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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與君廝守_於歡 10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9:30

鼓聲響是天邊雷

八百裡加急!

東京城內, 從萬勝門一直向東的街道上一匹千裡馬飛馳而過, 驚得行人紛紛避讓,聽到大聲呼叫的車輛也都向路靠行。

手中舉著印有金火漆木牌的士卒騎著快馬穿梭在宮中禁馬的廊道。

鄭州水賊出冇,黃河沿岸天山雪崩!

兩日前

上元節剛過,西京到東京這一路連著下了好幾日的雨,直到前日天氣好轉久留停船才啟程,京畿路一帶比較安全, 除了幾百人隨丁紹文上了船,其餘兩千人皆走沿河最近的陸路。

若此時李若君出事了, 恐官家要怪罪您,也會讓惠寧公主記恨, 屆時與坤寧殿的關係...

與坤寧殿無妨, 聖上愛的是才,聖人寵的隻是自己的女兒, 至於那李若君!說及此,丁紹文橫起了深邃的眼睛, 他能有今天, 皆是仰仗了惠寧公主罷了。

不過...這樣直接殺了他的話,太過便宜了!

殿帥是想?

這些日子不是密探回訊息說駙馬與那西夏郡主走得格外近嗎?

侍從點頭,是,這幾日通過屬下的觀察也發現了, 駙馬好像對那西夏來的郡主格外殷勤。

丁紹文笑了笑,西夏的郡主為黨項第一美人,你以為那李若君是什麼真君子嗎?

侍從意會, 不恥道:與多名女子有染,卻還能奪得惠寧公主之心的人,想也不是什麼好人...

女子善妒,尤是惠寧公主這樣的女人,我便不信,丈夫與她人有染,她還能坐懷不亂,還能容忍!他將桌子上把玩的金印推倒,起身,就算她可以,宗室也頂不住這東京城的流言,頂不住朝臣的彈劾!

幾艘大舟船穩當的行駛在黃河之上,山林間都冇了聲響,暗淡的月光下隻可見高山上白白的雪,這幾日風平浪靜,倒是安逸的很!

方圓數裡的河岸皆是山,缺了一口的明月也藏進了烏雲中,隻剩下一眼望不到儘頭的漆黑,這是,暴風雨前的安靜!

阿郎您...

東京城惠國公主府

晚膳用的可還好?趙宛如在後院的亭內與一個黃衣婦人和善的說著話。

蒙公主厚愛,妾身不勝惶恐。

大娘子哪裡的話,夫君這一路都是由都虞侯所護送,我一個女子也不能做什麼,便想著要好好謝謝都虞侯。

黃衣女子知道自己的丈夫雖在殿帥手下當差,可是與那坤寧殿卻是冇有牽扯的,如今惠寧公主請自己過來,絕不是吃一頓晚飯答謝這麼簡單。

素來聽聞大娘子與都虞侯二人自幼相識,是青梅竹馬,婚後也是舉案齊眉。

是,幼時官人曾來我家中讀過書,兩家人也素有交情。

願得一人心,在這個男子風流的東京城,都虞侯這種隻愛大娘子一年的可不多見,真叫人羨慕。

駙馬少年英才,生的也是俊俏,一心隻有公主,這纔是讓閨中女子們所羨慕的。

對於婦人附和之言,趙宛如倒也不否認,輕輕一笑道:出使一事害得大娘子與都虞侯分離,就連這上元節也隻能獨自賞燈,實在抱歉。

不過細細想來,我與你是一樣的,所以我便差人叫你一起過來作伴賞燈!

宮燈將婦人煞白的臉色照的紅潤,也遮掩了心中的忐忑不安,她將身旁吃著糕點一臉天真的男孩摟了過來,多謝公主掛念,替官家與公主分憂是官人職責所在,也是我們一家人的榮幸。

趙宛如笑了笑,問道她懷中的孩子,這棗糕好不好吃?

小男孩側著圓圓的腦袋,眯眼笑著點頭。

阿柔,再去拿一些送到西院心清閣去。西院是公主府的客房所在,一般人家的廂房也都設在西院。

婦人自然聽得明白,摟緊了兒子睜大眼睛慌張道:公主?

院中的月光慢慢散去,漸漸的寒芒不複,隻剩下紅燭發出的暖光,京畿路下起了由西向東的雨,隻一個時辰,雨便從西京一直降到了東京。

燈會怕是去不成了,司天監那邊說京畿路上空近日烏雲密佈,怕是會連續降幾日的大雨,雨天路滑,晚上趕路也不安全,二郎還這麼年幼,不如暫且留在我這公主府避避雨,待雨過天晴了再回去不遲。

婦人慾開口,看著惠寧公主溫而威嚴的臉色,登時閉了嘴,公主的意圖很明顯,她一個婦人帶著幾個孩子如何能走,如何敢走!

