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回來上京城,顧昭當然會提前對上京城的政治情況提前做個瞭解。→
秦佑臻的皇後是劉閣老的孫女,除了皇後之外,秦佑臻還有其他妃嬪。
他後宮人數不算少,卻隻有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女兒如今大概三歲多,兒子隻有一歲出頭,都不是皇後所生。
不過,秦佑臻唯一的兒子生母身份低微,生了孩子之後很快就死去了,而這個兒子也就被抱到了劉皇後身邊養著。
現在看看,劉皇後背後有劉閣老這樣的靠山,禦林軍中又有劉家的副統領,劉皇後膝下還有一個兒子,這三者加起來,秦佑臻就不怕劉皇後哪天把他給哢嚓了,自己抱著兒子去上朝,垂簾聽政嗎?
秦行烈俊朗的麵孔上露出了一絲嘲諷「他也是無奈之舉。」
顧昭有些不解「無奈?」
秦佑謹不管怎麼說,也是以太子的身份繼位登基,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當初曾經試圖帶兵逼宮的事情,所以他並沒有什麼後顧之憂,儘管放開手去使用那些官員即可。
後宮之中,元稚眉這個隱藏大魔王,已經被秦行烈搬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至於那些前朝官員,不管什麼時候,都有著各自的政治利益,與皇帝之間的明爭暗鬥,是永遠存在的。.
秦佑謹有什麼無奈之處,以至於要給劉家這麼大的力量?
秦行烈卻賣起了關子,他從顧昭背後俯下身來,雙臂按在顧昭左右兩邊的桌子上,嘴唇正好就貼著顧昭的耳朵「阿昭想知道?」
顧昭感受著那股氣流從耳邊掠過,絲絲縷縷的,一股子癢意從耳朵蔓延到了全身,就連心底都開始跟著癢了起來。
她轉了身子過去,正好與秦行烈鼻尖碰著鼻尖。
顧昭勾唇一笑,美目格外明媚,秦行烈禁不住就呆住了。
他以為顧昭會如往常一般唾罵他一句,可是看顧昭的表情,竟然一點兒也沒有生氣?
秦行烈腦子裡還沒有想明白,身體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一般,向前便吻住了顧昭粉紅的唇瓣。
「阿昭,我還沒有說,你便自己把這好處送到我嘴邊了。」秦行烈低聲呢喃,像是微風拂過。
顧昭卻是明眸半垂,長睫如霧,將心中那些憐惜遮住了大半。
人生如此短暫,自然應當與有情人攜手共度,又怎麼能浪費在彼此鬥氣之中呢?
趁著房間中沒有別人,秦行烈將顧昭抱在自己身上坐著,給她細細說起了秦佑謹如今的困境。
「你也看見了,如今的內閣中又多了兩位新閣老。.」
秦行烈雖然遠在邊疆,卻時刻留意著上京城中的大事。
一是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太過跋扈霸道,不管是皇帝還是閣老們,肯定都想要把他除掉;二是元稚眉還關在勵王府中,秦行烈擔心她鬧出什麼麼蛾子。
所以對於朝廷中的這些風波,秦行烈還是有些瞭解的。
倒是顧昭,一心隻撲在保護石城和化身涅槃的事情上,對上京城這邊沒有太關心。
秦行烈一邊把玩著顧昭的手,一邊緩緩說著。
顧昭的手並不像很多貴婦千金的手那樣細嫩滑膩,柔弱無骨。
相反,她的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指尖指腹都有明顯的繭子,這是她常年苦練武功的後果。
秦行烈把顧昭的手指一根根捏過來捏過去,彷彿是得了什麼心愛的玩具一般。
顧昭把自己手抽了出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說話就說話,不要亂捏。」
秦行烈明明隻是穿著最普通的小鶴衣服,但是他麵色如玉,輪廓鮮明,尤其現在他心情顯然極好,薄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已經變得有些狹長的雙眼中閃爍著波光一般的,就連鬢邊垂下的白髮,似乎都帶著無聲的愉悅。
「好。」秦行烈應了一聲,卻抬手又端起了顧昭精緻的小下巴,毫不留情地含住了她那還帶著濕潤之意的嘴唇,一點點描摹著她的唇瓣形狀。
顧昭正等著他講關鍵的地方呢,誰知道他竟然停了下來,開始做這種事情。
她用力推著秦行烈的肩膀,想拉開與他的距離,誰知道秦行烈另一隻手卻緊緊握住她的腰側,吻得更加激烈了。
等到秦行烈停止攻城掠地,顧昭已經雙眼迷濛,呼吸都急促起來。
顧昭重重地喘了幾口,伸出雙手揪住秦行烈的兩邊腮幫子往外拽「再賣關子,就回你的勵王府去!」
秦行烈低聲笑了起來「好好好,不賣關子。」
他雙手擁著顧昭,繼續說道「那兩位閣老,一個自然是被我斬殺的沈閣老,還有一個,據說卻是突然暴斃。」
「而且是在從皇宮中回來之後,突然暴斃。」
顧昭駭然道「秦佑謹做的?他這是為什麼?」
秦行烈的笑聲有了三分冷意「聽說是這位閣老提到了當初,先帝去世之前,禦林軍排程之事。」
具體是怎麼一個過程,秦行烈也不是特別清楚。
他隻是聽說,這位閣老在上朝之時,與剛剛登基不久的秦行烈發生了衝突。
秦行烈想要擴增禦林軍,要求戶部撥給銀子,這位戶部出身的閣老表示反對。
「先帝晚年,沉迷求道長生,國庫並不豐裕。」秦行烈的語氣十分漠然,彷彿他提到的這個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樣,「而新君登基,舉辦各種儀式典禮,又是一大筆花銷。」
顧昭用力點頭,這一點她可是非常清楚。
當初秦佑臻的登基典禮,她可是籌劃得十分辛苦,還不是因為同樣的問題?國庫沒有錢,內帑也花得精光,怎麼花最少的錢把這種大典辦得花團錦簇,實在是一個難題。
這位閣老將戶部的困難羅列了一遍,意思就是一個,沒有錢。
真正惹怒這位新任皇帝的,還是這位閣老說到禦林軍擴增時的態度。
他說禦林軍戰力低下,對不起歷年來在他們身上花費的巨額軍費。
千不該萬不該,他提了一句,先帝駕崩之前,在龍遊坡駐地之中,禦林軍曾有背叛之舉,與多方反叛勢力勾結,欲行不軌之事。
據說當時秦佑謹的臉色就很難看,幾乎是拂袖而去。
沒有多久,這位閣老在內閣值夜之時,就遭遇了意外。
「他晨間離開皇宮時,不知道被什麼人一箭穿胸。然後被人剪斷箭身,換了外衣,用馬車送回了家中。」
顧昭大為震驚「這是秦佑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