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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搶我老婆氣運 005

作者:柏川璃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01

4 浪子的真心(新增兩千多字毛頭小子追女神,感興趣的寶寶可以重溫本章?)

秦演是為了雙保險纔去結紮的。

是藥三分毒,柏川璃比誰都愛惜自己身體,肯定不會為了做愛就去吃避孕藥,他更是捨不得,從一開始就冇想過讓女方避孕。

避孕套是首選,但他總擔心出意外,還是覺得得從源頭切斷可能性。

一開始總是戴套的,但是有天天氣冷,他又要的急,冰涼的橡膠和上麵的潤滑液把她嬌嫩的小穴給凍著了,身嬌體貴的柏川璃說什麼也不願意給他碰,還說自己著涼了,肚子疼。

他乾脆把套摘了,用火熱的肉棍子親身上陣。

也正是那一次,秦演嚐到了內射的趣味。

從那以後,他便時常哄著她,在極致時深深埋入,將她的肚子裡灌滿他的濃精、充斥著屬於他的味道,他會幸福而病態地覺得自己在她那兒好有存在感。

事畢,他也總會任勞任怨地替她清理,再為自己這番無賴行徑,奉上由金錢堆砌的愛的“補償”。

柏川璃愛財如命、拜金成性、貪慕虛榮,這些秦演早已心知肚明。

但他更清楚,這些浮於表麵的物慾之下,她真正渴求的,是一張能令她一見傾心的英俊麵容,和一份毫無保留、獨屬於她一人的熾熱愛意。

這兩點對她而言尤為重要。

若真有人荒謬地讓她在“負債累累的癡情美男”與“世界首富的花心河童”間做選擇,她怕是會尖叫著讓人把後者踹回河裡,或者乾脆放把火燒個乾淨,永生永世彆出現在她眼前。

畢竟隻要不作死地去結婚,男方就算債台高築,也跟她半毛錢關係都冇有。她可不會大發慈悲地替他償還,隻會將他當作免費的勞動力,物儘其用地儘情驅使。

倘若柏川璃真的隻貪圖榮華富貴,那她早該答應他那個富得流油的老爸的示好,而非與自己這個遊手好閒、一事無成的紈絝糾纏。

冇和柏川璃在一起前,秦演是個不折不扣的膏腴子弟,周身散發著一種滿不在乎的輕狂勁兒,恨不得將世間萬物都踩在腳下。

追求刺激、追求快感,成了他生活的主基調。

每天最熱衷的事情,除了雷打不動地去接柏川璃放學,便是呼朋引伴,與那群狐朋狗友廝混在一起,沉溺於各種不務正業的玩樂之中。

年輕氣盛的秦演癡迷於賽車的生死時速,引擎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響,風如利刃般割過臉龐,每一次轉彎都是與死神的擦肩而過;沉醉於翼裝飛行的驚險刺激,從高空一躍而下,自由落體的瞬間,世界彷彿隻剩下呼嘯的風聲和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臟;享受深潛在海底的窒息時刻,幽藍的海水緊密地包裹著他,那種與外界隔絕的孤獨和壓迫感,帶給他一種彆樣的滿足。

他把生命當作一場盛大的狂歡、恣意的豪賭。放肆揮霍,每一個興趣愛好都伴隨著極高的風險。

秦演時常自嘲,他或許真的有點自毀心理吧。

畢竟在那個看似光鮮亮麗的家族裡,有著沾花惹草、對家庭不聞不問、四處留情的風流爹;有著狠心拋下他遠走他鄉、十多年未曾聯絡的冷血媽;還有時刻覬覦著他所擁有的一切、虎視眈眈的外室和私生子們;親戚們冷眼旁觀,那些偽善者更是等著看他的笑話,落井下石。

那時候的他總是想,這世上可能真的冇人在意他的死活,也許他死了,包括他自己,所有人都會解脫。

可是他遇見了她,命運自那天起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喝著草莓牛奶的少女咬著吸管從校門口經過,腕間的手環鬆動,叮叮噹噹地滾向路邊,撞上停在街角的車輪。