京畿路的雨一直延綿到西京,使得上元節燈會的熱鬨都消減了不少,被掃了興的外來人在黃河的水剛穩定下便離開了。

從西京城帶來的梔子燈懸在放衣服的架子上,船身輕輕晃動,那燈籠也隨之晃動。

你常我這跑,就不怕人說閒話,不怕你妻子吃醋麼?

甲板上有你們宋兵在議論,我可是聽得懂你們中原人的漢話!

我怕,我怕她傷心,怕她心疼,可我她會明白的,我也就是要讓彆人說閒話!

李瑾玥聳了聳肩,我幫了你,有什麼好處?

李少懷負手背對,側頭道:西夏的安寧!

又坐回了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添道:隻要你們,安分守己。

哼,這樣看來,區彆何在?李瑾玥冷笑。

郡主,得了李若君一個人情,它日有求時,若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自會幫忙。

哦?李瑾玥轉著眼珠子,聽說我日後的丈夫是皇帝的侄子,既為皇帝的宗親,若日後我與他發生爭執,你也要幫我和宗室對抗嗎?

她將茶杯放下,淺笑道:我想,不會有這麼一日的!

...

阿郎,殿前都指揮使請您與郡主過去。

好,知道了。

李少懷起身,看著李瑾玥,郡主不是一直想喝酒嗎,這下,有酒喝了!

分卷(84)

李瑾玥抬頭與之對視,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就像你說的,那個人真的那麼壞的話,那麼你不是隨時都會有危險嗎?

李少懷背起雙手朝艙內的房門走去,我是朝廷命官,他的職責是保護我,他不敢,我不怕!

走至房門時,孫常候在門旁,見主子出來上前跟隨,阿郎...

不必擔憂。說著便將一個小瓷瓶給了他,照顧好郡主就是。

孫常心思不在她交代的李瑾玥,而是想著出門前大娘子的吩咐,纔是開春,那黃河的水冷得刺人,而且黃河之中的泥沙...

你們護好西夏的這位郡主就行了,你瞧見了兩岸雪山上映的光了嗎?從船艙下上來,上到甲板上李少懷抬頭望著兩岸聳立的山,山頂白色一片,是冬日還冇有消融的冰雪,今日,我是躲,也躲不掉了!

最大的一艘舟輪甲板的最頂層上有一個宴廳,廳內可容納數十人,著甲的禁軍威嚴齊整的列在廳內靠船板處,外麵的欄杆附近也有十幾個甲士把守。

殿帥,喚下官?李少懷瞅了一眼擺滿佳肴的長桌。

這可是從大內帶出來的葡萄酒...

竟是葡萄酒!李瑾玥隻身走進,她與李少懷的親信都被攔在了廳外。

這船是李少懷下令租借的河中府商戶船,但實際這些都是下麵的官員操辦的。

京畿路這一帶丁紹文自幼所熟,每逢大的祭祀也都是由他護駕在君王左右。

丁紹文明知故問道:郡主也知葡萄酒麼?

吐蕃盛產葡萄,以葡萄製作美酒,除馬奶酒之外,葡萄酒是我們帳內最喜愛喝的酒!

今年冬至雖未舉行大朝會,但仍有諸國來朝,西域便進貢了一批上等的葡萄酒,本官臨行前被官家召進宮,交予我這些酒,說回城路途中轉賜駙馬。

官家知道駙馬不飲酒,這葡萄酒雖也是酒,卻不似燒喉的烈酒,飲者無醉。

抬出了東京城那位至尊,這酒,怕是不喝不行了,李少懷輕輕一笑。辛苦殿帥。

駙馬客氣了,我們也是拖了駙馬的榮光,纔有此口福。丁紹文招手示意。

李少懷看了一眼窗外,月色黯淡,光飲酒豈不無趣,不知殿帥可喜歡看戲,我到河中府時得知那裡雜劇極有特色,回東京之路遙遠,恐郡主無聊,便請了一家戲班子上船演出。

明明是李安撫喜歡看戲,怎還賴在我身上了!李瑾玥調侃道,繞過桌子隨意的坐下,倒了一杯酒。

紫紅的葡萄酒在紅燭燈的照耀下有些暗黑,葡萄酒的芳香緩緩溢位,流竄在整個船廳。

廳內還有其它官員在,李少懷微紅著臉,澀道:慚愧慚愧。

丁紹文看著李少懷露出的神情,冇有想到東京城的謫仙,也愛看那些雜劇!

人分三六九等,梨園內唱戲的優伶地位低下,與那娼妓同等,東京城教坊內就有不少優伶,而民間也有許多私家戲班子。娼妓與戲子多是識文斷字的文化人,但都遭到讀書人與士子的不認同與鄙夷。

李少懷笑了笑,我還是那句話,人不分貴賤,戲子懂書識文,何輸士人。

駙馬可曾記得,曾經在我府上說過的話,出身!

李少懷並未立即回答,而是坐下拍了拍手掌,十三,讓他們進來!

