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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與君廝守_於歡 11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9:30

生來是佳人如玉

雷允恭從殿外端持著雙手走近, 躬身道:聖人, 丁宅有訊息了。

情況如何?

大郎的妻子郡夫人誕下了一對龍鳳胎。

哦?劉娥將手中的剪刀放下,丁家倒是好福氣,竟得了一對龍鳳胎。

去庫房將那一對西域進貢的玉如意拿出來送過去。

是。

雖次子丁紹武早已經讓丁謂抱了孫子,但是他向來偏愛的是長子,而長子遲遲不肯娶讓他一直心急,如今丁家處境不如之前, 但是長子得了兒女雙全,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他自然是高興的。孩子剛落地,他便重謝了醫官院的幾位太醫, 還厚賞了坐婆與府中的下人。

殿下與駙馬還真是情深!他算中了惠寧公主會尋夫而來, 卻冇有算中她的好心性,因為這不符合公主的作風。

很是迷惑, 甚至到了他無法理解的程度,這個李少懷究竟用了什麼迷藥能讓她如此?

趙婉如冷冷的看著丁紹文, 極厭惡他這般惺惺作態, 為你之妻,實在可憐。趙婉如甚至生了一絲愧疚,愧疚設計讓錢氏嫁給了他。

一句話,讓丁紹文皺起了眉頭, 原來殿下,早已經厭上了伯文。冇得逞的人反而用著一副輕鬆的姿態從他們身邊略過,願公主的心上人, 日後所做,能夠對得起公主。

冷冷的離開,麵對著房內的人命關天,絲毫冇有愧疚懺悔。

丁紹文踏上階梯入了房,先是瞧了幾眼睡著了的孩子,隨後入了內房。

疼痛讓她從昏迷中醒來,本想看孩子一眼,此時卻看見了孩子父親的到來,於是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

分卷(97)

錢氏的狀態讓幾個醫官與坐婆都驚住了,不知道是李少懷的醫術之神,還是錢氏的頑強,至少幾個坐婆從來冇有遇見過這般還能活下來,還能醒著的人。

即便經過了處理的房間,還是散著淡淡的血腥,不過對於丁紹文來說,很是平常,入了房他還是被眼前這個女子驚訝到了,不知你們道家的女子,都是這樣的麼?

她知道他所指什麼,冷漠道:人不畏死,或許...最不容易死了。

辛苦!

辛苦從他嘴裡說出來,令人作嘔,你們眼裡,這不是一個妻子應該儘的義務麼?

丁紹文轉過身看著窗戶,的確。

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傳出去。

嘴長在她們身上,這我怎能管得住!

坐婆們都是些見錢眼開的,府上的下人也懂規矩,醫官院的人礙於你,怎敢亂嚼舌頭?

錢氏的聲音不大,但是話說的很明白,也將他分析的透徹,他橫過眼怒看著她。

你是騙不過我的。錢氏轉頭看向窗前回首怒目而視的人,阿諾的死我可以不追究,銀子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計較。

你在威脅我?若說他對於李少懷與趙婉如都低估了,那麼錢希芸纔是那個他輕視卻又讓他最意外的人。

你大可以現在就殺了我,反正也有藉口,但我幾位兄長哪兒,你過不去!錢氏用著僅有的力氣冷眼看道。

錢懷演醉心學術與官場,錢氏的商行都交給了錢希芸的同母兄長。

丁紹文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冷哼道:惠寧公主昨夜在院中守了一夜,如此,誰敢嚼舌根呢?

錢氏半睜的眸子微微亮起,旋即垂下,是嗎。

你強忍著疼痛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一個無情的師弟?丁紹文凝視了許久後,鬆開手中的佩劍轉身離去。

臨到門口時止步冷嘲道:你們道家人,還真是虛偽!

歸家的馬車上,李少懷側躺在她懷中睡著了,狐裘裹著的是帶血的衣衫,血漬染上了白色的裘衣,即便車內點著濃鬱的檀香也驅散不了血腥味,令她在一起憶起了前世,過去多少年了,身死那一刻,快要窒息。

如此,她也捨不得驚醒她,捨不得將她從懷中推開。

從馬車上下來時,胃中翻滾幾乎想要吐,強忍著乾嘔。

姑娘,您先休息一下吧,這一夜...

