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穿透薄霧照進走廊。
林徹拉開303室的門。椎名真晝已經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淺藍色的便當盒。
“……早。”真晝把便當盒遞過去。
林徹伸手接過,空氣裡有一種奇怪的安靜。
昨晚沙發上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兩人之間。
真晝咬著下唇。她擡起頭,眼神有些閃躲,聲音很輕:“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她結巴了一下,臉頰開始泛紅:“是……戀人……嗎?”
“是戀人哦。”林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接過了她的話。
真晝的臉瞬間紅透了。她低下頭,腳尖不安地蹭著地麵。
林徹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他往前邁了半步,拉近距離,微微低頭湊了過去。
真晝察覺到靠近,下意識伸出雙手,輕輕抵在林徹的胸口。
“不行……”她嘟囔著,“上學要遲到了。”
林徹停下動作,嘆了口氣。他垂下眼簾,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原來真晝不想親我。昨晚明明那麼主動,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真晝慌了。她擡起頭,看著林徹“傷心”的表情,手足無措。
“我沒有……不是不想……”她急忙解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閉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那就……隻能親一下好了……”
林徹立刻收起失落的表情。他伸手攬住真晝的腰,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印了上去。
很軟。
真晝的身體緊繃著,雙手攥著林徹胸前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推開林徹,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轉身就往樓梯口走。
“真的……要遲到了。”
林徹笑了笑,跟了上去。
下樓後,林徹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真晝的手。
真晝掙紮了一下,沒掙開,也就隨他去了。兩人並肩走在通往總武高的街道上。
“今天放學後,去活動教室收拾一下。”林徹捏了捏真晝的手心。
“裡麵應該堆了不少雜物,社團既然成立了,總得有個像樣的據點。”
真晝點點頭:“知道了。需要帶清潔工具嗎?”
“不用,學校裡有。”
快到校門口時,人流密集起來。真晝紅著臉抽回了手,
林徹走向二年F班。
拉開教室門,裡麵已經有些吵鬧。
林徹走到自己的座位。加藤惠正坐在前排,手裡翻著一本輕小說。
“早。”林徹坐下。
加藤惠合上書,轉過頭。她的視線在林徹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緩緩下移,落在林徹的嘴唇上。
“林徹同學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加藤惠語氣平淡,“而且,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確實有好事發生。”林徹看著加藤惠的眼睛。
“這樣啊。”加藤惠語氣平緩,沒有繼續追問,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瞭然。
後藤一裡正趴在桌子上,粉色的頭髮散落下來。小鳥遊六花用圓規在筆記本上畫著不知名的魔法陣。
林徹伸手戳了戳後藤一裡。
“下午放學後,去舊校舍頂層的活動教室。”林徹說,“今天去打掃衛生。”
後藤一裡猛地擡起頭,呆毛晃動了一下。
“打、打掃衛生?”她結巴著開口,視線在地闆和林徹的鞋尖之間來回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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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徹說。
“我、我知道了……”後藤一裡小聲回應。
林徹拿出手機,點開LINE。
找到那個名為“霞之丘詩羽”的聯絡人。
“中午十二點半,實驗樓後的舊器材室。帶上你的大綱。”
點選傳送。
不到半分鐘,螢幕亮起。
“我知道了。”
中午,舊器材室外。
陽光被高大的櫸樹擋住,這裡常年背陰。
霞之丘詩羽靠在斑駁的牆壁上。
黑色的連褲襪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線條。她今天換了一雙帶點跟的製服鞋,雙腿顯得更加修長。
腳步聲響起。
林徹從拐角處走出來。
詩羽站直身體,手裡的檔案袋被她捏得有些變形。
“很準時嘛,學姐。”林徹走到她麵前,停在半米外的地方。
詩羽把檔案袋遞過去。“第二卷的細綱,還有前三章的廢稿。我重寫了。”
林徹接過檔案袋,抽出裡麵的A4紙,靠在牆上翻看起來。
四周很安靜。
詩羽看著林徹的側臉。少年的視線專註地落在紙麵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打在他的鼻樑上。
她想起昨天晚上町田苑子打來的電話。
“林徹老師是個天才。詩羽,你能得到他的指導,是你的運氣。”
才華這東西,最能折服驕傲的人。
“男主在雨中給女主撐傘這段,寫得不錯。”林徹突然開口。
詩羽回過神,下巴微微擡起。“那當然,我可是仔細推敲過心理描寫的。”
“但是。”林徹翻過一頁,“女主這時候的心理活動有點問題。學姐,你談過戀愛嗎?”
詩羽的臉瞬間僵住。
“沒、沒有。那又怎樣?”她咬著嘴唇,強裝鎮定。
“難怪。”林徹合上稿紙,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二十厘米。
詩羽背部抵在了牆上。退無可退。
林徹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紙上談兵是沒有用的。”林徹的聲音壓得很低,“感情不是靠大段的文字堆砌出來的,而是靠細節。比如現在。”
林徹擡起左手,托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擡,四目相對。
詩羽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酒紅色的眼眸微微睜大,倒映著林徹的臉。
“如果我是男主,你是女主。”林徹湊近她的耳邊,“這個時候,女主不需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心理活動。她隻需要感覺到……”
林徹停頓了一下,溫熱的呼吸打在詩羽的臉上。
“感覺到心跳加速,感覺到無所適從。然後……”
林徹的視線下移,落在詩羽的嘴唇上。
詩羽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她的雙手抵在林徹的胸口,力道卻軟綿綿的,完全沒有推開的意思。
“你……”詩羽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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