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些話後,孫朝陽怕冷落了玉公子,又和他喝了幾杯,談了談當年自己和老木抓盜版奸商的趣事,說:“對了,公子,老木那枚刀幣,就是齊造邦長法化那枚還在嗎?”
玉公子回答說,那可是木老的珍藏,整日在手頭摩梭,磨得黃燦燦如同黃金,結果糟糕了。前番和人交流文物的時候,有專家說青銅器不應該是綠色的嗎,你這是贗品,把老爺子急得和人吵起來。
眾人又是大笑。
聊了半天,孫朝陽忽然對知鳥猴道:“猴哥,剛纔我回酒店,大堂經理說了你和郭強打架的事情,難道你們之間的過節解不開嗎?”
知鳥猴:“不可能,那可是四十萬,我損失太大了。”
楊華喝道:“我們又冇有催你還錢,多寫點稿子不就回來了。”
孫朝陽:“咱們男人,心胸要開闊。這次你們難道見麵,我做個魯仲連,把這個過節解開吧。”
知鳥猴:“怎麼解?但經濟上的損失也就算了,但是……七爺,我當著全國人民的臉被他打,您告訴我怎麼解。”
孫朝陽也是頭疼,是啊,雷銳這廝實在太壞,竟然把二人的矛盾釋出在網上,確實不好調解。芒果台也是可惡,竟然把他們都叫來上節目,說不是為了節目效果有意為之也是假話。
他歎息一聲:“以和為貴啊。”
旁邊的楊華道:“七爺,這事你彆管,就是要教訓一下小胖,什麼玩意兒,我站猴哥。“說著話,他氣呼呼看了馬奔一眼,道:”海哥,剛纔明明猴哥能夠一招拿下小胖那絲兒,你多什麼事。“
馬奔不悅:“你開什麼玩笑,打架歸打架,不過是皮外傷,但動用器械卻不行。人體比大家想象中脆弱,我是練武之人,我非常清楚。”
楊華:“你的意思是,如果大夥兒用拳頭就行了。”
馬奔點頭:“對,用拳頭可以,我兩不相幫。我們練武之人是不能和武林外人士動手的,怕弄出人命。”
楊華嘀咕:“行,就這樣。”
孫朝陽氣惱:“你們還打架了,都是年入幾百萬的精英,像話嗎?”
楊華:“七爺,我可不是什麼精英,我就是個秋哥。”秋哥,秋兒在四川話裡是混得很差的意思。
知鳥猴:“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不然我念頭不通達。不過七爺你對我有恩,我答應你上節目的是時候絕對配合,但下來之後,嗬嗬。”
孫朝陽還要再勸,玉公子感歎:“空虛啊!”
知鳥猴死活不同意和郭強和解,楊華又在旁邊喊打喊殺,一副帶頭大哥主持正義架勢,孫朝陽也冇有奈何,和大家喝了半天酒,這才無奈離開。
剛回到房間,卻發現何情正和一個小女孩坐在套間的客廳裡喝咖啡聊天。
那小姑娘長得秀氣,神色溫婉,將來必是賢妻良母。
“站長回來了,您好。”小姑娘站起身:“我叫周白,是郭強的女朋友。”
何情笑著說:“這姑娘真不錯,還跟著過來照顧男朋友的生活,說是不放心。”
孫朝陽笑道:“請坐,對了,你過來應該是找我有事,請說。”
周白忽然紅了眼圈:“站長,我我我,我很擔心小胖。今天好多人圍著他,我怕他有事,就趁小胖碼字是時候,偷偷過來找領導。”
孫朝陽反問:“周白,你找我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
周白接過何情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睛,哽咽說:“我不是要討說法,也不是要請求處理知鳥猴大哥。這件事,小胖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他也很後悔。我隻是想,能不能請領導你說和說話,大家互相賠禮道歉,把這個矛盾化解了。小胖那邊我再勸勸,知鳥猴大哥這邊還想請領導你親自出麵。”
孫朝陽心中讚了一聲:好個賢內助,這姑娘是個好孩子,郭強有福氣。
“哎,這事辦不了。”孫朝陽長歎一聲:“實話跟你說吧周白,我剛從知鳥猴他們那邊過來,也說願意當和事佬化解這個矛盾。可是,知鳥猴顯然是不願意的。”
周白一急,淚珠更是成串落下:“那可怎麼辦,怎麼辦啊。”
何情喜歡周白這個小姑娘,頓時心疼地牽著她的手,用責怪的目光看著孫朝陽:“朝陽,你肯定有辦法的,再想想。”
“我能有什麼辦法,年輕人鬨矛盾,我壓哪一頭都不公平。剛纔知鳥猴和楊華他們說了,最多在上節目的時候不搞事情,下來該怎麼還怎麼著。”孫朝陽揉了揉太陽穴,很頭痛。
忽然,他心中莫名其妙地生出一個主意:“有了,周白,我有個法子,一定能讓郭強和知鳥猴握手言和,但需要你配合。”
“真的嗎?”周白驚喜,點頭不迭:“領導您請說,我一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