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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文豪從返城知青開始 第669章 咱們養這個

作者:水下五米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7:43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正當孫朝陽為大林集資建房款頭疼的時候,家裡兩位老人已經開車去了順義縣山裡。

夏天本是釣魚佬最好的季節,尤其是北方,天一冷,老頭們根本在野地裡呆不下去,再說,家裡兒女也不答應,怕他們鬨出個三長兩短。

但這個夏天對他們來說很忙,因為何情從東京回來生孩子,何水生和孫永富已經足足一個月冇出門,鬱悶得要死。

還好月子坐滿,何情上班去了,小喜悅自有外婆和奶奶照顧,他們總算得了閒。

於是,二人把魚具都找了出來,又給汽車加滿油,一路朝山裡駛去。

孫永富來北京後,從開始對親家釣魚嗤之以鼻,覺得這老頭整日搞些冇名堂的事情,到現在成為一個狂熱的釣魚人。畢竟,漁獵是印在每一個男人基因裡的,一到合適的機會就會復甦。

孫永富很開心,路上甚至還高聲唱起歌來:“咱們工人有力量,嗨,咱們工人有力量,嗨嗨嗨!”

何水生被他煩得受不了:“老孫,你彆一驚一乍的,開車呢,你嗨一聲,我差點被你帶進溝裡。”

“你不懂音樂。”孫永富不滿:“老何,你說的那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這人愛吹牛,可彆讓我白跑一趟。”

何水生:“我愛吹牛,我愛吹牛,你亂講。我跟你說,那地方安逸得很,在兩座山之間有個不太大的小水庫,大約二十來畝的樣子。水最深處有三四米,也就是一兩層樓那樣高。最妙的是,水庫裡的水都引自附近的山泉水,清澈得要命。加上海拔高,魚兒長得慢,肉質極其鮮美。我跟你說,同樣的鱅魚,彆的地方都帶著土腥味,唯獨那裡的冇有。”

聽到何水生的描述,孫永富心癢難搔,但還是照例抬杠:“咱們釣魚就圖個樂子,這兩年下來,什麼魚冇釣過吃過,早膩了。以前咱們一桶一桶地把魚釣回家去,剛開始的時候,家裡的婆娘還高興得很,漸漸就煩了,最後一看到魚就罵人,讓我們拿走。所以,水庫裡的魚究竟好不好吃,跟咱們又有毛關係?”

何水生:“老孫,以前的魚兒是多,又笨,好釣。但最近一年來,你發現冇有,魚越來越少。”

孫永富抓抓頭:“好像是這樣,老何,剛開始的時候,咱們去的是密雲水庫,那邊的魚是多,畢竟是大水體,但水庫畢竟是國家的,咱們這是損害國家財產,有時候還會被抓。”

何水生:“老孫你連大水體這個名詞都知道,學問見長啊。”

孫永富接著說道:“密雲雖好,就是太遠,跑一趟幾天,汽油費也不少,咱們年紀大,也怕麻煩,就在城外的河裡釣。剛開始的時候魚兒還很多,但漸漸的釣魚人越來越多,還有人撒網,電魚,甚至下藥,河裡的資源也越來越少,真的很煩人。老何,按說以前的人窮,會去抓魚貼補生活。現在改革開放了,日子好過了,怎麼還缺那一兩口肉呢?”

“這就是反常識的地方。”何水生哈哈笑道:“以前的人吃飯惱火,蛋白質不足,如果有一口魚肉吃,確實不錯。不過,魚本身冇有多少脂肪,要想做的好吃,得放大量的植物油和動物油,還得擱進去不少佐料。你們四川的水煮魚,麵上就是紅彤彤一層紅油。我們江浙地區的蒸魚雖然口味清淡,但上麵好歹也要放兩片火腿什麼,取的就是動物油的香味。魚肉如果冇有動植物油,味道真的難吃。那時候,普通人一個月才幾斤油票,自己平日用來炒菜都不夠,還做什麼魚。所以,在以前,冇有脂肪油水的魚蝦可不太受人待見。我小時候在上海灘,那裡雖然是十裡洋場遍地黃金,可窮人也不少,很多人窮得靠吃大閘蟹維生。”

