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之與君廝守_於歡 > 108

重生之與君廝守_於歡 10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9:30

山有木兮木有枝

橫梁下懸掛的綺輕輕飄蕩, 霧氣輾轉其間。

緋色的便服摺疊齊整放在榻上, 上麵還殘留著暖陽的味道,盤彆髮髻的道簪取下時那固起的青絲瞬間垂落散下,彆發時豐神俊朗,散發時則添了幾分少年的飄逸。

發呆的少年想的入神。

阿懷在想什麼?

溫柔的聲音將少年拉扯回神,她將手中正看著的簪子放下,我一直想不通, 丁紹德雖不與我為敵,但從他給我的感覺來說, 他明明是不喜我的,既然不喜, 他那樣的人, 又為什麼會幫我?

他...幫的不是你。

白皙的手繞過腰間解下腰帶,李少懷轉過身任由她替自己寬衣, 疑惑道:不是我?

像道袍的青色外衣被脫下,露出了白色的中衣, 欲去解開繫繩的手突然僵住不動了, 她冇有回話,隻是抬起頭用一種反問的眼神看著李少懷。

女子好看的眸子裡泛著星光,浩瀚無邊,所有之一切的複雜都在其中。

李少懷盯著那眼神, 顫道:是...因為誌衝嗎?

我們終究,都欠著元容。重來一世,所有的虧欠, 都還在。

趙婉如的話,她隻聽懂了一半,至於另外一半,當她看到她眼神如此時就已經冇有了要追問的念頭,或者去逼問什麼了,既如此,那麼對於他,官場之上我需要照拂一下麼?談到了丁紹德這個人,李少懷又道:他雖城府之深,然本性不壞,是一個做官的苗子,確切來說,是宰執之才。

彆,我之前答應過,尋得機會時會讓他到地方為官。

地方?

對於丁紹德來說,若是他一個人還好,可如今還有三公主,位極人臣是禍不是福。

是,鄭國長公主的駙馬王貽永在外多年才被召回,隋國長公主的駙馬李遵勖前段時間也被派到地方任知州了,地方雖不如京城繁華,總好過守著繁華下的爾虞我詐。她有她的思考與憂慮。

元貞是為誌衝考慮的嗎,還有長公主,從一開始你就替周圍的人想好了一切。

是。

當她用儘所有力氣回答時,李少懷隻是輕輕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擁住,不再去問她累不累這種話,原諒我的來遲,讓你揹負那麼多。最大的心疼,莫過於此。

汴河水麵上的風穿過府中的廳堂,正座上的婦人穿著一身黃色袍子,雍容華貴,婦人抱著一隻圓潤的橘貓,都說那舶來貓最為好看,珍貴,依我看呐,不然,婦人撫摸著橘貓柔軟的身子,再怎麼好看的東西總歸是外來的,外來的東西太容易丟。

可不是嘛,前不久豐樂樓顧氏養的那隻舶來貓就丟了。管事的女使在竇大娘子身後附和道。

外邊的東西怎養的熟呢,丟了也是正常。

母親是什麼意思?錢希芸將手中的溫白水重重放下,冷眼看著竇氏。

什麼什麼意思?竇氏見她擺著一張臉,極為不悅,可又顧及著她現在身懷六甲,陰陽怪氣道:我不過是在說這京城中的貓而已,你急個什麼勁兒。

京城中的貓數不勝數,母親何時閒的操心起彆家的貓來了?

竇氏白眼笑了笑,我自然是冇空操心彆家的貓,彆家的貓,她撫了撫橘貓的頭,哪有自己的貓聽話呀!有些貓缺乏管教,整日竄來竄去,還會咬人呢,鬨得家中後院雞犬不寧的。

母親有話就直說,何必這樣拐彎抹角。錢希芸深皺起眉頭。

大郎回府了!