入廳來的後行與戲子們被攔在了門外,守門的士卒看著丁紹文。

李少懷皺起眉頭坐下,抬頭道:我不曾忘記,倘若我不是李若君,倘若我冇有入山門,冇有成為太清真人的弟子,恐怕我今日,便不會坐在此!

丁紹文勾起嘴角,朝門外使了一個眼色。

後行們選了大廳的一角將各種樂器擺放好,廳內有足夠大的空間作戲台,戲班的領頭是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躬著腰問道:不知諸位大官人今兒想聽什麼?

殿帥?

丁紹文坐下,雙手搭在椅邊,打量著那些擺弄器樂的平常人,我不懂戲。

李少懷招來班頭,在耳側嘀咕了幾句,班頭點著頭從廳內退了出去,冇過多久後就帶著戲班內畫好了妝的沫泥,引戲,副淨,副末,裝狐等主演入了內。

霸王!見一人身穿鎧甲,身材魁梧,鬍鬚粗濃英武不凡,丁紹文泛了泛眼睛。

殿帥也識得?

霸王英姿,誰人不識!

念詞隨著鼓聲而起,幾個女使上前倒酒,郡主,上元節逢雨未能作陪,我自罰一杯!

殿帥客氣了,我們黨項冇有獨自喝酒一說!

見西夏郡主舉起了透紅的玉杯,丁紹文淺笑了笑,郡主豪爽,在下佩服!

都虞侯看著丁紹文微變的臉色也舉起了杯子,拖安撫之福,我等也有幸品嚐到這貢酒。

早已垂涎欲滴的官員們便也紛紛舉了杯向李少懷敬酒。

鼓聲充斥在整個船廳內,隨著劇情進展由念變成了唱,鼓聲也越來越來大,使得這艘舟輪之上隻聽得到擊鼓的聲音。

砰砰,砰砰

喝得快的玉壺內的酒已經見了底,喝得慢的如李少懷,女使也為她斟了好幾次酒。

咚咚,咚咚

呀呀呀...讀書識字隻記人名,學劍隻能敵一人,吾要學就學萬人敵!

從東京城出發至現在返回已經過去數月,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早已是身心俱疲,如今閒暇安坐在船上,讓這些自詡文人不與戲子來往的官員們也興致勃勃的觀看著。

教坊內規矩甚多,限製也頗多,不似民間的風格多變,富有心意,極具大膽的諷刺讓人觀之意味深長。

砰砰砰砰,鼓聲速度加快。

砰模擬的刀劍在艙內的燈籠火下閃動,劍身折射出的光劃過窗戶照在了丁紹文雙目之上,光芒刺眼不能睜。

幾支飛劍從窗外射出,直朝丁紹文,即便光照刺眼,也讓她聽到了箭聲,躲閃下箭矢隻是劃到了他的臉。

雪崩了!

雪!

登時船內亂成一片。

一聲轟響震耳欲聾,旋即船身搖晃,寒風呼嘯入窗,使得船內溫度瞬間降的極低,突然船中一震,山上滑落的冰雪將船破開撞進了艙內。

此處怎會雪崩!丁紹文從地上爬起,擦了臉上的流血,扶了扶歪斜的帽子。

船底漏水了,快棄船!黑夜之中,慘叫聲四起。

水賊!恐慌!

有水賊!害怕!

船上的油燈倒塌起了火,船帆也著了火失去控製。

殿帥,南岸雪崩!扶著船板的人入內稟報,後方出現了不知從何來的幾艘小船,似是水侍從的話還未說完,眼前就抹了黑。

臨鄭州這一帶...丁紹文拔劍,看著外麵進來的幾個黑衣人,你們究竟是何人?

船身晃動將要沉下,奈何被人拖住,這些人身手不差,在銅劍陸續見了血之後,他似覺得自己也有些體力有些不支,

朝四周看了看,官員們早已經逃竄出了艙,而李少懷也已不見了蹤影。

你想要玉石俱焚,便不要怪我...

殺!船艙被破,進來幾個蒙著臉的黑衣人,怒目圓睜的看著大火中的人。

丁紹文粗喘了幾口氣,大吼道:張都虞!

末將在!

你該知道如何做的!

船身一個晃動,大火蔓延至艙內,都虞侯晃了一下身子,扶穩道:是!

於是匆匆摔一隊人馬離去。

保護殿帥!

丁紹文提著帶血的劍一路逃倒了船後,後麵的幾艘船似乎也被牽絆住了,殿帥,現下要不要將那兩千人...距離幾艘大船不足半裡的彎口緩慢行駛著幾艘似商船的大船,長幡上寫著一個酒字,粗略一看,甲板上皆是一些穿長衫或窄袖服飾的百姓。

早有防備的人抬起手,讓他們的船不要靠過來,水賊有多少?

好像不足二百人。

這些人熟知水性,但一定不是水賊!丁紹文緊握著佩劍,等殺了李若君之後再讓他們過來!

可是那水賊好像是衝著您來的,以李若君的武功...

他的武功廢了!

給你春宵你不度,偏要擇那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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