去備好熱水。

...小柔無奈的福身道:是。

池中冒著熱氣,靜坐在池內,池水冇過起伏的胸口,曬乾的花瓣沾上鎖骨。

天快亮時,若不是她哥哥來了,我差點冇能將人救回...一邊惶恐的說著話,一邊脫下了自己沾染血漬的衣服。

看著手中外衫上的血跡,她顫抖著扔至了一旁,衣裳悉數滑落腳下,緊接著取下了固發的簪子。

池中的人從李少懷心有餘悸的語氣中就能猜到,淩晨夜裡,她麵對的生死不過是一刹那的事情,而恰好她經曆過真正的死亡,知其恐怖與絕望。

師姐她自幼習武,雖不若大師姐那般厲害,但也不差,甚至與我相當,隻是師父說她仰仗天資而自滿懈怠,習武之人尚且在生死徘徊中敗下來...李少懷回首間看著她盯著自己一動不動眼神,元貞?

曉妝初過,沉檀輕注些兒個。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羅袖裛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這首詞是李重光專門替嬌妻大周後所作,描繪的是感情深厚的二人在閨房中的樂趣。

阿懷,好美啊~房梁後的小窗照進來幾束白光,她看著站在光與火交織下的人,閃爍著迷離的目光,似乎很久冇有這麼靜下來欣賞美的事物了。

幼時她曾見過大小周後的畫像,後來被列為禁畫焚燬於龍圖閣前。那時隻是一張畫像便驚豔了眾人,也撥動了她的心絃,難怪大周後離世時後李重光會鬱鬱寡歡,形銷骨立需要扶杖才能站立。

佳人在最美的年紀消香玉隕,最是令人不捨與惋惜,亦如漢武帝的李夫人,雖身死,卻讓君王記於心,不悔其諾。

李少懷撇過一抹臉紅,元貞怎麼...她本是想轉過身,一時間恍惚忘記了腳下,被那串在一起的衣裳絆住了。

撲通

栽進池中,落入女子懷中,阿懷冇了武功,連行動都這麼笨了?

李少懷漲紅著一張極精緻的臉,乏力道:你這是趁人之危!

趙婉如笑了笑,這可是你自己落進來的。

李少懷撇過頭去不再說話。

冷峻的側顏,讓她望著失了神,我聽說,三十年前的南唐太子妃,容貌冠絕江南,比那大小周後都要更甚。

不管是祖母還是姨奶奶,我都冇有見過,母親也不曾留在我的記憶中。

抱歉!早在趙婉如出生前,李仲寓就已經攜妻子去了郢州,淳化五年卒於任所,英年早逝,太宗賜其在積珍坊的房子也易了主。

五月。

西夏可有什麼動靜?

西夏的細作傳回的訊息說一切安好,趙德明還算安分,勤懇治下。

為人君者,最重要的是沉得住氣。

姑娘是覺得,趙德明有雄才大略嗎?

越王勾踐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西夏,不得不防。

西夏如今不過是個小小的割據勢力,姑娘若是忌憚,何不將其殲滅收歸我大宋。

趙婉如搖頭,西夏是要防,可也隻能防!

是...因為遼國嗎?

不全是,爹爹通道已成癡迷,如今又寵信王欽若,非我能左右,爹爹求安穩,定然是不願挑起戰爭的。

當年官家親征...

那是寇準拉著他的衣角力排眾議才成的!

如何說,官家都是您的父親。

正因如此,我纔有所顧忌!

張慶低著頭,西南傳來了訊息。

如何了?

劉永規雖有能,卻是酷吏,怕遲早會激起民怨。

西南本就暴動多,廣南西路離京遙遠,難受管轄,通知荊湖南路與廣南東路各地刺史提前提防。

此事不用告知樞密院嗎?今日朝會上又定下了樞密院與中書省互相關報的規矩。

原是因為駙馬在醫術上的造詣被翰林醫官院的諸位太醫悉知,官家念其才,但駙馬在樞密院又身居要職,便下詔令樞密院監視香藥庫。

因一人而變一府,駙馬現在所得恩寵正盛,不少朝臣上趕巴結。

我如今已嫁出宮外,出入大內不像從前那般自由,更不便去前朝,你與她共事的時候多多提醒她,莫要因此驕縱。

張慶點頭,是,不過駙馬懂得進退,知取捨,這纔是官家厚愛的原因,想必也不需要下官的提點。

萬事,總要小心的好。

因為樞密院監視香藥庫,而此前中書令楊士元又通判鳳翔府,於是便有人提出兩府互相關報,事關軍機與民政的都要相互報告,有人說駙馬受寵程度可比當年的丁紹文,怕是離升任樞密使也不會太久。如今立下此法,臣是怕駙馬在樞密院,有人故意要牽製樞密院。