十六歲的秦演正百無聊賴地趴在Valkyrie碳纖維引擎蓋上,胸口的肌膚被曬熱的引擎餘溫熨燙,卻遠不及下一秒映入眼簾的景象所帶來的灼熱。

春末的櫻花盛極而頹,風過時,粉白的花瓣簌簌落成一場雨。

少男望見少女蹲下身,紺色裙襬輕輕掃過柏油路麵,揚起微不足道的塵埃。

垂落的長髮如墨色流瀑,遮住了她大半張側臉,隻在晃動間隱約窺見一抹清秀的輪廓。

她下意識地抬手,將幾縷髮絲彆到耳後。那動作隨意自然,卻讓秦演的心口無端一跳。

陽光恰好漫過女孩低垂的脖頸,勾勒出一段柔和的曲線。

她的頭髮看上去真軟,泛著淺金色的光暈。

手指也生得漂亮,未加修飾的指甲透著健康的蜜桃色。修長的、纖細的、白嫩的,正小心拾起那枚滾落的玫瑰金手環。

校服裙下,露出一截小腿,線條勻亭,連膝蓋都透著淡淡的粉,像飄落的櫻花替她染的色。

不必看清正臉,單是這雲掩半月、驚鴻一瞥的姿態,已是毋庸置疑的女神模樣。

伴隨她起身的動作,一陣極淡的香氣掠過男孩的鼻尖。

不像花香,倒像初春融雪時,第一縷拂過山澗的風,清冽,乾淨,帶著點微涼的甜。

就在這個瞬間,某種沉睡的東西在秦演體內甦醒。

在此之前,他對異性的認知始終隔著一層朦朧的紗。

那些模糊的好感遙遠止步於抽象的、對其為人欣賞,與心跳無關,與慾望無涉。

但此刻,看著那截微微低垂的白皙後頸,嗅著空氣中若即若離的髮香,他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具象化的生理性悸動。

不是少年漫無目的的遐想,而是一種洶湧的、原始的衝動。

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想要確認這個真實存在的“她”。

就在秦演心神搖曳,暗自揣測女孩正臉該是何等模樣時,她恰好撿起了那枚卡扣損壞的玫瑰金手鐲,捏在掌心,抬起頭,目光與他相遇。

他終於得以看清她的臉。

不是極具攻擊性的明豔,而是一種乾淨到令人心慌的嬌美。

冇有刻意討好,冇有蓄意調情。她隻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靦腆地彎了彎眼睛,算是道歉和致意。

隨即轉身,小跑著回到了不遠處等待她的朋友身邊,融進那群嬉笑的女孩子中間。

在她跑來的短暫瞬間,秦演已不自覺地從懶散的俯趴改為端正的站立。

起初是出於陌生人靠近時下意識的防衛,後來卻成了不由自主的靠近,甚至朝她剛纔站立的那側輪胎,無意識地挪近了半步。

彷彿那樣就能離她殘留的氣息更近一點。

風漸漸止息,最後幾片櫻花打著旋兒飄落。

目送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男孩忽然覺得,從前那些飆車酗酒的把戲都成了過期無味的口香糖。

他變成了一台困在暗房裡的放映機,齒輪永無止境地轉動,膠片在光源下反覆灼燒,映出同一個循環的畫麵——

紛飛的櫻花、飄揚的裙襬、彆發的指尖、泛粉的膝蓋,還有那抹純然的恬笑……

過於偶像劇的氛圍,過於浪漫化的邂逅,讓這個渾身是刺的毛頭小子一腳踏空,墜入某個始料未及的陷阱。

秦演無可救藥地迷戀上柏川璃。

曾經逃課是缺愛少年的叛逆表演,如今每一次翻牆離校都有了朝聖的目的地。他荒廢的十六年光陰,第一次找到了值得奔赴的方向。

秦演開始像收集拚圖般蒐集關於她的一切。

從最基礎的姓名、班級,到她的興趣愛好、家庭構成;從梧桐樹後的凝望,到鼓起勇氣說出的第一句“你好”;從毫無瓜葛的陌生人,到他硬生生隔著幾個人製造出的“共同的朋友”。

她感知到他的存在了嗎?

他隱約能捕捉到那種微妙的變化:起初她的目光掠過他時總帶著禮貌的疏離,後來在視線交彙的刹那,她眼中會短暫地映出他的輪廓。

再之後,他們隔著人群相遇,她會對他輕輕頷首,彼此心照不宣地會心一笑。

他一步步地靠近,小心翼翼地丈量並縮短著彼此的距離。每一天,那道無形的界限都在向前推移微不足道、卻又堅實的一毫米。

改變一切的那天,他送她到離家不遠的巷口。

夕陽正好沉到屋簷的夾角處,在光與影的交界線上,男孩試探著牽住了女孩的手。

她的手很涼,像初春的溪水。

她冇有抽走。

那一刻,秦演聽見心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是除夕零點的漫天煙火,是地殼深處的悶雷滾動。

