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落櫻在他問出口的一瞬間,便忍不住掉眼淚,劈裡啪啦的。.
兵分直接嚇傻了,手忙腳亂的要過去擦。
「別哭,你別哭,是我說錯了什麼嗎?還是你不願意見我,那我這就離開。」
兵分忍著心痛,就要走,卻一把被褚落櫻拽住。
「你個傻子,我不相信你相信誰啊。」
軟糯的聲音傳來,兵分瞬間露出笑容,也鬆了口氣,他蹲下來,仰望著褚落櫻白皙的臉龐。
「你信我便好,你知道嗎,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你被嚇到的樣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書就來,.超靠譜
「甚至,我想過去死,能讓你好受點,但我轉念想,死了就更說不清了。」
兵分哭的聲音都沙啞了。
褚落櫻心疼的看著他,替他擦眼淚。
「好了,是我不好,我太衝動了。ℎ.當時,我真的懷疑過你……」
她心虛的低下頭,兵分並不在意這個,隻握住她的雙手,關懷的問道,「你身子可好了?」
「無礙的,隻是嚇到了,現在都好了。」
褚落櫻被握著手,有些害羞,眼神都不敢看兵分。
兵分懊惱的捶打自己,「都怪我太笨了,居然中了他們的計策。」
「誰?」
雖然褚落櫻心中已經有猜測,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當聽到了兵分記憶裡的來龍去脈後,褚落櫻忍不住攥緊拳頭。
「她好歹是我的祖母,竟然如此對我。」褚落櫻頭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殘忍。
褚翠翠針對她,她還能理解為是嫉妒,可她想不通祖母為何要設計陷害她。
聽兵分分析了褚府的家庭關係後,褚落櫻這才明白。→
隻有她將褚府當成一家人,原來他們早就在暗地裡拉幫結夥。
「對了,大哥今天說他已經找到了一部分證據,讓我們靜待佳音,你去幫幫他吧。」
「好,我這就去找大哥。」
兵分又擦了擦褚落櫻濕潤的眼角,纔不捨得離去。
晚上,林君庭房間內,兵分詢問要怎麼採取行動,目標是誰。
林君庭一早便偷偷踩了點,知道珠兒口中那個人,正是高氏院子裡一個掃地的下人。
「今晚你在東,我在西,務必無聲無息的將其抓捕。」
「行。」
兵分應道。
時值夜幕,月朗星稀。
高氏年老,容易疲憊,就早早歇下了。
院子裡,隻有寥寥幾個下人在打掃。
林君庭趁著夜色翻入高氏院子,看見那道目標身影在院中掃地,於是悄然摸近。
下人並沒有感覺到有誰靠近,從地麵看到頭頂多了個影子,才猛地轉過身來。
誰知迎接他的就是一棍子。
砰的一聲,他轟然倒下。
林君庭和兵分二人合力將其拖到兵分的房間。
嘩啦一盆水潑在男人身上,他猛地一激靈,瞪大眼睛。
「你,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他發現驚恐的看著林君庭,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想要拚命大叫,卻被塞了個臭襪子,熏得他差點噦出來。
「你要是敢叫,就永遠別想離開了,要是不叫,我們還有機會談談。」
林君庭拿著棍子戳戳他的臉,男人不停的翻白眼,好不容易纔適應,他拚命的點頭。
救命,他不想聞這個噁心味道了。
林君庭和兵分對視一眼,把臭襪子從他嘴裡挑了出來。
男人嘔吐半天,差點午飯都要吐出來,吐完又咳嗽不停,好容易才緩和下來。
「你們想問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男人睜著眼說瞎話。
「我們要不是知道了點什麼,怎麼可能會找你?」
林君庭語氣嚴肅,「勸你將你和高氏等人做的事都坦白,否則讓我動手的時候,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沒錯,我們兩個人一起揍你!」
兵分眼底布滿血絲,惡狠狠的威脅。
男人嚇怕了,一股腦將所有事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