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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司,你這幾日是真的很忙嗎?”
蘇玥淡淡的開口,可是段寒司聽出蘇玥話裏的冷意。
他微微蹙眉,俊雅的眉眼間多了幾分不悅,“你這話什麽意思?”
蘇玥聽到段寒司裝糊塗,冷笑道:“你拿著這件衣服好好聞一聞,你還要問我什麽意思?”
“段寒司,我知道蘇家敗了,敗在你手裏,是我太過自以為是,是我蠢是我笨,竟然還敢相信你,你想要羞辱我直說便是,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你不覺得累嗎?”
段寒司聽到蘇玥提到自己手裏的衣服,他拿起來輕嗅了下,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衣服的香水並不是我的,一個朋友打翻了香水弄上的。”
他當時覺得香水味太濃鬱難聞,便馬上找了藉口離開,但是冇有想到還是沾上了。
“段寒司,你是我見過的最兩麵三刀的人!”
蘇玥諷刺的說道,那眼神看著段寒司的時候,厭惡到嫌棄,彷彿他是一件多麽肮臟的東西。
她的情緒太過反常,段寒司隱約察覺到,蘇玥好像是因為這件衣服,對他造成的不滿,
他丟開自己手裏的衣服,想要湊近她一點,她卻立即往後退,“滾下去!。”
他眸色微滯,壓著眉眼間的陰冷,跟她解釋。
“你不用多想,我隻有你一人。”
段寒司並不知道,蘇玥已經知道他有未婚妻的事情。
實際上,他跟魏婷婷能定下婚約,不過是因為魏婷婷的父親救過他的份上,魏婷婷於他而言,是責任,卻不是愛人。
段寒司解釋的是香水的問題,但蘇玥想的是他未婚妻的事情,兩人不在一個頻道上,所以蘇玥越聽他說話,便越覺得噁心。
都有未婚妻了,還在她麵前自詡情深,擺出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樣。
“段寒司,我真看不起你,”她嘲諷的開口,眼裏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你虛偽的簡直令人反胃。”
她卻不知道她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直插進了段寒司的心臟。
“反胃?”段寒司的臉色一冷,眉眼陰鬱。
“是,我讓你倒胃口了,我比不上你喜歡的顧梟,可是他死了,”他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視線落在她被迫抬起的臉上,“而你,現在是我的!”
蘇玥心裏最喜歡的人就是顧梟。
那是她心中的硃砂痣,也是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他努力了那麽久,還冇走進她的心裏是因為什麽,他很清楚。
就是因為清楚,所以他從不曾將顧梟搬到檯麵上來。
他怕——
他會輸的體無完膚。
可這次……
他不想讓著她。
他的心裏至少隻有她,怎麽就虛偽,怎麽就令她反胃了?
蘇玥瞪著段寒司,眼神裏有著凶狠。
“段寒司,你就是比不上顧梟哥哥,你算計我們蘇家,你陰險又卑鄙,自然比不上顧梟哥哥的光明磊落,你就算得到我又怎麽樣,我的心依然不在你這裏,你要真有本事,你就把蘇家還我,讓我離開,還我自……唔!”
段寒司的唇驟然壓在了她的唇上。
力道有點狠。
最後,他的眼神如同寒芒似的看著蘇玥,冷冷的甩下一句:“再惹我生氣,我還有更陰險卑鄙的手段對付你——”
說完,他便拿上衣服,摔門走了。
蘇玥剛剛太氣憤,她才能夠說出那樣刻薄的話,諷刺段寒司。
段寒司一離開,她也恢複了冷靜。
身子有些發軟。
她是怕的。
段寒司的性格陰鬱,萬一他真的要對她如何,她根本反抗不了。
可她的驕傲,她的教育,她的尊嚴都告訴她,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趁著他的未婚妻還不知道她的存在,她必須得離開。
段寒司走了。
蘇玥壓下心中的躁動,起身下樓。
段寒司並不在樓下,她安靜的吃完晚飯,去了趟廚房,趁著傭人冇有注意,拿了一樣東西。
待她上樓後,一直照顧她的幾個傭人,都戰戰兢兢的看著她。
剛剛隱約聽到段寒司和蘇玥的爭吵聲,她們好擔心自己嚼口舌的事情被段寒司知道,這會對蘇玥都帶著討好和小心翼翼。
蘇玥的目光掃過其中一人,然後讓其他幾個人離開。
“你去請段寒司,說我有事找他。”
“蘇小姐,你別跟段先生生氣,都是我們嚼舌根,你別說出來,我上有老下有下,求求你不要讓我們被辭退好嗎?”
蘇玥蹙眉,那好看的柳葉眉因為不悅,竟然也多了淩厲。
如果不是她們幾個嚼舌根,她不可能知道。
但這些人什麽內幕都不知道,就把她罵的狗血淋頭,她憑什麽要忍?
她冷聲說道:“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那人見狀,隻能去請。
段寒司原本呆在書房裏,整個人氣場凝霜般冰冷,旁人根本不敢靠近。
他坐在書房裏,手裏拿著一份文檔,卻一個字都冇進去。
那傭人進去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戰戰兢兢的開口道:“段先生,蘇小姐說有事找你,想要你過去一趟。”
當然,這話都是美化了,蘇玥可比這冷淡直白多了。
段寒司的眼眸微動,心裏總算舒坦了幾分。
他以為蘇玥剛剛說了氣話,這下應該是想明白了,想討好他。
他麵上的情緒不顯,冷聲道:“退下吧,我知道了。”
他倒是要看一看,蘇玥到底想要跟自己說什麽,會如何道歉。
隻是,當段寒司打開蘇玥的房門的時候,原本背對著他的蘇玥漸漸轉過身,在她的手裏,拿著一把兩指寬的刀,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嬌俏的小臉上滿是決絕。
段寒司的瞳孔驟然一縮,“蘇玥,你在乾什麽,把刀放下!”
蘇玥卻冷冷一笑,手非但冇有放開刀,反而緊了緊,脖子更加貼合那把刀說道:“段寒司,放我走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