聽到親家這話,孫永富恍然大悟:“對啊,記得我年輕的時候,四川鄉下的魚多得很,稻田裡、水渠中,全是鯽魚、鰟鮍還有泥鰍。我幫我老丈母的稻田薅草的時候,薅著薅著就抓到一條泥鰍和黃鱔,扔岸上去。乾一下午活,能抓五六斤。拿回家後,也冇有油和佐料,直接用火跟我舅子一起燒了吃。好歹都是肉,能節約點糧食。”

“尤其是在青黃不接的時候,咱們就靠魚蝦頂上幾頓。“

“剛開始的時候吃得還香,但吃上幾次就難受得要命,肚子裡全是酸水朝上湧,人也癆得厲害,眼睛都綠了。六零年,有人吃河裡的玩意兒還吃得餓死了,你說怪不怪。那時候,我們一看到魚蝦就噁心,隻想吃糧食,真正的糧食。想吃大米,吃煮土豆,吃苞穀,最饞的是那種剛出鍋的饅頭,那香甜的味道,你聞上一口就得醉倒。”

“到後來,我們乾農活捉的魚蝦,還有摸的螺螄和河蚌,都剁碎了餵雞鴨,吃是不可能吃的。”

何水生好奇,忍不住問:“老孫,你說吃魚蝦要餓死。六零年你是怎麼頂過來的,吃啥啊?”

何水生:“想辦法啊,我吃過芭蕉根。你還彆說,芭蕉根一搗碎了,裡麵的白漿黏糊糊的,貼了餅子,味道不錯。橡果磨成粉也可以做餅子,另外,蕨根也不錯。我們那裡的山,都被大夥兒薅成禿子了。”

“嗯,植物裡有澱粉。澱粉在人體中可以轉化為糖分,提供熱量。”聽到孫永富回憶往昔崢嶸歲月,何水生不住唏噓:“就是這樣。現在包產到戶,大夥兒日子好過。農家自己種油菜地,交了公糧,食用油是有保證的。田間地頭,犄角旮旯,還可以種點花椒海椒藿香香菜,小蔥、大蒜什麼的,佐料也有保證。城裡人去自由市場,拿錢也能買到。熱量和脂肪能夠保證了,才談得上滿足口腹之慾。於是,大夥兒都去捉魚,慢慢地魚蝦就少了,咱們也釣不到。以後大家的越來越好過,河溝裡的魚也會越來越少,這就是反常識的地方,這麼說你可明白?”

孫永富哈哈笑這說,確實不可思議,但仔細一想,道理卻是對的。

二人說說笑笑,眼前就出現了連綿的群山,很快就到了順義山區。

正是盛夏季節,滿山青翠,山坡野花開放,風景尤美,可何水生原先說的那個小水庫卻不見了,就連堤壩也被扒拉了,改造成農田,種滿苞米。

二人在裡麵鑽了半天,脖子上還被葉片劃了口子。

他們找生產隊長,何水生來這裡玩過幾次,去年還給隊長拜過年,彼此已經熟悉,見麵後分外親熱。

大夥兒盤膝坐炕上抽菸喝茶,隊長說這座小水庫原本是農業學大寨時興修的灌溉係統,本來還有人管的。包產到戶已經十年,村民生活好了,年輕人也能娶到媳婦,也能生孩子了,人口一下子增加了許多,地就不夠用了。

於是,就把小水庫給扒了,改成農田分給大家。

孫永富好奇,問,水庫扒了,農田灌溉怎麼辦?隊長說,是有這個問題,冇辦法,改成旱地吧,總不可能讓這麼多新添的人丁餓肚子吧?

八十年代已經實行計劃生育,各家各戶都隻能生一個孩子,這算是新中國最後一波嬰兒潮。

隊長哈哈笑著,說:“老何,歡迎你們過來玩,今天天色已經很晚了,先在我家住下。你不是喜歡咱這裡的田園風光嗎,明天我帶你去山裡采蘑菇、挖野菜,反正嫩苞米得讓你裝一車回去吃吃。”

何水生很高興,又遞過去一支香菸:“好,好得很,我就喜歡田園牧歌這種味兒。老郝,你還彆說,我在大城市呆了一輩子,就喜歡你這裡。”

隊長姓郝,名真信。

孫永富小時候就生活在農村,對這種大山可不感冒,不禁急了:“咱們不是來包池塘的嗎,這不是白跑一趟?”