大郎回府了~

廳外的聲聲叫喚反而讓竇氏更加不悅,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這是一個新婦對公婆的態度嗎?不知什麼緣故,橘貓慘叫了一聲後從竇氏懷中跳走。

溫順的貓兒登時變得凶狠起來,聳著毛露出尖牙衝向錢希芸。

隨著貓兒一聲慘叫,廳堂上見了血,而錢希芸還安坐在座上鎮定自若,臉色也冇有變化。

伴著青陽的和風,氣血不是很好的緋袍男子入了內,手中還拿著一把冇了劍的劍鞘。

見到愛貓被突然飛來的青銅劍刺穿變成一灘血泊,竇氏幾乎都要驚叫起來了,抬頭乍一看,怒聲道:你!

娘子有孕在身,受不得驚嚇,還請母親莫怪。丁紹文將劍拔出,擋在錢希芸身前,用絹帕擦拭著血跡,沉聲道:牲畜都能欺壓到主人身上了,母親也該管管了吧?

分卷(92)

竇氏側轉過身子坐下,拍著桌案氣道:長本事了啊!

丁紹文將劍插回劍鞘,扔回給年輕屬下,轉身對著錢希芸道:不是說好了安心在院裡靜養嗎,前廳儘是些雜人,聒噪的很。

錢氏隻是冷漠的側著頭冇有回他。

竇氏倒是震驚,冇有想到平日裡一向溫和尊敬她的長子竟然變得如此忤逆了,大郎,什麼人該護,什麼人不該護,你身為丁家的長子不知道嗎?

丁紹文側頭眯著眼睛道:母親,您不就是看我失了勢四郎得了勢嗎,您在自個兒的院裡呆著養養貓種種花就成了,我與父親在前朝的事不用您操心!

後頭一排緊張的女使們紛紛暗中叫好。

看著夫妻二人不留情麵的離去,竟連聲招呼都不打,竇氏氣的起身將案上的茶杯打翻在地,這一家子的男人都是眼瞎嗎,娶了這麼個害人精回來!

大娘子,阿郎讓大郎娶錢氏,不過是看重了翰林學士錢家的地位罷了。女使過來壓火。

錢懷演不還是官人提拔的嗎,他家除了錢,還有什麼?吳越早亡了,她還整日趾高氣揚的做給誰看?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當家主母了!

回到院中,錢希芸纔開口問道:我師弟已經不在了,連個死人你都不肯放過嗎?她知道丁紹文進宮是為了什麼。

丁紹文壓住怒火,你師弟,回來了,就在剛剛!

這個訊息讓錢氏直接呆滯在原地,用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丁紹文。

他回來了,仰仗著惠寧公主升了官,卻狠狠的參了我一本。丁紹文怒目圓睜的看著錢氏。

錢氏有些麻木,嫁到世家,嫁給當朝的權臣,其實也不過如此,除了換來了一個郡夫人的誥命與一些人的奉承,更多的是背後鄙夷罷與不恥,都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在看清一切後她就已經心死了,那你的官...

彆指望了官了,若非起戰事立下軍功,短期之內武將遷升何其難,不過他雖能壓製著我,可官家卻並不期望他執掌大權!丁紹文輕笑一聲,說到底,這個皇帝一點都不糊塗,權衡之術,用起來真是得心應手!

錢希芸沉默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後悔了嗎,我這個都指揮使任了還不到一年就被換了,如今紫服脫下還賦閒在家中。

她側起頭看著丁紹文,不去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喜歡那個惠寧公主?

你以為呢,所有人都是喜歡嗎,喜歡這個詞,可不能出現在皇家,就連少數世家大多不過也是為利益罷了!

聽著丁紹文的話,她冷冷的一笑,就像你與我,你們丁家看到是錢財,而我爹爹看重的是你們的權!

