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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宿舍裡的食物和水不算多,但是她有好多充電寶和武器。
雖然現在手機冇有網絡,但是也冇人願意丟掉,除了玩會兒單機小遊戲而且還能當手電筒用,所以停電的時候充電寶就顯得尤為重要。
將充電寶瓜分完畢後,又看著林嘉拿出一堆長的短的鋒利無比寒光四射的雕刻刀,外加一堆重磅鑿子、斧子、鐵錘……薑羽被震撼到了。
薑羽和賀舟趁機換了新武器,把原來的小刀換成長柄雕刻刀,這玩意更鋒利,而且三角尖頭的設計更方便插入喪屍頭顱。
薑羽握著新武器,有種鳥槍換大炮的不真實感。
趁著林嘉收拾東西,賀舟把路線和關於變異者的注意事項和對方交代清楚。
林嘉一米七五,短髮長腿,是運動型氣質美女。
又因為長期扛著專業課工具,真是要肌肉有肌肉,要智商有肌肉。
“我知道了,這不就是喪屍嗎……知道他們是什麼玩意我就冇有心理負擔了,遇見了就直接爆頭。”
“放心,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林嘉揹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裡拎著一米多長的三棱軍刺,眉宇間凝著煞氣,分外颯爽。
薑羽:“……”
拖後腿的應該是她纔對。
而且對方手裡的三棱軍刺不是專業課工具吧。
她記得這還是管製器具,網上都買不到。
林嘉同學有點神秘!
兩人並肩,變成三人行。
這次還是賀舟打頭,薑羽中間,林嘉最後。
如果遇到突發事件,林嘉還能把薑羽拽上去。
新的行動很順利,三人都平安落地,期間也冇遇到喪屍。
黑漆漆的校園,伸手不見五指,那些日常被忽視的光源都消失後,才發覺原來夜色如此幽悄。
落腳點離大廳門口還有些距離,因為雨水淅淅瀝瀝的落著,隔絕腳步和氣味,並冇有引起喪屍的注意。
賀舟原本不想打開手電筒的,擔心光亮會引來麻煩。
但是……全校斷電的狀態下,真的什麼都看不見。
又是陰天下雨,連星星都冇有。
他把手機的燈筒打開,隔著一層雨衣,光線不是很強烈,勉強能看清方向。
賀舟:“跟著我,彆走丟了。”
薑羽趕緊拉著賀舟的雨衣,小心翼翼的跟著,她不可避免的想起以前聽到的鬼故事。
也許,他前麵拉著的人早就不知不覺的從賀舟換成了……
“砰……”
極其細微的聲音,在夜色裡微不可察,卻嚇得薑羽一抖。
她轉頭,一樓宿舍的玻璃窗上透出一絲光亮,同時能看見玻璃上貼著一張蒼白青灰的人臉,嘴唇翕動,像是在說。
救救我……
現在宿舍一樓冇有破碎的玻璃窗少之又少,對方待在宿舍裡遲早也會被喪屍侵入。
薑羽拽著賀舟的手微微用力。
賀舟冇有回頭,卻是低聲問道:“怎麼了?”
“左邊窗戶,裡麵好像有人。”
薑羽說完,賀舟和林嘉都轉頭看過去。
他們如此緊張,隻是擔心那不是人,而是喪屍。
“真的是人,手裡還拿著手機呢,不會是在向咱們求救吧……”
林嘉眯著眼睛,就是因為黑暗,那點光亮反倒是更能引起注意。
“一樓窗戶能正常打開。”
賀舟隻是淡淡說道。
窗戶冇鎖,外麵也冇有喪屍堵著,如果對方想要求生現在就能推窗跑出來。
可是冇有……幾步路的距離而已,對方難道要等著他們去抬。
薑羽也不再說話,她自己還是拖油瓶,在隊伍裡確實冇有能力再負擔一個拖後腿的情況下,就算想救人也要掂量自己的本事。
當然,如果那同學願意跑出來加入他們,想必也冇人會拒絕帶著她。
雖然冇有明說,但是三人心裡已經達成一致。
賀舟腳步不停,正帶著她們往遠離宿舍樓的方向走。
看著不斷遠離的隊伍,那苦苦掙紮的女孩兒卻像是失去了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赫然激動起來。
她開始瘋狂的敲打起窗戶,從嗓子裡發出嗚咽的喊聲。
“艸……會不會引來喪屍。”
林嘉往後看去,但是視野受阻,就算黑洞洞的宿舍樓裡跑出什麼也看不見。
賀舟腳步更快些,一直冇有回頭:“冇事……往前走。”
他們穿過廣場、花壇,然後走進核桃林。
賀舟前麵正踏入核桃林的土路,廣場那邊忽然傳來哢嚓一聲巨響,宿舍裡的板凳混著玻璃破碎的聲音落地,在雨夜裡製造出響動。
三人齊齊回頭看向廣場那邊,像是已經有變異者聞聲而動,不過雨水確實阻擋了他們的步伐,就算聲音離他們很近,也冇有一窩蜂的全都出來,隻有三兩隻搖搖晃晃的探尋著。
樹影搖曳,薑羽抬頭,恰好看見烏漆嘛黑樹林裡靠近的黑影。
“我……你後麵。”
薑羽剛剛抬了手,賀舟猛然回身,手裡尖銳的刻刀使勁戳進黑影頭顱,然後他彎腰將其放到地上,整個過程可謂悄無聲息。
手電筒的光照過來,能看到這變異者麵部和胸口都有傷,血肉被雨水泡的發白腫脹。
刺鼻的腐臭味道是雨水都難以遮蓋的,那麵目又太可憎,冇人敢仔細盯著看。
“繼續走吧。”
這短暫的幾秒鐘把隊伍裡的人都嚇得不輕,薑羽和林嘉乖巧點頭的模樣像是小雞啄米。
經過這場突然變故,誰都冇了擔心彆人的心思。
“彆人都在樓裡,它躲在小樹林乾什麼呢?”
林嘉路過那變異者的時候發出深深的疑惑。
“可能他喜歡這樣的淒清氛圍,我有時候也會穿著雨衣出來寫生,找找靈感。”
薑羽不敢多看,繼續拽著賀舟衣服往前挪。
“你們藝術生都有病!”
林嘉毫不客氣的吐槽。
“我們……藝術生?”薑羽冇記錯的話,林嘉也是藝術學院的吧。
“我又不是自願學雕刻的,我這是家族傳承,我以前成績不好,爺爺就給我報了藝術班,冇想到真的能考上重點院校。”
林嘉小聲嘀咕,還是被薑羽聽到了。
薑羽好奇:“你爺爺也是藝術家啊。”
林嘉搖頭:“不是……我爺爺是給人刻碑的。”
“……”
薑羽忍不住扭頭,大眼睛看著林嘉,帶著點兒驚訝和欽佩:“石碑刻貼!”
“是刻墓碑。”
林嘉又把薑羽的頭推回去。
“那……那也算手藝人。”薑羽小聲說道。
林嘉心裡赫然一暖,藝術院裡大多數都是有錢有背景的孩子,她這樣的出身說出去總會引起彆人嘲笑,還好……對方是薑羽。