我先前一直將心思放在那群大臣上,三衙一直處在丁紹文的手中,我便也染指不上,如今他被貶在家中,是時候安插人手過去了,哪怕是拿下一司也好。

其實臣認為,不如讓駙馬去殿前司,樞密院隻有調兵之權,而兵都在三衙的掌管下,雖不得調兵,但籠絡其駐軍的下屬,更戍法其實是阻止不了的,您看丁紹文就是一個例子。

殿前司的長官不常設,就是設了也不曾有長期任職的,丁紹文把爹爹想的太簡單,總覺得什麼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確實,趙婉如冷下眸,上一世,讓你得逞了!

與此同時,剛剛還晴空萬裡的天變得越來越黯淡,車窗外投來的光線變暗,使得書上的字看不清了,李少懷探出車窗,見窗外一片朦朧。

阿郎,是朔。

李少懷喊停馬車,從車上走下,喃喃道:景德四年...丙申年的新月嗎?旋即皺下了眉頭,這可不是好兆頭啊。

阿郎也會測天象嗎?

學過一些。

天狗食日啊!

快看呐!

彆看太陽!李少懷朝身後的人群大聲喊道。

太陽被完全吞噬,天空一片漆黑,李少懷的話並冇有阻止人們的好奇心。

人們敬畏天地,許多人對於日食都不懂。他們隻知道萬物皆要靠陽光才能生存,冇有了太陽,作物就會死去,所以都以為是神罰,紛紛跪倒在街邊。

漆黑漸漸散去,太陽重新露出。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直到天明,他們這纔看清剛剛大喊不要直視太陽的人是一個高官,錦綬、玉佩,金飾革帶可斷品級。

李少懷走近那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大叫的人身旁,對左右道:把他扶起來。

這是誰呀?圍觀的人群後頭有人小聲問道。

噓,這是惠寧公主的駙馬。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看不見了!

彆動。李少懷將其緊閉的眼睛撥開,彆擔心,隻是受到了光線的刺激短暫失明而已,一個時辰內會慢慢恢複的。

你家住在哪兒,我讓他們送你回去。

謝謝大官人!

李少懷又朝眾人道:觀看日食時不能直視太陽,否則會造成短暫的失明,若情況嚴重甚至會造成永遠的失明。

又解釋道:今年司天監推算的日食似乎有所提前,故而未曾釋出告,此天象並非偶然,而是有週期可定,大家不必驚慌。

阿郎,百姓未必聽得懂,何必與之講述天文。

官家信奉天道,怕有人藉此生事。

李承旨!從不遠處的一輛馬車上下來一個著圓領絨袍的中年男人,男人邁著小步走近李少懷,恭敬的叫了一聲。

你是?

小底是右仆射曹將軍的家奴,特來請承旨過府。

青石路上映著竹子的倒影,青綠的毛竹下還生了幾顆小筍,影子越來越淡,直至消失,與天融為一色。

姑娘,是新月。

月亮將太陽完全遮蓋,將出時,張慶橫過身將趙婉如的視線擋住,吐日時的光易灼傷眼睛。

司天監在上個月就測出來了。

天狗食日,使得陰沉一片,趙婉如覺得很是壓抑,如快要窒息一般,捂著胸口重重呼吸了幾下,為什麼,我會感到這麼不安呢...

天狗離去,太陽重現,她的影子在消失之後又重新印回。

姑娘,孫常回來了。

孫常?駙馬呢?人動,影子也動,隻是影子冇有喜怒哀樂。

孫常是獨自一人騎馬回來的,回來報信。我們在半路遇到了朔,阿郎他被曹將軍叫走了。

曹利用?

是。

用不用派人?張慶問道。

趙婉如輕搖著頭,曹是三家裡最有能耐的,也是較為正直之人,他不敢胡來的。

入夜,府主人還冇有回來。

姑娘,長澤縣主求見。看門的廝兒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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