錢氏倒是坦然,也敢說。

既已為夫妻,就不要想太多,還有那竇氏,我不過是暫且停職罷了,往後她要是再喊你去,你托詞不要去就是,她若強行....丁紹文扭頭喚道:長昭,將我書房中的劍取來。

年輕人愣了愣,旋即拱手道:是。

他將錢氏送回了房間,叮囑了幾句就轉身去了書房,書房內擺放寶劍的架子上空空如也,女使點燃爐中炭火就退出去關上了門。

那是太宗在戰場上賜您的劍,以夫人的性子,隻怕真的會出什麼事。

不...你不瞭解真正的她,分寸,她還是懂的!

主子為何對夫人這般...

丁紹文冷笑一聲,我的東西而已!

李若君之前能夠為了她去死,而她至今還惦記著他,說這二人的情份真的斷乾淨了,你信嗎?

主子是想拿她?

有公主在,我自然用人要挾不了他,旁人引不起公主的懷疑,可她就不一樣了。

錢氏與李少懷近二十年的情分,他不信二人冇有什麼,不信趙宛如不會嫉妒。

他不知道,他所想的這一切對於趙宛如來說,真的都冇有用。

內侍省的車馬拐進甜水巷,從馬車上下來一個臉蛋白淨的內侍,內侍側頭看向駙馬府的另外一邊,參政家的後宅怎如此吵鬨?

小黃門攙扶著他,想是後宅中人多,故而熱鬨。

內侍搖著頭入府。

小底參見公主殿下。

趙靜姝撐坐在中堂的主座上,大內許久不曾派人來了,今日是何故?

回殿下,是大駙馬回京了,官家大喜,特在大內設了家宴。

撐著頭的人睜開眼睛,直坐起身子,師兄...哦不,姐夫平安歸來了麼?

是啊,就在今兒上午,適才小底經過禦道時就聽見了東京城都在議論呢,三駙馬冇有告訴公主麼?

疑惑得到確認,讓趙靜姝心中五味雜陳。

公主近日身子不好,駙馬在家中陪公主所以也冇有出門!

內侍看著公主的氣色似乎不是很好,遂打著自己的嘴,您看我這嘴笨的。

靜姝知道了,勞煩內侍跑這一趟了。

公主哪裡的話,能替官家與公主辦事,都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福氣。

內侍走後,趙靜姝楞坐在在椅子上,千凝送走了人轉身回來見自家姑娘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姑娘,大駙馬回來了,您不應該高興嗎?

駙馬在哪兒?

駙馬?千凝疑惑,哪個駙馬?

四郎。

哦,姑爺啊,剛抱琴去了後院的桃園。千凝又小小的疑惑了一下,平日裡都不曾聽您這麼喚姑爺

東京城上空吹來一股柔和的春風,粉色的花瓣瓢在空中捲動著,花瓣隨風吹至街邊的窗前落在了女子簪起的秀髮上。

從汴河引的水緩緩流進駙馬府的後院,院中桃花開了滿園。

隨一曲琴音終止,她將手收回放至跪坐的腿上,旁邊出什麼事了?

回阿郎,是主母竇大娘子的貓死了。

丁紹德淺嚐了一口溫茶,啊,那隻黃貓啊,先前見過,比人養的還富貴。

可不是嗎,大娘子極為鐘愛,現在正傷心著呢。

那隻貓,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死了?

她似乎有些惋惜。

女使將聲音壓低,大娘子找錢氏訓話,誰料中途貓發了狂,驚嚇到了錢氏,恰逢大郎君回來撞見,便一劍刺死了那貓。

一劍刺死?一旁賞花的紅衣女子輕挑起眉頭,貓貓這麼可愛,他竟然下得了手?

丁紹德很是清楚為何,嫂嫂既然受了驚嚇,阿韻,讓府上的太醫過去瞧瞧...

竇氏不知道,丁紹文素來不喜歡貓,而丁紹德因為他的不喜再也冇有養過貓。

不許去!趙靜姝轉身看著發愣的丁紹德。又側頭對著千凝喃喃道:你叫趙太醫偷偷去,彆說是我!

