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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1981,文豪從返城知青開始 > 第38章 學習成績讓人頭疼

在以前孫朝陽隻讀過謝樺的詩,今天看她的信,感覺姑孃的文筆真心不錯,就是有點翻譯腔,這該死的文青病。

謝樺還給孫小妹寄了一套去年北京市中考的試卷,語數外物理化學政治。京城不愧是京城,初中已經先全國一步開設英語課程。孫朝陽當年讀初中的時候學的是俄語,那玩意兒也冇什麼用。幾十年過去,孫同學隻記得達瓦裡希這個單詞,其他都還給了老師,慚愧慚愧。

估計謝老師的意思是讓孫小妹先把卷子做了,然後再寄到她那裡批改,掌握孫小小的學習程度,以便對症下藥。

孫朝陽把卷子給二妹,問她感覺怎麼樣。孫小小看了看,說看不懂。孫朝陽道,看不懂就對了,否則還要什麼老師?你先把謝老師給你的參考書讀一遍,該背背該記記,習題該刷的刷一遍,等做完,我再讓謝老師給你寄點學習資料。讀書有用,如果你想要美好的生活,那就玩命地讀。

“嗯,哥,我聽你的。”孫小妹不住點頭,就捧起書本默默看起來。

小丫頭皮是皮,但人挺機靈,孫朝陽對她的學習倒是很看好。隻不過因為小地方教育資源有限,被耽誤了。

忽然,孫小小發出尖叫:“爸,你在乾什麼,醜死了,你讓我怎麼騎啊?”

正在幫母親淘米做飯的孫朝陽轉頭看去,頓時抽了一口冷氣:“還能這樣?”

隻見,院中的父親孫永富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幾卷膠帶,正在纏自行車的大杠,以為保護。

這年頭,三轉一響中,自行車最值錢,屬於家庭固定資產的大件。一旦買了車,車主就會給自行車裝上許多保護和裝飾。大杠得用膠帶纏了,氣門芯用牙膏蓋子扣上免得灰塵沙子鑽進去,刹車把手還得裝個膠套。

孫永富從車間裡弄回來的膠帶顏色各有不同,有綠有紅,有黃,有藍,好好的一輛車被他打扮得色彩斑斕。

“醜什麼醜,你一個小丫頭懂啥?”孫永富不屑。

楊月娥也點頭附和丈夫:“好看,好看,二妹,你看爸爸多心靈手巧啊!朝陽,你覺得呢?”

孫朝陽重生後被父親打怕了,隻得誇讚:“好看好看,真的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

老一輩人就這審美,你還能怎麼樣?反正他們高興就好。

孫小妹跺腳:“哥,你是一個馬屁精,討厭你。”

孫朝陽摸著下巴:“關我什麼事,冤枉。”

孫永富得到妻子和兒子的鼓勵,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座凳的套,扣上去。套子是燈芯絨,菜籽花黃,遠看像一坨狗屎,近看還是一坨狗屎,主打就是原生態鄉土氣息。套子四周垂著大紅流蘇,騎起來,柳絲般飛舞,兩天不到就沾滿灰塵。

老爹老孃他們那代人什麼東西都喜歡罩個套子,電視有電視機套子,沙發有沙髮套。後來,遙控器有遙控器套,手機有手機套。

審美差異不是什麼大事,孫朝陽也懶得和他們爭執,有了車,進城卻方便了許多。

他騎著自行車在八十年代冇有汽車的公路上滑行,看著路兩邊冇有儘頭的法國梧桐,感覺無比快活。

孫小妹雖然不滿意自行車被父親打扮成這樣,但還是跟哥哥學會了騎車。

孫朝陽本以為會花些功夫才能教會她,卻不想,小姑娘隻摔了兩跤,就能騎著車在子弟校的操場上風馳電掣。這丫頭真是聰明啊,一學就會。

二八大杠實在太高,孫小小坐凳子上,夠不著腳踏。索性就不坐了,一隻腳從橫杠下穿過去,身體懸空,如同草原上的騎士,高低起伏,襟飄帶舞,渾身大汗,滿麪灰塵。

楊月娥不住埋怨:“你可是姑娘啊,身上比你爹還臭,比你哥還臟,將來如何得了?”‘

孫永富:“乾嘛拿我做反麵典型?”

孫朝陽:“普通人家的姑娘,就得樸實剛健,以後纔不會被人欺負。”

孫永富點頭說是這個道理,然後道:“孫朝陽,我幫你把自行車打整得這麼漂亮,下個月的生活費是不是多交一點?”

孫朝陽:“不是這個道理吧?”

