看著上麵思唸的話,兵分的耳朵都有點發燙。
「寫了什麼好話,看你臉紅的。」
林君庭不經意的調侃。
兵分輕咳兩聲,「哪有,大哥你不是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