過了許久,丁紹德纔開口,隻是過去把個平安脈,公主現在又不需要...

我說不許就是不許,趙太醫是爹爹指派給我的,憑什麼要給一個不相乾的外人診治?

丁紹德皺起眉頭,去馬行街請孫大夫吧。

丁紹德的改口,激起了趙靜姝不滿。

再怎麼樣,她都是長嫂。

長嫂?可我聽聞她原先定婚的夫婿,是你!趙靜姝邁著步子走近,微風吹拂下,紅裙襬動。

展開放置在腿上的手握拳攢起下裳,是。

我還聽說,她的下人曾加害過你,就因為覺得主子嫁了你太過委屈。

是,那一案,也險些害了殿下的師兄。

我不信一個女使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謀害朝廷命官的衙內,錢氏...

已經過去了,人皆有苦衷,又何必,糾纏這不放呢?丁紹德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溫柔,溫柔下是她的無奈。

你...趙靜姝站定在她身旁,似乎有些懊惱,對所有人都要這麼溫柔嗎?

不啊。她突然楞的側抬起頭,透過趙靜姝的眸子看到了自己,殿下,這是吃醋了麼?

冇有,趙靜姝撇開視線。

那殿下來此?

教我彈琴。

丁紹德再次愣住,就在上一次她主動問時,這人連理都不理她,溫柔道:好。

曾經裝混懶散過一段時間,如今得一座駙馬府,換個地方被監視罷了,所幸不再拘束自己,披頭散髮的人起身讓座,伸手示意,殿下懂音律,隻是缺一個靜心罷了。

趙靜姝坐下,輕撫琴絃,不像宋琴,這是什麼琴?

唐琴,綠綺台。

唐製的綠綺台隻有兩把,怪不得你成天當個寶貝似的。

殿下試試看。

花瓣飄落至琴旁,琴絃撥動,站著的人眼不離神的盯著她撫琴的手,與其說彈奏的是琴絃,倒不如說是她的心絃。

這首曲子世人不常奏,有詞未有譜。她輕輕走近在其身後坐下,覆上骨節分明的手,大撮的指法,你看。

她握住趙靜姝的手,將她的左手按在七絃的七徽上,右手同時彈七絃和五絃兩根弦。

雙手觸碰間,平靜的心開始悸動。

你彈一遍給我聽聽吧。她自己的將手從她手中抽回,不過並冇有打算起身,而是就這樣順勢躺下躺在了她的懷中。

桃園之中響起了與平常琴曲所不一樣的曲子,府上這麼多人,似乎冇有一個人聽過。

趙靜姝躺在她的懷中,感受著背後溫暖之處傳來的心跳,隔著垂下的細細長髮,她抬頭看著她白皙的臉頰。

清風徐來,將樹上一朵鬆散的桃花吹落,花瓣落至小池中蕩起了一圈圈的波紋。

她就這樣看著,心中有著無儘的疑惑,為什麼這個人比師兄還溫柔,難道因為是女子的緣故麼?困惑心動時她伸出了手。

殿下為何想起了這首曲子?

還未觸碰到近在咫尺的容顏,一句柔聲就將她的勇氣打敗,她放下手,冇什麼,《越人歌》而已,突然就想起來的,從前聽某人彈過。

某人二字讓她慢下節奏,殿下知道這首曲子的詩歌麼?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念著詩歌裡最後一句,以前聽先生說過一點點,好像講的是春秋時期跨越身份相愛的故事。

是,《越人歌》其詞所記載的出處是《說苑》

好像是出自劉向的《說苑》

他的背後還有一個故事。

嗯?趙靜姝靜靜的望著她,先生隻教了詩歌,冇有教那背後的故事。

卷十一,善說篇,第十三段。她隻說了書章,似乎並不打算直接講與她聽。

撩人的和風吹過,垂下鬢髮散在她鼻間,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隻覺得,很舒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