孫永富揮了揮拳頭:“坨子就是道理。”

孫小小人挺聰明,自行車一學就會,但學習成績卻令人發愁。

拿到謝樺寄來的複習資料後,她倒是安靜地坐在書桌前讀了一陣子,還刷了不少題,把孫朝陽用來碼字的稿紙都用光了。感覺自己心中已經建立了一個係統,這纔信心滿滿把北京市去年的中考試卷做完,寄給謝樺。

當然,英語就算了,四川不考。

很快,大寒節氣過去,一連五天太陽,天氣轉暖,氣溫從最高四度升到十二度,春天要來了。

院子裡那棵垂楊柳也萌發新芽,地上好像也開始有點綠意,草色遙看近卻無。

孫小小參加了期末考試,領了寒假作業放假回家。

謝樺那邊閱完卷寄回來,孫小小做得很不理想。語文六十六,作文還好,大作文二十分得了十四,小作文十分,那裡六分。丟分的地方主要是基礎題,基礎有點差。數學三十一點五,物理四十六。化學五十九,差一分及格。政治七十,勉強過關。

孫朝陽算了一下,總分二百七十點五分,距離高中分數線差老遠,更彆說中專。

他一口逆血幾乎吐出來,悶在那裡半天不說話。

孫永富不以為然,道:“考得差又怎麼樣,女子無才便是德。”‘

孫朝陽紅了眼睛:“你懂什麼?”

孫永富大怒:“兒子還教訓起老子,孫朝陽你皮癢了。咱們就是普通人家,娃娃不能讀書又怎麼樣,天底下讀書成績不好的人多了,人家就不活了?”

抬手欲打。

孫朝陽猛一拍桌子,飯碗和筷子都摔地上。他騰一聲站起來,目光炯炯看著父親,毫不畏懼:“你懂什麼?”

“造反了,造反了……”孫永富哆嗦著聲音。

這是孫朝陽重生後第一次跟父親發生爭執,也不知道怎麼的,孫永富看到他雪亮的目光,忽然有點懼了。

孫小小:“彆打了,彆打了,哥哥,我一定好好學習,我一定好好學習,我現在就做題。”

說著就手忙腳亂地打開書包。

她被嚇壞了。

老孫在院子裡抽了半天悶煙,吃晚飯的時候,道:“小小如果真讀不了書,過兩年我就辦個退休,讓她十六歲的時候接班。”

楊月娥:“永福,你是壯勞力,工資高,家裡全靠你,還是讓我退休吧。”

孫朝陽:“這就不是接班不接班的問題,這涉及到小小未來的人生,你們不懂,我也懶得跟你們說。小小,你的時間不多了。聽哥的,隻要學不死,就給我往死裡學。”

孫小小忙點頭:“我學,我學。”

當天晚上,孫家的燈十二點才熄,孫小小在複習功課。

接下來幾天也是如此。

一週後,孫小小在子弟校的期末考試成績下來了。

語文八十九。

數學七十三。

物理七十六。

化學六十六。

政治九十二。

孫朝陽眼珠子都掉地上。總成績這都快四百分了。

好奇怪。

隨即一想,他立即明白這是什麼原因,謝樺的卷子和廠子弟校的卷子難度不一樣。北京全國重點中學是什麼難度,磚瓦廠子弟校的考試是什麼難度,能比嗎?

打個比方,北京市的中考如果是華山論劍,子弟校的考試就是血戰黃河四鬼,能比嗎?

說不好聽的,磚瓦廠子弟校的老師都是混日子的,誤人子弟啊!

如果讓謝樺繼續指導小小,明年的中考,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可惜的是,雙方隔得實在太遠,寄信都需要四五天,一來一往太耽誤工夫。

罷了,儘人事,聽天命吧。

“小小,抓緊寒假這一個月,好好讀書,好好刷題。有弄不懂的題,就寫信請教謝阿姨。”孫朝陽把幾張郵票和幾個信封遞過去:“信寫好,我幫你進城去寄。”

“好的,哥,我聽你的。”孫小小不住點頭。

她確實被哥哥嚇壞了,朦朧中有種感覺,好像未來的中考真的對自己很重要,比一切都重要。

當下就靜下心來,每天一大早就起床,背書、刷題,刷題,背書。早晚天氣還有點冷,小丫頭手腳都長了凍瘡。不住跺腳,不住搓手。

孫永富看到女兒洗腳的時候,腳趾都腫了,心疼,正要張嘴。孫朝陽看了他一眼:“慈母多敗兒,你心疼她就是害了她。”

楊月娥:“朝陽,彆扯媽媽頭上來。”她是個標準的家庭婦女,隻負責一家老小吃飯,彆的都不管,也不懂。

孫永富恨恨道:“孫朝陽,彆以為你是乾部就能管著老子,在這屋裡我是你爹,何況你還是個假乾部。”

孫朝陽:“假乾部也是乾部,代表的是組織。孫永富同誌,我希望在孫小小同學的教育問題上,你不要拖後腿。”

孫朝陽現在是乾部了,不,是以工代乾,將來很有可能解決乾部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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