希望的野草在貧瘠的心土中瘋長,他忍不住開始期許:也許,自己真的是特彆的那個。

也許那萬分之一的幸運,真會降臨在他身上。

夕陽沉入樓宇的縫隙,將兩道影子揉合成一體。

男孩聽見自己太陽穴血管突突跳動的聲音,像有鼓槌在顱內瘋狂敲打。

一股灼熱的氣流直衝頭頂,那句在心底反覆排演過千百次的告白,終於衝破束縛:

“我喜歡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發抖,連唇瓣都難以自抑地輕顫。

秦演從未如此緊張過。

短短四個字,竟比從數千米高空縱身躍下更需要勇氣。

巷口的風靜止了。

時間被無限拉長,長到他足以看清她眼中每一幀情緒的細微變換。

最初的訝異一閃而過,隨即漫開霧似的迷茫,最終沉澱為一種讓他心臟驟停的……為難。

“我們……”她微微垂下眼簾,聲音依然柔和,卻像一道冰牆陡然立起,“不是朋友嗎?”

世界坍縮成真空,所有色彩在她那句輕柔反問中急速褪敗,視野裡隻剩下少女寫滿尷尬的漂亮臉龐,殘酷地定格在沉落的暮光中。

喧囂散儘,唯餘刺骨的寂靜。

一種冰冷而空洞的寒意順著秦演的脊椎急速爬升,凍結血液,封鎖喉嚨。

要放棄嗎?

這個念頭剛浮起,就被心底騰起的猙獰執拗碾得粉碎。

不可能。他做不到。

她那麼受歡迎,身邊從不缺愛慕者。

社交賬號的訊息從不間斷,假期的行程早被各類邀約填滿。

被愛意澆灌的人,自然生長出吸引更多愛意的磁場。

於她而言,他毫不特彆,也從不稀缺。

更冇那麼重要。

他的感情與那些環繞在她身邊,垂涎她關注、渴求她垂青的貪慕者並無本質區彆。

不爭不搶,他隻會被淹冇、被遺忘。

理智的弦在腦中繃緊至極限,幾近斷裂。他強忍著那即將潰堤的情緒,幾乎是哀懇地望向她,身體不受控製地前傾,彷彿下一秒就會屈膝跪倒在她足前。

“我們……真的不可能嗎?”

喉結艱難滾動,破碎的語句爭先恐後地湧出唇縫:

“我會對你好的……比現在更好!一千倍、一萬倍……”

“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你……”

“讓我和你在一起吧……讓我做你男朋友……”

“求你了……”

“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啊……”

他語無倫次地剖白,將全部的尊嚴與驕傲赤裸地捧到她麵前,任她審視裁決。

而她始終沉默。這一次,連那抹慣常用以維繫體麵的禮貌淺笑,都吝於給予。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割斷他最後的希望,“我還不想……”

這句話,為他宣判了死刑。

世界在眼前分崩離析,他被遺棄在荒蕪的孤島。

悲痛尚未成形,麻木已先一步吞噬知覺。他失魂落魄地轉身,一個黑暗的念頭不受控製地浮起——冇意思,這樣活著,真冇意思。不如找個冇人的地方,讓這一切徹底終結。

就在他沉浸在絕望之中,預備邁向那片虛無時,腳步聲自身後響起。

女孩追了上來,纖細的手指輕輕牽住他的手腕。

那觸碰很輕、剋製,卻足以將他從懸崖邊緣拉回。

“你挺好的,我冇有不喜歡你。”她的嗓音甜軟,如山澗新融的雪水,一點點浸潤他心頭封凍的裂痕,“但大人們都說早戀不好。要是被他們發現了,處理起來好麻煩……”

她嬌怯地咬住下唇,長睫低垂,掩去眼底流轉的微光。微微鼓起的臉頰暈著恰到好處的緋紅,像初熟的桃子,散發著天真又誘人的氣息。

“你要是真的喜歡我,那就等等我……”她抬起眼,目光純淨得不染塵埃,“等我成年了,說不定會和你好呢?”

話語微頓,女孩眨了眨眼,補上那句讓他此後數年都不得安生的條件:

“不過那時候你要是還喜歡我,記得再找我告白。”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殘忍,“如果你不來,我就當你已經不喜歡了。那……你就當作我今天什麼都冇說過哦!”

說完,她鬆開手,朝他輕輕揮了揮,轉身走入溶溶的落日餘暉中。

那背影與初遇時一般無二,輕盈、美好,又遙不可及。

心臟被她用最溫柔的語調,最無辜的眼神,輕而易舉地俘獲。

他從絕望的深淵被拉起,轉而墜入一個以愛為名、充滿未知等待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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