“包池塘?”郝真信隊長一臉疑問。

何水生忙給孫永富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他們來這裡包池塘主要是自己養魚,釣著過癮。這事也不能明說,不然會被老老鄉們笑的。

他喝了一口茶水,開始了吹牛模式。說,郝隊長,我是浙江人,你也知道那邊是改革開放前沿,個體經濟發達,國家也有政策鼓勵。

郝隊長點頭,說,原來你們是個體戶啊。

何水生道,比個體戶要稍微大那麼一點點,以前在浙江的時候是搞水產養殖,帶著鄉親們致富的,後來年紀大乾不動退休了,就來北京跟著兒女。可在京城幾年,實在是閒不住,想重操舊業。

聽他說要帶領鄉親們致富,郝隊長眼睛都亮了,握住何水生的手不住搖著:“老何,我和你是什麼交情,鄉親們苦啊,你得幫他們一幫。”

環京城貧困帶自古有之,順義雖然距離京城不遠,但農村的日子依舊過得很苦。要等到二十一世紀才富裕起來。

何水生本是富家公子出身,身上自然帶著一股貴氣。

他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美,還開著豪華汽車,那派頭,比大乾部還牛。

所以,老何說的話,郝真信都信。

心中自然是想讓何水生在這裡搞個脫貧攻堅。

這算是八十年代的招商引資吧。

何水生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孫永富插嘴:“可你們的水庫都已經改成包穀地了,一點水都冇有,還養什麼魚,養耗子吧。”

郝隊長:“有水的,有水的,老何,老孫,稍安勿躁,我帶你們去看看。”

當下,他也不耽擱,立即引著二人出門,朝後麵山上爬去。

何水生本不喜歡爬山,隻走兩步就喘得不行,還好路程很近,隻幾步就到了地頭,卻見一條小溪流如同銀鏈在山間蜿蜒盤旋。

溪流清澈見底,水底沙石潔白,手腳放裡麵,冰冷沁骨。

老孫是農村長大的,當了幾年釣魚佬,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當下搖頭:“水至清則無魚,這種水,魚兒根本就長不大,產量也低。”

郝真信也點頭歎息:“是啊,水太冷,就算用來澆地,莊稼也受不了,先要引進池子裡放兩天讓太陽曬一曬。”

“能養的。”何水生肯定地說。

郝真信:“真能養?”

何水生再次肯定:“可以,而且我有信心帶著鄉親們致富,在十年之內,讓村裡人人都變成萬元戶。”

郝隊長猛地握住何水生的手:“老何,走,到我家喝酒去。”

郝真信的手勁很大,握手的時候喜歡用力捏,何水生被他捏得呲牙咧嘴,手都快淤血了。

很多人在郝真信的手裡吃過虧,包括後來到這裡玩的孫朝陽。

孫朝陽給郝真信的這個壞習慣取了名字——川普之握。

郝隊長讓老婆殺了一隻雞一隻大鵝,又煮了一鍋四季豆土豆茄子,味道很不錯。

同時,大隊的文書和婦女主任、民兵隊長等乾部也都過來陪客。

窮了幾十年,現在國家又有政策,允許私營經濟做為公有製的必要補充,大家心裡都燃起了致富的渴望。

八十年代,鄉下基層管理分為公社、大隊和小隊三級。

郝真信是大隊隊長,也就是後世村兩委的一把手。

後來,公社改成鄉鎮,大隊變成村,小隊則是組。

聽大家問起何水生要養魚的事情,老何也摸了摸下巴,賣了半天關子,才從包裡掏出一本畫冊,翻開其中一頁,問:“這種魚你們見過冇有?”

畫冊是用銅版紙印刷的,極其精美,上麵除了英文還有日語。

正是孫朝陽從東京回國時,在書店給老嶽父買的,他知道泰山大人喜歡這種調調兒,當然,書價是非常昂貴的。

大家把腦袋湊過去一看,魚的皮毛很漂亮,身形狹長,腦袋頗小,長得怪怪的,不屬於青草鰱鱅中的任何一種,以前卻冇見過。

都說好奇怪,這是啥啊。

何水生問:“各位,你們聽過莫紮特的兒歌《小鱒魚》嗎?”

孫永富看他很不順眼:“老何,你少來這套。”

何水生:“這就是鱒魚。虹鱒,很值錢的,咱們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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